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叶云长长吐出一口气,没有回答美皇的问题,继续问道:“阴阳老祖的三千弟子现在在何处?”
“这个我知道。”
憋了半天的天魔皇终于憋不住了。
“阴阳老祖莫名消失之后,他的三千弟子也莫名消失了,以前很多人在找他们,包括很多祖境,试图从他们口中得知阴阳老祖消失之秘,但几乎找遍了整个永恒之地,都没有找到他们。”
“这样啊!”
叶云叹息一声,转身向第三面墙壁走去。
看到这面墙上壁画的瞬间,叶云精神一振。
壁画分为四个部分。
第一部分,阴阳老祖亲手打了两口青铜棺。
第二部分,阴阳老祖把两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放进青铜棺中。
第三部分,阴阳老祖坐在蒲团上沉思。
第四部分,坐在蒲团上的阴阳老祖一点点消失不见,就像是被橡皮擦掉的铅笔画。
看见这四部分壁画,天魔皇整个人都不好了。
“三个阴阳老祖?”
黄教习笑的比哭的还难看,牙齿打颤。
“这……这怎么……怎么可能!”
美皇脸色沉重!
“如果这壁画上面的内容是真的,就意味着之前我们打开的两口青铜棺,里面躺着都是阴阳老祖,但又不是真的阴阳老祖,这个……”
她指着壁画中盘坐在蒲团上,像是被橡皮擦抹掉的阴阳老祖,语气陡然变得低沉。
“他才是真的!”
玉无暇听明白了。
“你是说两口青铜棺里面躺着的人是阴阳老祖的化身?”
“不是化身!”美皇否定,“化身做不到那么真实。”
“是篡命衍生!”叶云叹道。
“篡命衍生?”
天魔皇和三女同时疑惑惊呼!
“嗯!”
叶云脸色凝重。
“篡命衍生是一门极高深的神通,可以分化两个相同,且拥有独立人格的自己,三人各自修炼,待三人全都修炼到顶点,再三者合一,从而迈入更高的境界。”
“但此神通有极大的缺陷,因为衍生出的两个人都具有独立的人格,会导致融合时人格的主次难分,各个人格会互相争夺身体的掌控权,所以修炼此神通的人极少。”
说到这里,叶云脸上露出一抹费解。
“以阴阳老祖的境界,肯定知道篡命衍生的弊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修炼。”
“哈哈!”
天魔皇大笑。
“你想不明白,问我啊,我全都明白了。”
“你?”
叶云无语。
之前的两次教训还不够是吧?又飘了是吧?
“你又想胡说八道什么?”黄教习瞪眼,“给我闭上嘴,不准说。”
“别啊!”
天魔皇急了。
“这次我绝对不是胡说,我是真的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个屁,还嫌丢人丢的不够是吧!”
黄教习上手就要打,美皇伸手阻止,淡淡道。
“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说的不对,再打也不迟。”
“是!”
黄教习点头答应,冲天魔皇冷哼一声。
“如果你又是在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心,这次保证说的有理有据,让你们心服口服。”
“哼,你最好祈祷说的是真的,行了,别废话了,快点说吧。”
“别急,让我组织一下语言。”
叶云饶有兴致地看着低头组织语言的天魔皇,他很想听听天魔皇有什么高论。
虽好天魔皇前两次都是在胡乱猜测,没有一丝根据,但不能以过去来否定他的现在,万一他这次恰好就说中了真相呢。
若真的如此,自己也能少费一些脑细胞。
自从进了阴阳殿,脑子就一直处于高负荷状态,再这样下去,叶云深知不等解开一切真相,自己就先垮了。
“你想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黄教习不耐烦道,心里很是不满。
哼,在床上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磨蹭。
“好了,好了,咳咳!”
天魔皇清了清嗓子!
“首先,我先来解答叶云刚刚的问题,阴阳老祖为什么会修炼篡命衍生,答案很简单,他是为了突破祖境。” “虽然整个永恒之地的人都在说阴阳老祖必能突破祖境,但祖境真的那么好突破嘛?不见得,从古至今,永恒之地从未听说有人突破了祖境。”
“所以为了突破祖境,阴阳老祖不惜修炼弊端极大的篡命衍生。”
说完,天魔皇看向叶云。
“如何?我说的可是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叶云点头,笑道:“确实是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闻言,天魔皇得意一笑。
“那为什么阴阳老祖的两个衍生体会躺在棺材里?阴阳老祖的本体又是怎么回事?”
美皇问道。
“莫急,我正要讲!”
天魔皇一脸意气风发。
“之前叶云也说了,篡命衍生有很大的弊端,阴阳老祖为了突破祖境,不惜修炼这门神通,但等他修炼到中途,发现两个衍生体已经不受控制,所以他杀了两个衍生体,并把他们装进青铜棺,摆在阴阳殿。”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阴阳殿中会有两口青铜棺,且里面躺着的人一模一样了。”
“至于阴阳老祖的本体,试想,自己亲手杀了两个衍生体,相当于自己杀自己,心理上肯定承受了一定的压力,再加上想要以篡命衍生突破祖境失败,双重打击下,他又急于想要突破祖境,所以便出了岔子,坐化了。”
“壁画的第四部分证明了这一点,阴阳老祖盘坐在蒲团上一点点消失,不正是坐化。”
美皇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她同样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到我问了!”
黄教习开口。
“问!”
天魔皇越发意气风发!
“既然阴阳老祖坐化了,又怎么会有他莫名消失的消息放出。”
天魔皇一听,笑了。
不愧是自己的女人,知道疼老公,问了个这么简单的问题。
既然如此,咱也得给自己女人面子。
天魔皇竖起大拇指。
“黄黄,你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水准,但还是难不倒我。”
黄教习脸上泛红,强行傲娇道。
“哼,你知道就好,还不快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