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问,我还想不起来,因为都是邻居,我也没当回事。”老太太在同伴的安抚下慢慢地回忆起来,她倏地拍拍腿,惊道:“哎呀,莫不是他?”
众老太齐声问:“谁啊?”
“在昨夜里,我喝了太多的浓茶,睡不着,就准备起来看点书,下楼路过临街的窗户时…我,我无意间一扭头,看见隔壁那家卖肉的老夏,他拖着半片血肉模糊的东西,正经过我家窗户…”
老太太抚着胸口,不断喘息着:“可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老夏忽然转过脸来,鬼魅一般的脸色,好吓人啊。”
伴随着身边一群老太太的惊呼声,影妖闻言,转眸看了黄老太一眼。
蜻蜓的指尖拂过茶杯,抬眼与影妖悄悄对视,继而低头,玩味一笑:简直太巧了,就怕我们听不明白啊,解说得如此详细。真是多谢了。
……
蓝星网上各种猜测。
其中,与残忍滴、变态滴、丧心病狂滴疑凶,面对面交过手,且非常不幸滴,当晚就领了盒饭~~~被踢出游戏的白头鹰队,最为最积极。
兴许是他们一直沉浸在自我的不幸遭遇中。这组队员死亡下线后,抱团睡了一觉,这会儿都缓过劲来,尤其爱跟咱们后勤总管,黄毛大管家拌嘴。
(@黄毛大总管,我是小六郎,喜欢玩枪的那位。虽然你口中的队长很厉害,不过凶手更厉害,今天是第二晚,你们猜影妖会不会下线?)
(呵呵,我是红色小鱼,我不说话,我就抱着零食罐子坐等围观呢。至于凶手,你以为是黄守礼么?)
(@红色小鱼,我艹,居然不是?真的不是?)
(我是笑点很低的云彩,@小六郎,你不要跟我抢夺武器,好不好?你是玩刀的,滚去玩你的蛇矛大刀去,争取下次劈准点。我才是加强版钢刃牌机关枪。另---话说,那个凶手刀枪不入,心狠手辣,你们觉得五浪教会不会倒台?)
(我是黄毛,@红色小鱼,@小六郎,@笑点很低的云彩,那你们说凶手是谁?)
(@黄毛大总管,我是红色小鱼。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让我擦亮眼睛,看看你家队长的真本事,不给你作弊的机会!)
(我擦。=”=凸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大白天闲得蛋疼?在这里胡咧咧,不说就不说!老子还不求你们了!你们这帮没用的早死鬼!我告诉你,就在刚才,咱们五浪影楼的粉丝破十万了!)
(我们五浪教一人一口吐沫,就能压死你们了,你们还跟我嚣张?)黄毛狠狠吸了一口烟,弹弹烟灰,指尖一烫,这才发现只剩下烟屁股了。
黄毛嘴里抱怨了几句,转头吩咐机器保姆再给他续上一根,谁知机器保姆刻板地摇摇头,护住胸口,嗲声嗲气地说道:“老主人规定哒,为了防止您依赖上ni古丁,所以每天限定十根。刚才就是最后一根啦。”
“我擦,又是老头做了手脚…”黄毛挠挠头,双手在光屏上飞了几下。一串指令被重新编写后,黄毛输入身后机器的编号“xiao dai 6820103****8989”啪地按下确定回车键,光屏的绿灯闪了三下。
机器保姆的圆眼睛定住几秒后,咔咔咔地扭动着脖子,忽然双手叉住水桶腰,发出类似黄毛那样欠扁的笑声:“哦吼吼吼吼,好的,好的,管他什么规定,眼下快活才是重要的。小主人,我马上为您服务。”
“小呆,点完烟,再给我续上一杯黑豆炸弹。”黄毛嗯哼了几声,转身继续跟白头鹰打嘴仗:“我要跟那帮刁民开战,不来点刺激的不行。”
他身后名叫“小呆”的机器人发出咯咯咯地笑声,踩着滑轮,溜进厨房。
……
“氤氲的雾气中伸出二只白色的骨头手……,一只手里捏着一只黑甲虫;另一只手则不断在墙壁上抓挠着,声音犹如铁丝挠在挠瓷砖地,最可怖的是,骨头手的指尖并没有指甲,那些可怕的声音,完全是骨头在地面上抓挠留下的,指尖骨头都磨成匕首状了。咯吱吱~咯吱吱~”
围坐在老太太闺蜜团中跟她们闲扯的,正是刚才那位听了蜻蜓半截话,就拿出来招摇的圆脸女孩。
她有些心悸地说着昨晚的遭遇,“后来我滚进一口落满腐叶的枯井里,将自己埋进去,不敢出声,也不敢大口呼吸,这才躲过一劫。”
黄老太太安抚地摸摸圆脸姑娘的发丝:“你还是孩子啊,可怜哦,忍受了这般惊吓。”
圆脸女孩很享受老妇人的关心,害羞的红了脸:“也没什么啦,我只是一个胆小鬼,躲了一夜,才活着见着了今天太阳,算是过了第一关。”
老太太笑眯眯地弯着眉毛:“是捏,是捏,加油啊!”
蓝发姐儿噗嗤一声笑出声,惹得圆脸姑娘有些气恼地张大了眼睛瞪过来,无声地叱责着。
“我说话直,你别气恼!”蓝发姐儿拎起手帕擦擦嘴角,笑盈盈地看着手指甲:“这是破案游戏,可不是孩子家家的躲猫猫。若是我们都东躲西藏的,便算过关了,那还进来通什么关呢?”
圆脸姑娘眼圈一红,手脚都不知如何放了。
粉发妹子也跟着哼了一声:“就是,我们昨晚可都是差点死掉呢,我的鹰隼哥哥都不幸遇难了。”
说罢,她带着怨恨侧过头来,盯着影妖二人:“有些人,明明有实力,却见死不救,心肠可真是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