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沉吟!
“你说是答应了师傅,绝不告诉任何人,难道曾遭受过天罚的人就是你师傅?”
黄教习面露伤感,眼中有泪光闪烁。
叶云顿时歉意道。
“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没事,都已经过去很久了。”黄教习擦了擦眼泪,“你是想问我师傅为什么会遭受天罚嘛?”
叶云点头。
“是这个,但我想先问一下你师傅的修为?”
“师傅修为不高,只是皇境。”
“皇境?”
叶云很是不解,皇境如何能引来天罚?
“师傅遭受天罚并不是因为修为,而是因为泄露天机太多。”
黄教习语气伤感。
“师傅是天机师,擅于推演天机,但也正是如此,师傅泄露天机太多,所以才会天罚临身,不得善终。”
美皇开口:“天机师一脉我听过,测算天机,无所不能,不过为什么我从来没见你测算过天机?”
“因为师傅在临死之前,废去了我的天机道。”
黄教习低着头,声音低沉。
“师傅说天机师一脉遭天忌,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不想我以后落的和他一样的下场。”
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
叶云脑中闪过一道电光,敏锐察觉到黄教习的师傅可能不是因为泄露天机太多而遭天罚,而是因为知晓了某种隐秘。
没错,一定是这样!
叶云心中笃定,追问道:“你师傅临死前还说了什么?”
“叶云!”
美皇皱眉。
“黄教习的师傅是泄露太多天机才遭的天罚,不是因为修为,和阴阳老祖没有共同点,你就不要再问了。”
“不,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
叶云看着黄教习。
“快告诉我,你师傅临死前还说了什么?”
“叶云,不要问了!”
玉无暇拉了拉叶云的胳膊。
叶云不管,双眼看着黄教习。
“叶云!”
天魔皇生气了。
“你一定要在黄黄伤口上撒盐,让她想起伤心事嘛?”
“不是,我不是,我……”
“哼,既然不是,那就不要再问了。”天魔皇猛的一挥手,转身把黄教习拉到一旁。
“黄黄,我们别理他。”
黄教习笑道:“没关系的,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我早就看开了。”
说罢,黄教习转头看向叶云。
“师傅临死前并没有交代我太多,除了我刚刚说的天机师一脉遭天忌和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外,就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
叶云屏住呼吸,内心激动。
这句话很可能就是一切的答案。
“师傅说永远不要……”
轰隆隆!
陡然一声巨响打断了黄教习要说的话,天魔皇立马祭起混沌钟悬在众人头顶,喝道:“怎么回事?”
“你们看!”
玉无暇指着五人最先看的那面墙惊呼道。
原本完好的墙壁破开一个大洞,位置恰好是在壁画中阴阳老祖身后,那只眼睛所在的地方。
破开的大洞后露出一间石室,一口呈黑白二色,散发着荧荧光芒磨盘静静横陈!
“阴阳大磨!”
“阴阳老祖的大道之器!”
天魔皇和美皇同时惊呼!
下一刻,两人同时向石室冲去。
不怪他们,在阴阳老祖的大道之器面前,很难有人不动心。
两人冲进石室,冲到阴阳大磨面前,满脸激动。
“哈哈!”
天魔皇大笑。
“真的是阴阳大磨,阴阳老祖的大道之器。”
美皇满脸欣喜。
“无数人想得到的阴阳大磨,居然就这么出现在眼前了。”
见两人的样子,叶云无奈笑笑,带着玉无暇和黄教习走进石室。
刚走进石室,黄教习就冲到天魔皇身边,抬手就在他脑袋上来了一巴掌。
“你笑什么?你激动什么?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嘛?”
天魔皇被打懵了。
“我……”
“你什么你!”
黄教习抬手又是一巴掌。
“你是想让我守活寡嘛?”
此话一出,天魔皇瞬间从激动中清醒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在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
“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不该见了阴阳老祖的大道之器就激动的忘了一切,黄黄,原谅我好不好?”
“哼,再有下次,你就一个人过去吧。”
天魔皇脸上一喜,立马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然后拉着黄教习的手,一脸憨笑。
“德行!”
黄教习翻了个白眼。
美皇也从激动中恢复了清醒,暗自懊恼!
自己见过的宝物也不少了,怎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呢。
想来想去,她把原因归结为阴阳大磨太吸引人了。
对,她才不会承认是自己想要阴阳大磨,毕竟小仙女是不会主动犯错的,更何况是她这样比小仙女美一百倍的大美女。
叶云绕着阴阳大磨转了一圈,赞叹道:“好一个大道之器,可媲美混沌钟!”
“这话不对!”
美皇摇头。
“混沌钟能成为先天至宝,是因为有妖界一代代妖皇灌注大道之力,而阴阳大磨却是阴阳老祖一力铸就,从这点来看,阴阳大磨比混沌钟更强。”
叶云笑道:“你身为妖皇的姐姐,妖界上代妖皇的女儿,妖界的公主,如此贬低自家的传承之器,不太好吧?”
美皇不以为意。
“没什么不好的,我只是实事求是罢了。”
叶云无语!
虽然是实事求是,但也不怕这番话传到妖皇耳中。
什么?妖皇在混沌海中生死未知,哦,那没事了。
“叶云!”
玉无暇脸色严肃。
“阴阳大磨出现的时机很是蹊跷。”
闻言,叶云望向黄教习。
当然蹊跷!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黄教习要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出现,明摆着不想让他知道那句话是什么。
既然如此,他不问就是了。
“你们谁想来试试收起这件大道之器?”
叶云对天魔皇和美皇笑道。
顿时,天魔皇和美皇看向彼此,眼中似有电光闪过。
他们都想要这件阴阳老祖的大道之器。
最终,天魔皇笑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士优先!”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迫于黄教习的压力,他只是不想和一个女人争!
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