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一认定了林瑶不是人,有他的关注在,很多人都开始怀疑起林瑶的身份。
尤其是关于林瑶的医术。
而也就是从局康博的家被泼鸡血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变的不顺利起来。
第一个出问题的人就是陆秀娥。
自从陆秀娥知道林瑶的事情之后,就在待人接物上更小心翼翼了。
甚至为了保证店面的安全和一些顾虑,陆秀娥直接让老公郭大力在店里住着,晚上也不走看了。
郭大力是个农村人。
过去在村里的时候他们家最穷,别说是电视,就是电灯都是最后一个安上的。
一个月好几毛钱的电费也拿不出来,根本就没怎么开过电灯。
到了京城,又开了自己的店面,店里里里外外十几个灯泡都是一路的,开一个亮一串。
郭大力哪里舍得开灯。
当时租房子的时候,陆秀娥就考虑过住宿的问题,所以找房子的时候就故意找了一个带房间的店面。
前面五十多平米的店面摆放柜台和收银台。
后面就作为员工的休息室,平时员工们吃饭,休息喝个水什么的,都在后面。
为了防止客人误闯,还给两个房子中间给加了一个门锁。
门锁是镶嵌式的,比明锁要好看一点。
晚上吃了饭之后,郭大力不舍得开灯,就把店门关了,手里举着一根火柴往后面的休息间走。
五十多平,绕过柜台也不远。
走着走着,忽然背后一阵风扫过,火苗摇曳着光影跟着在墙壁上摇摆。
视线的余光里,左边一道光闪过,郭大力扭头往左边看过去,却不想,一回头就看到一块黑色的布迎面而来。
起先是一股刺鼻的辛辣感觉,然后是香甜的味道。
郭大力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就想着挣扎。
察觉到郭大力的动作,黑衣人单手勾着郭大力的手臂将毛巾在郭大力的脸上捂的更紧。
没过一会儿,郭大力就不挣扎了。
瘫软的男人缓缓从黑衣人的手里滑下去,他一松手,郭大力整个人就落在了地板上。
清晨的光从玻璃门照亮了整个店铺。
九十七路公交车就在阿胶糕的店门口,今天是星期三,孩子有体育课,出门的比一般的时候要早一点。
能天天做一趟车的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
张兵上三年级了, 平时学习一般,但是活泼好动,是班级里比较调皮那一波的。
妈妈在跟邻居说话,他无聊的很,就趴在门面房的大门上往里看。
玻璃门外都有铁伸缩门,棱形的伸缩门打开着,张兵用脚踩着当训练网那么爬着玩儿。
一面爬,一面就看玻璃里头。
张兵的妈妈正在说话,忽然听到一声闷响,吓了一跳,以为是张兵掉下来了,就赶紧去看。
回头,张兵没掉下来,就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手指伸着指着一家门面房。
“你这个孩子,干啥呢这是。”
张兵的妈妈最烦张兵不讲卫生。
这会儿看到张兵在地上坐着,心里想着的就是张兵的衣服今晚又要换了,这几天天气倒是还行。
正想着,忽然不知道怎么一看,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
两只脚打开着,身子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睡觉的样子,张冰妈妈惊的赶紧去捂住张兵的眼睛,这边就开始叫人。
“快来人啊!死人了。”
“什么,死人了?”
车站本来人就多,一时间都开始聚集过来看死人。
店里门从里面锁着,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不砸开,救人要紧。”
有人提议说道。
众人一愣,再看看阿胶糕店门头,富丽堂皇的,一看就没少花钱,万一要是个误会, 这个损失谁来赔偿?
想到这里,人人自危。
总不能是好心救人,最后自己把钱给赔了。
这么一来,自然就没人说话了,最后几个人商议,报警。
老谢才刚上班,正站在门口给人开会, 有人慌慌张张的骑着自行车就进来了,到了门前,车都不要了,随便一扔就往老谢跟前跑。
“死人了,积翠街那边死人了。”
“谁死了?”
老谢都成条件反射了,仰着脖子往外面看,“又谁死了,一天天的,能不能安生点。”
话音落下,现场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他一愣,才想起来说错了话,“咳咳。”
“去看看。”老谢大手一挥,然后带人就走了。
阿胶糕店里是九点钟才上班,因为要打扫卫生,有员工八点多就来了,到了门口看到好多人熙熙攘攘的挤在那里,也没觉得奇怪。
反正阿胶糕点开门的那天,人更多。
这都是小场面。
她就也没多想,淡定的走过去,挤到了门前。
“小姑娘,你是店里的员工啊!”
“啊!”
小姑娘有钥匙,一边开门一边去看身后的大妈,“哎?”
怎么还有大妈买阿胶糕的。
再看大妈的穿着,一看就是买不起阿胶糕的人,本来她还奇怪,可是手上钥匙扭不动了,这才回头去看店。
从玻璃里,她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郭大力。
“老板?”
店员吓的不轻,一时间也忘了钥匙打不开,又慌忙去开门。
试了几次,才想起来,门锁是从里面锁住的。
“怎么办,那是我们的老板,夜里在里面看门的时候把门从里面锁住了,外面打不开的。”店员急的要哭出来了。
周围的人忽然一阵惊呼,说是警察来了。
老谢从车上下来,一看到人挤在阿胶糕店的门口就知道是哪里出了案子。
他往前走着走着,忽然脚下一顿。
然后有点费解的看着阿胶糕店的门头。
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哎?”
老谢想起来了,这不是林瑶开的店吗?
当初开业的时候他还跟梁黛一起来过呢!
一牵扯到林瑶,老谢的眉心不自觉跳了跳,心里也跟着发毛。
怎么到处都是找林瑶事的。
从王若楠到张爱花,光是跟着林瑶就办了不少大案子,一想到里, 老谢眼底一暗,不能这么想。
不然的话,林瑶也太邪乎了。
“兄弟们,干活。”老谢一回神,就招呼人开始破门。
他们带的有工具, 没几分钟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