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背后除了‘金哥’,还有什么人?”
“不知道了。”
赵边城上前拉着乌鸦嘴的手,乌鸦嘴伸手将掉在悬崖边的男子拖了上来。
赵边城将抓捕绳套在男子脖子上,拉着男子,“现在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要死,我就成全你,把你扔进毒蛇窝里。”
男子咳嗽了几声,连声道:“不敢了,大哥我不敢了。”
乌鸦嘴在前面拉住绳子,赵边城在后面警戒,将男子拉到了树林后面的公路上,又来到江边现场。
赵边城将男子拖到尸体旁边,问道:“这个人是不是你推下水去的那个项目经理。”
男子看着尸体肿胀的脸,有些不敢相信,“是他,但怎么就肿得那么大了?”
一名法医掀开尸体头部,指着那条伤痕,“这条伤口是怎么回事?”
男子看着那条才愈合不久,头发还没长丰满的伤痕,“听说是一个月前,他在与对手发生打斗时,被对手砍的。”
“对方是些什么人?”
“就是因豪集团来要钱的那些人。”
“后来呢?”
男子抓了一下脑袋,停顿了一下,说道:“后来,后来,过了几天,经理就将对方的一个人浇灌在了水泥柱子下面。”
赵边城问道:“浇在哪棵水泥柱下面?”
“应该就是口岸那个工地里边,二十多层楼的房子下面的水泥下面。”
“这又是谁指使干的?”
男子道:“这个工地是木建集团从因豪公司手里抢过来的,自然是木建集团的人干的,后来又听说是‘金哥’指使干的。”
“意思是,‘金哥’和木建集团就是一伙的,他们联手把因豪公司的地盘抢过来开发的?”
“是。”
“也就是说,那个房产女老总,也是和‘金哥’是一起的?”
“应该是。”
乌鸦嘴侧过身子,小声对赵边城说道:“啊?赵队,说的那个年轻的房产女老总,是不是小米啊?”
赵边城瞪了乌鸦嘴一眼,道:“别乱说。”
虽然他不相信,但其实他也是满脑子的疑问。
师父走过来,“经过王小志他们技术组鉴定,这名死者就是口岸工地的那个失联的项目经理。”
现场勘验完成后,赵边城让乌鸦嘴打电话通知殡仪馆的人开来殡仪车,在两名特警的押解下,将尸体拉走。
赵边城和师父将男子押回到工地专案组。
因发生大案,整个工地已经停工。
杨局长抽调了六十多名刑警,和派出所、边境巡逻队一起,对工地进行全面搜查检查,勘验。
对五百多名施工工人,进行逐个审问、筛查。
赵边城、师父和乌鸦嘴,押着男子指认了浇灌人的那栋楼下的水泥柱,固定了作案地点。
随后,按杨局指令,他们又将受伤的黑衣男子、工段长、施工小组长一并押到县公安局,进行深入调查审问。
活埋三人,水泥浇灌讨债人,项目经理被溺水灭口,还有两组挖坑埋坑的工人失踪……
大案爆发!
案情上报后,惊动了省公安厅。
厅刑警指挥中心将案情报到厅领导,厅领导指示:集中精干力量,全力侦破大案,还边境安宁环境。
专案组压力巨大。
赵边城认为,首先急于澄清的有两个问题。
他进到审讯室,拿出手机,打开小米的照片,问男子:“你说的房产女经理,像不像这个人?”
“我没见过那个女经理,也不认识这个女子,猜不出来。”
“再看看。”
男子又抬头看了好一会儿,说道:“这个女子还那么年轻,还像个孩子,不像是那个风风火火、心狠手辣的女房产经理啊。”
赵边城又将小米的另外一张大头像打开,“再看看,像不像她?”
男子摇摇头,“根据说的印象,不像她,真不像。”
“那那个‘金哥’啥模样?”
“也没见过,听说个子也不算高,时常戴着一个黑色帽子。”
黑色帽子,应该就是之前多次提出过、多次出现过的那个黑帽子“金哥”。
“金哥”?“金妹”?
经过几个月的失踪,这两个神秘人物又出现了。
边境接连发生那么复杂的大案,赵边城感到震惊,师父也感到头大。
专案组,师父翻开厚厚的工地调查审问笔录,说道:
“综合以前的情报,加上最近的调查来看,木建集团有披着合法外衣掩盖非法牟利嫌疑,因争抢地盘,多次与英豪边贸集团人员发生打斗,造成人员伤亡事件,至到酿成大案。”
王小志说道:“那可不可以将这两个集团主要人员传唤审讯?”
赵边城说道:“那样就会打草惊蛇,我们还是先从外围寻找证据,一点一点地固定证据,等到一定的时候再重磅收网。”
师父说道:“对,这方向对了,路子也就对了。”
赵边城忽然说道:“师父,还有几个关键的重要问题还没问,必须马上审讯。”
“什么问题?”
“先进审讯室。”
赵边城和师父,还有乌鸦嘴三人来到审讯室,审讯将项目经理推下江中的那名受伤男子。
赵边城严肃地问:“你是怎么将经理推下江中去的?”
男子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没有吭声。
“如实交代,你还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因为你还年轻,没有必要为那些犯罪头子丧失了你的性命。”
“哎。”男子叹了口气,想了一下,说道:
“前天晚上,我在悬崖边接着经理后,就对他说老板让我陪着他去境外躲藏一段时间,那边的吃住已经安排好了,经理边骂着老板黑心肠、说话不算数,边往边境外走去。”
“我就紧跟在经理后面,还提醒他注意安全,到了悬崖边,我说经理你看那江上面有艘快艇,我们坐快艇走吧。”
“经理停下脚步,往悬崖的江里看去,可看了一会儿,说,没有快艇啊,在哪里?”
“我上前一步用手指着江中说,在那里啊,你看啊。等经理靠近悬崖边,勾着腰往江中看时,我重重推了一把将他推下悬崖,他就漱漱漱滚下江中去了。”
“把他推下去后,我按老板的指示,等着他浮起来后就将他埋在树林里,因为老板在电话里给我说,滚下江里的经理穿着海绵服,一天后就会浮出水面的,我就在林中一直等,哪知第二天他一浮起来就被风吹到对岸去了,还恰好被那个捡垃圾的老头发现,他报了警,警察很快就赶来,我就不敢上前去了。”
赵边城问道:“推下去之前,经理给过你什么东西没有?”
“没有啊,好像连手机都没有带着,他还说过境后要借我的手机打个电话。”
赵边城接着问道:“那在你见着经理之前,有人与经理接触过吗?”
男子想了一下,说道:“没有看见有人和他接触过,但在悬崖上的树林里,我听到他和另外一个人大声说话,像是吵架。”
“都说些什么?”
“好像在争一个东西,经理说,这个东西给你了,那我怎么办?那人说没关系,你把盘子给我,你过去那边了就当如回家了,就安全了。”
听到这里,赵边城几乎要喊出声,“是U盘,一定是那个U盘。那取走U盘证据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