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陆钰一脸阴戾地看着我们两个。
眼神冰得仿若千年寒潭之水,直叫人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少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我紧张地一把推开他。
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与玉娇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在劫难逃」四个大字。
我眼睛一闭,猛得推翻了身侧的屏风。
对着玉娇大喊,「从窗户跑,后门有马。」
结果下一秒,我就被人揪住衣领
掉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陆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跑啊,不是很能跑么?」
……
为了防止我俩串供,太子和陆钰把我俩分别带回盛京。
回京的路上,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那时候我刚穿书到这里,父亲是正三品的中书令,刚刚获罪被罢官,家产尽数充公。
母亲本就身体不好,没多久就撒手人寰。父亲心如灯灭,一条白绫也随母亲去了。
一夜之间,我成了人人唾弃的孤女。
有一次,一个龟奴扯着我的衣领,要将我拖进青楼,我死命挣扎,一口咬在了他手上。
他吃痛地甩了我一巴掌,我几日没有进食,被他一甩,跌倒在地,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一双干净的鹿皮靴出现在我眼前。
我艰难地向上仰望,只见一位身着绯色官服的男子立在身前,他头戴乌纱帽,剑眉星目,神色冷峻中带着几分威严。
后来,他把我带回了府中。
问我愿不愿做他的暖床丫鬟,我那时饭都吃不饱,不被卖进青楼已是万幸。
看着他清逸的俊脸,我眼含热泪的点了下头。
之后的五年,他身边没再出现其她女人。
我虽只是他的暖床丫鬟,但他平日事忙,每日不到月朗星稀,必不能回府。日久天长,就落下了胃疾的毛病,我每日晚间都会给他熬一碗养胃的八珍粥。
渐渐地,他对我的关怀也多了起来。
偶尔回府早时,会带些精致的小物件予我。
我生辰时,也会精心地为我挑选礼物。
府里除了他,就属我最大,我单独住着一个清净的院子。
所有下人都私下里议论,说不定哪天我就成了他们真正的女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