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吃了假死药。
只要不超过七日,喂她服下解药,她就无虞。
算算时间,七日她刚好下完葬。
只要我及时把她挖出来就行。
接下来就是我自己。
我回府时,伺候前院的小翠跟我说,丞相府嫡女宋嬛儿来了。
一来就进了陆钰书房,一下午都没出来过。
我端过她要送进书房的百合贝母羹,又给她手里塞了几块碎银。
推门进去的时候,宋嬛儿正眉目含情地倚在桌案前看陆钰写字。
陆钰专注笔墨,头也未抬。
将热羹轻轻置于案上,我柔婉地提醒,「大人,先喝了热羹再写吧。」
听见我的声音,陆钰终于抬起头来。
眉蹙了一瞬,声音有些不悦,「你来做什么?」
我像做错了事一般,低头抿着唇,小声回应,
「听前院说,大人有些风寒,我就想把百合贝母羹亲自端来,顺便……顺便看看大人。」
最后一句被我说得小如蚊蝇。
但我肯定,屋里的二人都听清了。
宋嬛儿嗤笑了一声,娇滴滴地冲陆钰说,「这就是你的暖床丫鬟?长得也没那么倾国倾城么!」
「穿得还那么寒酸!」
陆钰并没有像书中说的那么舔,微微皱了下眉。
声音冷寒地对我说,「你先回去,过两日我去找你。」
恋恋不舍地再看了他一眼,我落寞地出了屋。
出屋后,我加快脚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铺上草纸,给陆钰写了封信,信上讲了我对他五年来的痴恋,并在末尾告诉他,我活得没有希望了,我要去寻我死去的爹娘。
做好这一切,我拿起包袱,顶着寒风钻出了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