看着面前的人如此紧张,雷文辰不免起了玩心。
嘴角闪过一丝古怪的笑,他挑了挑眉,语气颇有些玩味:“什么事情,是违背你意愿的事情?”
阮筱萌知道雷文辰是故意的,本能的皱起了眉头。
可自己已经踏上了贼船,又要怎么办呢?
强压下心里的不满,阮筱萌瞪了一眼雷文辰:“你这是明知故问!”
雷文辰狡黠的笑着,摇了摇头:“你说错了,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你的。”
阮筱萌差点没被气晕过去,忍了片刻,才开口:“雷少爷,你不是说,要请我帮忙吗?你这像是要请我帮忙的样子吗?你的诚意在哪里?”
雷文辰依旧勾着唇角,扬起一抹坏笑的弧度。
他并没有马上回答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会员卡,在阮筱萌的面前晃了晃。
“这就是我的诚意,只要你答应我的请求,这张卡就是你的了!”
阮筱萌又怎么可能会被一张会员卡给收买了?
就算再缺钱,她也不可能会因为钱而出卖自己的灵魂!
冷笑了一声,阮筱萌看着雷文辰,语气带上了一次嘲讽:“雷少爷,在你的眼中,一张会员卡就可以将我打发了吗?你觉得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你就根本就是在侮辱我!”
就算给她十张会员卡,她也绝对不会答应雷文辰那些奇怪的要求!
瞧着面前的人似乎有些生气,雷文辰笑了。
像是变戏法一样,他将会员卡又重新塞回了口袋里,取而代之的,拿出了一张纸。
纸被叠得四四方方,阮筱萌并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东西?
但是看着雷文辰的表情,她隐约觉得,这张纸或许对她来说,有些重要。
下意识的,阮筱萌问了一句:“你这又是想干什么?”
雷文辰的表情从未变过,始终带着看似儒雅的笑。
他用两个手指夹着那张纸,故意在阮筱萌的面前晃了晃:“这是李惠兰跟我爸签的协议,你想不想要看一看?”
“协议?什么协议?”阮筱萌很是狐疑。
但是马上,她又意识到,雷文辰既然会把这张纸显露给他看,是不是就证明了,所谓的协议是关于她的?
本能的,阮筱萌又问了一句:“是有关于我的协议吗?”
雷文辰笑而不语。
但是从他狡黠的表情里,阮筱萌可以看出来,答案是肯定的。
李惠兰这是又想要卖她了?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阮筱萌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嫌恶的神色。
这个李惠兰,害死了她母亲还不够,现在还要来害她吗?
一而再、再而三的,李惠兰到底是想要怎样?
阮筱萌气得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成了拳头,看着雷文辰,她的语气染上了一丝微怒。
“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答应假装你的女朋友,你就不能让李惠兰的奸计得逞,为什么你还能让他跟你爸签协议?”
雷文辰双手一摊,显得很无辜:“协议是李惠兰跟我爸签的,又不是跟我签的,你叫我怎么阻止?我又不是李惠兰肚子里的蛔虫,我哪里知道他要跟我爸签什么协议?光是这份协议,还是我去我爸书房找他,在无意中发现的,我这不转身马上就给了你吗?你怎么还来怪我?”
听着雷文辰的口气,这件事像是与他无关一样。
可这样的解释,根本消不掉阮筱萌心头的愤恨。
瞪着雷文辰,她不爽极了:“你还好意思说我怪你,如果你不存在的话,这件事会发生吗?你觉得你爸跟李惠兰签协议,是为了他自己吗?还不是为了你!”
要不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下,上了雷文辰的贼船,阮筱萌一定离他远远的,才不要跟这样的富家子弟扯上关系。
只是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而且有些需要她配合的戏,阮筱萌也不得不配合雷文辰完成。
说到底,她能拿到酒吧的兼职,也是因为雷文辰。
当然,阮筱萌绝对都不会忘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慕臻霆那个天杀的!
要不是那个该死的男人,穿了一件价值三万欧元的衬衫,她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还上了雷文辰的贼船,不得不配合他。
想到这,阮筱萌都恨不得仰天长啸一句:慕臻霆,你这该死的男人!
只是,现在是跟雷文辰站在一起,她不想徒生事端。
微微皱起了眉头,阮筱萌瞪着雷文辰,脸上满是怒意。
“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忙?不要藏着掖着了,赶紧告诉我!”
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是真的生气了,雷文辰倒也不墨迹了。
“下周六是雷家那个老头子的八十大寿,家里会组织一场小型的party,你跟我一起去。”
“你说什么?”
阮筱萌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怒着驳斥:“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只是假装你的女朋友,并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你现在居然让我跟你去你家参加雷老爷子的八十大寿,算怎么回事?”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请你来泡温泉的原因?因为泡温泉可以舒缓一个人的情绪,让你不那么暴躁!”
雷文辰这样解释着,又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愿意带着你去参加雷家那个老头子的八十大寿,你也说了,我们只是假装男女朋友,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可是雷家那个老头子非要让我带着你去,说一定要介绍一下,我又有什么办法?”
旋即,雷文辰反过来埋怨阮筱萌:“还不是因为你早上有急事要离开,雷家老头子没看到你,才会这么要求的吗?”
阮筱萌听了雷文辰的说辞,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敢情早上她有事情离开,没有见到雷老爷子一面,都是她的错了?
皱着眉头,阮筱萌毫不犹豫的反驳:“我临时有事,我能提前预料吗?就好像你今天不由分说将我带出来一样,我也没有办法预料,你把一切的责任都归咎到我的头上,根本没有道理,我也绝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