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钰把我关了起来。
也不让我回有狗洞的院子。
日日把我扣在他的书房,还让人在书房置了一张舒服的小榻。
平日,他在书案前处理公务,我就在小榻上看闲书。
这段时间,我已经逃跑了无数次,可陆钰就好像在我身上觉醒了探案血脉,每次逃跑都被他快速地逮个正着。
我聊赖地把书合上,走到他身前,把笔抢过,摔在了地上。
这已经是我摔得第二十支笔了,他眼皮也未抬,从一边的檀木盒里,又拿了一支,蘸墨,写字,一气呵成。
仿佛手里拿的,从来都是刚才那支笔。
我被他气死了,甩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这次他终于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
语气无奈,「你就一定要去见她?」
我重重点了下头,却忽略了还架在脖子上的匕首。
细嫩的肌肤瞬间被割开一道口子,血顺着雪白的颈子流了下来。
陆钰的眼里快速滑过一抹心疼,「蹭」地上前,要抢我的匕首。
我忍着疼,后退了一步,眼泪汪汪地问他,「你到底带不带我见?」
「带!」他紧张地立在原地,眉都拧在了一处,「你先放下匕首,明日一早我就带你去!」
「为什么不是今日?」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难道你想去看他们怎么睡觉?」
「呃?」
我吸溜了下鼻子,把匕首扔在了地上。
嘶…真疼!
他给我上药的时候,我又不放心地警告他,
「我匕首还有很多,你不要骗我!」
他轻轻在我脖子上吹了口气,宠溺地抬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