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F13,赵边城就心痛。
一是杀F13的人也杀了他的母亲,二是为了救举报人F13和他的孩子,自己被人蓄意炒作,被上级撤了职。
撤职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起码他还是个警察,还有警察这个职业,就是他和父母家人的付出,他的艰辛,没有得到认可不说,还被无情打击,让他在环城公路上巡逻了一年多。
此时,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一抬头,看到大家都在看着他。
好像都在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一样。
乌鸦嘴说道:“赵队,那么走神,是不是在想李云鹤了?他在这儿呢。”
赵边城看了眼李云鹤,笑道:“是想她啊,她那么好那么能干,人又漂亮,我那么喜欢她,就是在想她啊。”
“切!”
李云鹤不屑一顾,一转头,“想你的小米去,小米才是你的真爱。”
乌鸦嘴一听急了,“云鹤,你可不能伤了咱们赵队的心啊,他可是真心爱你的。”
“鬼才相信。”
说着,李云鹤有些委屈地别过脸去,沉默不语,噘着嘴,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王小志一看事情不对劲,指向乌鸦嘴骂道:“乌鸦嘴,就是闭不住你的臭嘴,尽是说这些不开心的事。”
接着,他笑道对李云鹤说道:“云鹤,说句实话,赵队是真爱你的,只不过近来他为了侦查破案,与小米接触多一些,但我作证,赵队一定是只爱你,他都多次说过对不起你让你伤心了。这个师父也可作证。”
师父忙说道:“是,我作证,他是只爱你的,你也为我们做了那么多的事,我们也非常感谢你的。是不是,赵边城?”
赵边城苦笑一下,看着李云鹤,说道:“是的,云鹤,让你受委屈了,这不是为案子,为父母报仇么?我发誓,只要这几个连环凶案破获了……”
李云鹤打断他的话,“好了,好了,什么时候将案情分析会,开成了相亲表白会和讨伐会了?我们还是继续案情分析吧。”
一直有些尴尬的乌鸦嘴,这时找到了机会,说道:“赵队,F13的踪迹找到了,说明他前晚上是不是就在地下室啊?”
师父听到此话有些惊奇,“说得那么简单,地下室除了那个瞎眼老头,没有发现什么人啊。”
“师父,有。”
乌鸦嘴认真地说道:“我们今天从你们录下的视频里发现了两个人影。”
王小志和李云鹤睁大眼睛看着赵边城。
赵边城合上笔记本,说道:“我们确实看到了两个人影,不信,大家看。”
接着,赵边城把那个视频打开,找到他标记好的那两个节点上,连续放了两遍,说道:“第一个人影,应该是他发现我们后,快速躲藏到石块下去了,这第二个人影,就站立在大树下,露出半双鞋子,看得很清楚。”
师父吐了口烟雾,“啊,当时确实也没看出来。”
“但我也看到了那两个人影。”
李云鹤插话道:“从地上的血迹看,F13是受害的人,应该是行动不便的,不可能还那么快速的躲藏到石头下和树下。我认为这两个人影子不是F13,是其他犯罪的人。”
赵边城说道:“有道理,F13已经是被人控制了的,这两个人影应该是在地下室里躲藏的人。”
师父说道:“说的都有道理。这次夜晚地下室的侦查,取得了重大证据,将对整个边境连环大案的侦破起到重要作用。接下来应该怎么走,我们大家都想想,我将今天检验结果和新的发现向杨局汇报,再研究出新的行动方案。大家先思考。”
散会后,各自都在忙碌着整理手中的信息情报。
通过三天多来的侦查,对地下室的情况摸出了一些情况。
但那么多年的盘踞经营,两个集团盘根错节,一定还有更加深层次的较量和秘密。
赵边城拿着那两张手绘地下通道和边境连接图,在墙上的《边境治安态势图》前,进行仔细思考。
深夜十一点多,大家都回去宿舍休息了,赵边城伸了个懒腰,也起身回去宿舍休息。
连日来的奔波劳累,他格外的疲惫,倒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呼呼大睡。
睡梦中,他梦见自己来到一个大山的山洞前,洞外春暖花开,阳光灿烂,美丽无比。
他随着一股涓涓细流,来到山洞里面。
可洞子里面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嗒嗒嗒的滴水声。
忽然,带着一股冷风,一个怪怪的声音传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像是低声吼叫,又像是呼喊。
像妈妈在哭泣,不是,是父亲在呼唤,也不是。
忽然,一道光影一闪,一个重重的石头向他砸了下来。
他猛然惊醒,听到有“呜呜呜”的声音,他一看,是桌子上的手机在震动。
他接过电话,是李云鹤在喊叫:“边城,边城,我这房间里有几只大老鼠,好大的绿眼睛,太可怕了。”
“没事吧,你做恶梦了吗?”
“不是,不是,真是几只大老鼠,跑到我床上要咬我……走,哧,哧,滚出去……”接着传来她用物体打击追赶的声音。
他听出来了,是李云鹤在赶老鼠。
“不要怕,不要怕,我来帮你打老鼠。”
挂掉电话,赵边城按亮室内照明灯,翻身起床,准备穿鞋子。
他的脚放到拖鞋上,却踩到一个冰冷的软软的东西。
他一惊,瞬间提起脚。
就在这里,“哧”的一声,一条黑黑的四眼蛇张着嘴巴向他咬来。
他眼疾手快,抬起脚的同时,从床上跳了起来,抓起被子挡在了黑蛇面前。
他这一举动,惊动了床下,一阵恐怖的声音传来。
“哧,哧,哧……”
他往床下一看,有四条黑黑的眼镜蛇,吐着信子,拖着身子顺着床柱子往床上爬。
这在三楼的宿舍,从来没有发现蛇啊,这些毒蛇是从哪里来的啊?
赵边城抓起床头柜上的铁警棍一甩,将铁棍伸长,顺势“啪”的一声,将床头上的一条蛇的头砸扁。
接着,他横着一扫,又将一条蛇头击碎在墙上。
第三条蛇往床下钻去。
他从床的里边,用力将铁棍往下一砸,又将蛇头击扁。
另外一条蛇往柜子边跑去,突然一个急转弯,一扬头,“呼”地向他飞过来。
他手一伸,抓起柜子上的一颗钢钉一挥,钢钉穿过蛇的七寸,将蛇稳稳地钉在柜子上。
他在屋子里查看了一遍,确认没有蛇了,赶紧穿好外衣,拿着铁棍往门外跑。
赶到对面李云鹤的宿舍,她正在追着打老鼠。
一只老鼠从地面窜了过来,他上前一步手一挥,铁棍狠狠地砸在老鼠头上,将老鼠击毙。
地上,李云鹤已经打死了三只大老鼠。
看到赵边城站在房中,李云鹤将手中的两只铁衣架放到床头柜上,坐到床上喘气。
“这些死老鼠,是从哪里跑来的,半夜三更的还跑到我床上,边打架边咬被子,还想咬我的脚趾。”
看到地上的四只死老鼠,赵边城非常奇怪。
自己房间有四条毒蛇,李云鹤房间里有四只大老鼠,看来情况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