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阮筱萌也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希望。
她期待着,等过了三个月或是半年的,慕臻霆对她没了好奇,没了新鲜感,到时候就直接跟她说拜拜,那她不就能彻底解脱了吗?
所以,就目前来说,顺从男人,做他尽职的女朋友,才是阮筱萌唯一的出路。
同时,她也能有一个靠山,可以罩着自己,帮助自己,何乐而不为?
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玩味的笑,阮筱萌收回看着男人的视线,转头看向了飞机玻璃窗的位置。
因为云层的关系,她看不到底下任何的东西,可她的心里却存在着大大的希望,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一定可以拨开云雾见青天的!
飞机在空中飞行了一个小时,准时降落。
下飞机的时候,因为先前飞机降落的失重感,让阮筱萌不自觉的觉得腿软。
她脚下无力,迈不开步子,也就没有办法走快来。
本以为,自己会因此跟不上男人的脚步,可走了很久,阮筱萌才发现,男人的步伐放的很慢,好像是故意在配合着她的节奏?
脑子里出现这样的念头的时候,阮筱萌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觉得不可思议。
慕臻霆居然还会站在她的角度,替她着想,这怎么可能啊?
一定是男人玩着手机,所以恰好放慢了脚步,只是巧合而已!
没错,只是巧合!
这样想着,阮筱萌拖着沉重的双腿,强忍着脚软的感觉,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想太多,分了神,她脚下一个不留神,就绊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前倒去。
阮筱萌几乎来不及反应,本能的就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跟地面亲密接触的准备。
可事实上,预想中的疼痛感并没有马上传来,而且,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什么情况?
阮筱萌狐疑着,本能的睁开了眼睛。
而当她看清楚,自己的眼前,是慕臻霆放大的俊脸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就红了双颊。
男人跟她离的太近了,她几乎都能数清楚,男人的眼睫毛,到底有多少根?
心蓦地一顿,阮筱萌赶忙挣扎着,从慕臻霆的怀里起身,又像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一般,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是在防备着什么?
对于傻女人这样的反应,慕臻霆明显是不高兴的。
但是,看到她微红的双颊,他就能猜出来,她的心里其实是又紧张,又害羞的。
基于此,慕臻霆决定原谅阮筱萌刚才下意识远离他的举动,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伸手抢过了傻女人正在推着的行李箱,他故作冷淡着嫌弃:“连路都不会走,你到底还有什么是在行的?”
甚至还吐槽:“都不知道,带你出来,到底是我照顾你,还是你照顾我?”
说完,慕臻霆也不去看脸色如蜡的傻女人,只是自顾自的推着两个行李箱,径直往前走。
而边上一些不明所以的围观小姑娘们看到这样的场景,纷纷尖叫。
“啊啊啊,看那个男的,好帅啊,又温柔,又体贴,还会帮女朋友提行李,简直男友力MAX!”
“我感觉我对他一见钟情了,为什么老天爷那么无情,要让我在恋爱的同一时间,又失恋了?”
“真的好羡慕那个女的,她男朋友真的好帅,像明星一样,可为什么她还要摆出一副死鱼脸来?好气人哦!”
听着周围那些人的议论,慕臻霆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带着笑的弧度。
连周围的人看着,都要爱上他了,他就不信了,在自己的凌厉攻势下,阮筱萌能撑过这几天,还对他的表态无动于衷的。
无论如何,在离开费县回去之前,慕臻霆必须要让阮筱萌的心里有他,彻底放不下他。
当然,他也不会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除了要参加高峰论坛之外,还要在费县查清楚某些一直困扰着他的疑惑。
如果可以的话,慕臻霆也希望,阮筱萌能恢复些许的记忆,万一突然就想起他了呢?
离开机场之后,阮筱萌跟着男人上了车,直奔预定的酒店。
两个人的房间,是连着的,一个1126,一个1128。
然而,出门在外,必要的防备还是要有的。
在选择房间的时候,慕臻霆故意找了个借口,跟阮晓萌换了一间。
“我不喜欢那个房间的格局,也不喜欢阳台外面的风景!”
阮筱萌无言以对,她也不知道男人是发了什么神经,但为了省事,还是跟他换了一间房间。
就这样,原本登记的男人是1128号房间,傻女人是1126号房间,这么一换,就变成了他是1126,傻女人住1128了。
根据会议要求,报到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到五点,但是报到之后,就没有别的事情了,空闲的时间,是留给来参加论坛的企业家们互相认识用的。
所以,慕臻霆选择了在一点钟准时报到,报完到之后,就拉着傻女人一起,离开了酒店。
坐着男人开的车,阮筱萌还觉得茫然:“我们这是要去哪?”
慕臻霆并不解释,只回答:“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放心吧,我是不会把你卖了的,别着急。”
说着,转头看了一眼神色有些紧张的傻女人,他又补了一句:“刚才坐飞机不是很累吗?闭上眼睛小眯一会,等你醒了,我们也就到了。”
阮筱萌还能说什么?
即便想在她的心里有些后悔跟着男人出来了,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侧头靠着副驾驶的椅背,阮筱萌面对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听着汽车收音机里播放的舒缓音乐,她渐渐因为困倦,睡了过去。
直到慕臻霆开着车,到了目的地,阮筱萌都还没有醒来。
转头看着睡着的傻女人,男人抬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阮筱萌这才在恍惚中苏醒,揉了揉迷蒙的双眼。
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她不由得打着哈欠问:“嗯?我们是到了吗?这里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