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若无人的男女坐下后,凑在一起小声说话,女孩发间的限量版发夹,不断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简直闪瞎了所有人的狗眼。
小次郎的掩饰不住的来了兴趣,吹了一声口哨,举手打了招呼。
华青廷虽然很不开心遇见熟人,却也无法装作不认识,只得放下冰咖啡,朝小次郎点点头。
“你俩预定坐的这个位置,真好!可以看见隔壁花店。”小次郎笑嘻嘻地端着酒杯挤过来,示意影妖他们看看窗外:“我最近在系统悬赏台那里接了一个委托,很简单,就是保护隔壁花店的老板娘,按日结算,除了无聊,报酬啥的都好说。”
“这家花店主人是真实的玩家吗?”
“应该是,毕竟谁会委托侦探保护一个npc呢?”
小次郎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几天的观察日记-----据看来察,老板娘,根本没把心思放在花店生意上面,可她能在这个地点租下场地,可见得家底很是殷实。
然后,他从花店又说到只卖甜品的书店。
“别看这家书店老板娘打扮的时髦又光鲜。我蹲这里好几天了,有一次看见她嫌热,扒拉了一下纱巾,你们猜猜,她为啥戴纱巾?
华青廷笑了:“这是你的委托案,你若不想说,我们也不会追问。”
小次郎一口喝完杯中啤酒,打了一个哈哈,手指在下巴那里比划了一下:“后脖子那儿,有许多道勒痕,有新鲜的红紫色,也有陈旧的暗紫色。”
“更奇怪的是,隔壁那间。”小次郎指指旁边店铺,就是他接到委托,“絮棠花草店,昨天,她送客人至门口,我看见那个老板娘也戴着纱巾。”
小次郎指指脖子,“奇怪吧,就在同样的位置。”
“这也许就是我的委托人不放心的地方,这里说不定有那种嗜好的坏人哦。”小次郎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邪笑,盯着影妖:“老影啊,你这样的美女,更需要小心了。”
“小心什么?”华青廷捡起一颗方糖砸过去,“您忙您的委托,我们忙我们的约会,互不干扰。”
小次郎机敏地躲过方糖攻击,嘿嘿笑道:“好啦,好啦,我不是没有眼力的人,你们继续撒糖,我继续蹲守。反正委托的时间也不过一周,过了今晚,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他自来熟地拎过保温壶,开始给自己续水,眼角一直盯着那家花店:“委托人太奇怪了,还不给我住进去保护,只能暗地里帮助,真是奇怪的委托人。”
“还有啊,往常这家花店的老板娘早就出来了做生意,可是此时,这家店还在关门休息中,不是很奇怪吗。”
这么热闹的游乐场,寸土寸金,租赁场地的费用很高,零零星星,大大小小的店铺都在营业,只有花店黑灯瞎火,关门大吉,委实不合常理。
莫非真得会出了什么事?
影妖随意地扫了一眼花店,黑漆漆,冷冰冰的,丝毫看不出有人在里面。
正在小次郎独自叙述事件的奇异之处时,花店的门,“吧嗒”一声,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声音不会很大,但因为小次郎一直在叙述委托案件的不合理之处,所以三人的视线一直盯在那里。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炒着手,左右看看,喊了几声,见没人答应,便探头走进店里,不久又骂骂咧咧地出来,走了。
花店里,依然是黑灯瞎火的没有动静。
小次郎这才叫一声:“糟了,不对劲。”他急忙推开桌子,独自跑了出去。
隔着窗户,影妖看见小次郎在花店门口徘徊了一会儿,还双手拢成喇叭,对着花店里呼喊着:“有人吗?老板,我要买花。”
絮棠花草店的招牌在夜风里,纹丝不动。
“这次要出大事了!”小次郎一跺脚,推开虚掩的店门,走了进去。
伴随着一声惊呼,店里的灯光亮了。
惊叫的声音比较大,书店里很多客人都看向花店。
华青廷的眼角一眯,拉起影妖直奔过去。
灯光已经被小次郎打开了,地板上躺着一具女尸体。小次郎的神情极其严肃。
花店中央有一张桌子,可能是老板娘整理花束设立的,一把精致的陶瓷小刀,刀刃很干净,被随意地扔在桌上,应该是裁剪信封时使用过了,并未塞回刀鞘。
木桌旁种植着高大的桔梗黑蝙蝠,花蕊呈暗红色,花瓣犹如蝙蝠的皮膜,夸张地横在那里。
可能是植物过于繁茂了,这里隐隐有股草药香。
感觉黑色的花朵后方还有一根绳子。影妖缓步靠近,想仔细观察一番。
“小心!”华青廷一把拽住她,“看看那朵黑蝙蝠。”
一条蝰蛇吐着信子,隐藏在花梗后,竖起的瞳孔闪过寒光。
老板娘身穿吊带长裙倒在地上,指尖抠在地板上,划出一个“S”字样,字迹扭曲,最后一笔,画出很远。
她并未穿鞋,简单地套了一双半截丝袜,双腿裸露在外,洁白的过分,脖根那里有几处明显的紫色淤痕,现场没有抵抗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