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天明显在为李曼依说话,李香寻轻易就听了出来,心下寻思:这个土包子似乎倾心于李曼依。
“呵呵!”李香寻的笑声十分妩媚,“很好很好,是我说错话了,应该是性感,那么你知道她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往南方去了,你们如果要追就快点。”安秋天略显不耐烦地说。
“是吗?”李香寻已是冷笑。
“师姐,这家伙胡说八道,李曼依明明是往北方去了,千万不要听他的。”一个师妹在李香寻的耳边轻声说。
“多嘴!难道我听不出来吗?”李香寻突然气愤地说,倒把安秋天吓了一跳。
安秋天听这些香香女子言语之中对李曼依毫不客气,有意要帮李曼依摆脱她们,所以口口声声说李曼依向南方飞去了,但这并不代表他想得罪这些女子,于是讨好地说:“何必生气呢?我们这里还有些狗肉,你们要不要也吃点?”
“唔……”一个师妹作了一个呕吐的姿势,“我们才不吃这种脏东西呢?”
陶桃机略显尴尬:“这位香香山的朋友,不脏的,我耗费了不少真气,亲自剥开了皮,里面的肉连手都没碰到过,可以说是原滋原味。”
“我再问你一次,那个红衣女子往哪个方向逃了?”李香寻冷冷地盯着安秋天。
安秋天肯定地说:“往南方逃了!你们爱信不信,她本是要向北的,但好像有点事,所以又回南方了。”
“抓起来!”李香寻压根就不相信安秋天,一声令下,立刻有七八名师妹将安秋天、陶桃机和情念念围住。
陶桃机仍然可以轻易逃走的,可惜他那种步法必须要结合“轻功行走合一”境界才能使用,而且需要大量真气支持,以他的真气量是无法带领大哥和三妹逃走的,只得作罢,凛然说:“大哥,三妹,我们有难同当!我来阻挡她们,你们快点向北方逃去!”
安秋天说:“二弟,别说傻话,如果我们先逃了,那就不叫有难同当了。”
“就是!”情念念也说,“秋天哥哥,那我们怎么办?”
安秋天厌恶地看着李香寻:“你想怎样!”
“还愣着做什么?抓起来!”李香寻又一次命令。
“铮!铮!铮!”七八个女子用长剑架在安秋天三人的脖子上,又有女子走上前来,用花绳把三人的双手绑到了背后,三人丝毫反抗不得,只能嘴上占点便宜,安秋天叫得尤其大声:“臭女人,你抓我们做什么!”
“臭女人?”李香寻气极,走过来就扇了安秋天一巴掌,安秋天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俗话说得好,女人真的不能得罪。
安秋天先是一愣,随即便感到无比耻辱,破口大骂,但丝毫没有用处,这些女人抓了他、情念念和陶桃机,快速向北方飞去。
情念念也骂了几句,但见这些坏姐姐们都是不理不采,早就安静了下来。陶桃机则比较冷静,在心中思考逃走的办法,然而他要逃走并不难,但要带上大哥和三妹的确不现实。
太阳升到头顶,因为不想被太阳晒黑皮肤,加上也累了,香香山的美女们不得不暂时降落,打算就地休息一番,修者的飞行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气,真气则需要平时的打坐和修炼来积累。
真气可以说是隐藏于修者血肉之内的能量,和灵气不同,灵气是存在于天地之间的能量本源,修者吸引灵气,从而转化为真气,储存于体内,供给日常使用。
神来客栈已经被香香山的十九位美女包下了,原本住着的客人都被赶了出去,弄得天怒人怨的,一个客人破口大骂:“特么的!你们这群死三八不得好死!你们这家客栈早晚倾家荡产!老子还愁没地方住吗……”
“找死!”香香山的美女都变了颜色,一共飞出三个美女,分别赏了这个客人一巴掌,客人的脸上立刻就浮起了清晰的掌印,甚至有一个美女抽出了腰间长剑,安秋天见了,就和这位客人一样,气愤难当,大骂出口:“说得好!这群死三八好不讲理,住客栈就住呗,赶人走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一句“死三八”把香香山的弟子都变成了母老虎。
“你说什么!”
“该死!臭男人!”
“嘴巴臭死!”
……
那个客人早就逃之夭夭了,安秋天的脸上无非是多了几个掌印,一张脸变得十分难看,但仍然嘴硬,李香寻也是生气:“关进去!”
三名女弟子押着三人,“扔”进了一间密封的杂物房里,安秋天仍然在大骂:“死三八!”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安秋天又骂了好几句才平静下来。
“秋天哥哥,你别这样,现在我们受制于人,要低调点才好。”情念念说,她担心安秋天得罪了这些坏姐姐,被打事小,如果坏姐姐要杀人就糟糕了。
“念念,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低调吗?”安秋天突然笑着说。
陶桃机想到了什么,小声地问:“大哥,莫非你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昏暗里,霉味和灰尘混合在一起,安秋天打了一个喷嚏,随后神秘一笑:“当然是有原因的,如果我不出声,刚刚那位客人只怕会死。”
“啊!是了,大哥原来是为了救那个人,行善积德,真乃大丈夫也!”陶桃机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情念念觉得不妥:“秋天哥哥,我们和那人素不相识,如果因为救他而害了你,就太不值了。”
“非也!念念,我的师姐常说,救人一命是天大的好事,等于是种下善果,以后一定会有善报的。”安秋天得意地说。
“是吗?”情念念不解地说,她还是觉得安秋天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三妹,大哥这是大义之所在,可惜我不能像大哥这样伟大。”陶桃机说。
“哈!二弟,你太夸张了,我没那么伟大,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安秋天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刚刚他只是一时头脑发热,哪来得及想这么多?都是现在想出来的。
“什么目的?”陶桃机问。
“我想试一下这群三八的底线,现在试出来了,她们不敢杀我。”安秋天自信地说。
“原来如此,试来做什么?”情念念不妥地问。
“咳……这个……”
安秋天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哪里知道为什么?于是话峰一转,回到了脱身的话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