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我们才知道,我俩死后,太子和陆钰几乎疯了。
太子还好,至少认为玉娇入土为安了,即使相思也有个悼念的地方。
只是他直到失去,才发现自己也早已在玉娇那丢了心。
宋嬛儿回来之前,他本已打算和玉娇好好过日子,并准备撤了她的避子汤,跟她生个孩子。
而陆钰。
他发现我给他留的信,是在七日后。
那几日太子心如死灰地在给玉娇办丧事。
宋嬛儿把目光投向了他。
可能在她心里,自己是天之骄女,就应该被出色的男人捧在掌心。
陆钰年少时对她的那点痴念,在她连续七日的纠缠中,慢慢消磨了个干净。
那七日之所以没来找我,也是怕宋嬛儿妒嫉,怕他不在盛京的时日,宋嬛儿会来刁难。
只是……一切都迟了。
等陆钰找到悬崖边的时候,只在旁边的树坳里,找到我的一只鞋。
他疯了似得带人去崖下寻找。
最后在一片干枯的草地里,找到我一截染血的衣袖。
他双手紧紧攥着那截衣袖。
悲痛得跪地嘶吼。
像极了一头痛失所爱的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