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都,叶云刚要跨越空间而行,忽然眉头一挑,转身看去。
“紫阳观的人。”
“叶云,你走不掉了。”
丹阳子带人迅速将叶云包围,冷笑道:“叶云,没想到吧,离开京都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叶云看了看把自己包围的紫阳观弟子,点点头,淡淡道:“确实没想到。”
没想到这些人会来送死。
“晚了!”
丹阳子冷冷大喝,“叶云,你在师傅的寿宴上无礼,不敬师傅,甚至仗着万年雷击木逼师傅低头认错,纵然挫骨扬灰,也难恕你之罪过。”
叶云缓缓点头:“说的很好,还有嘛?”
“什么?”
丹阳子先是一愣,随机大怒。
“叶云,你休要张狂,不要以为有监正护着你便可以无法无天,这里是京都之外,监正也救不了你。”
“大师兄,和他废话什么,他已经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不错,趁早杀了他,抽出他的灵魂,让他日日受暴晒之苦。”
“大师兄,快下令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
丹阳子看着叶云冷笑:“听到了嘛,今日你不仅要死,灵魂更要日日受暴晒之苦。”
“听起来很不错。”叶云缓缓点头,“不过有句话我想告诉你们。”
“说!”丹阳子冷冷道,“看在你马上就要死的份上,我让你说出最后的遗言。”
“那还真是要谢谢你了。”叶云冷冷一笑,环视一圈,“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们,今天你们必死,谁也救不了你们,纵使天道,也不行。”
“狂妄!”
丹阳子怒不可遏,一挥手。
“杀了他!”
“杀!”
四周,所有紫阳观弟子同时向叶云冲来。
“不知死活!”
叶云冷哼,随手朝天一指!
轰隆!
雷声轰鸣!
数十道雷光从天而降!
顷刻间,周围被雷光淹没,化为一片雷海。
丹阳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
叶云立身雷海,浑身沐浴雷光,一眼万年地看向丹阳子。
“不!不可能!”
丹阳子不信他叫,他看到了一尊仙帝!
“幻觉,一切都是幻觉,叶云,你休想骗过我!”
丹阳子大吼大叫,手中飞剑陡然向叶云刺去。
咔嚓!
在半途中便被雷霆击为齑粉!
“冥顽不灵!哼!”叶云冷哼。
仙帝一怒,天象立变!
原本晴朗无云的天气立马变得乌云密布!
轰隆!
轰隆!
轰隆!
……
无数电蛇在云层中游走,只待叶云一声令下,便要撕碎丹阳子这个敢于冒犯仙帝之人!
丹阳子恐惧了,浑身不停颤抖。
下一刻!
转身便逃!
他不想死,他还没有成仙!
但敢于冒犯仙帝的人,从来无人能逃!
叶云伸手一指,云层中的万千雷霆顿时找到了目标,如同水银泻地般涌向丹阳子。
“不!”
丹阳子大叫,瞬间被雷海淹没。
叶云右手轻挥,雷光消散,乌云退却,天空重新恢复晴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咳咳……哇!”
丹阳子吐了口血,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此刻的他披头散发,浑身焦黑,但一张脸上满是疯狂。
“哈哈哈,叶云,你没想到吧!”
叶云盯着丹阳子头顶,散发着璀璨光芒的一滴鲜红色血珠,淡淡道:“不过一滴半仙之血而已。”
“哼!无知!”丹阳子冷哼,“此乃我紫阳观首任祖师飞升失败时所留之血,拥有莫大的威能,纵然是监正,也不敢贸然面对此血。”
“你太自大了。”
叶云语气没有一丝波动,监正是准仙,距离真正的仙只差一步之遥,莫说只是紫阳观祖师所留的一滴鲜血,便是完整的半个仙字,也稳胜不败。
“是你太自大了!”丹阳子神色冰冷,“我本不想动用这滴鲜血,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叶云,能死在半仙之血下,你也足以自傲了。”
伸手朝着叶云一指。
“去!”
嗡!
悬浮在他头顶的半仙之血陡然放大,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向叶云碾去。
“哈哈!”丹阳子大笑,“叶云,死吧!”
一滴半仙之血,叶云连多看一眼都欠奉,若是真正的仙血,还能让他多看一眼。
直接伸手一指!
放大的半仙之血顿时无法前进,在半空抖动不停,最终“砰”的一声炸裂,化为漫天血雨。
“嘎!”丹阳子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笑声戛然而止!
“这不可能!”
那可是半仙之血,紫阳观最大的底牌,正是因为半仙之血,紫阳观才能和钦天监,天师府分庭抗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叶云一指点爆!
“不!我不信!”
丹阳子大吼大叫,状若疯狂。
叶云没有再看他,一指点出,随即转身迈入虚空。
砰!
丹阳子额头出现一道血洞,直挺挺倒在地上。
半个小时后!
杨渊,洛天衣,还有一身穿紫色衣服,面貌威严的中年人先后赶到。
“是丹阳子!”
杨渊瞳孔一缩!
丹阳子是和他,洛天衣齐名的年轻一辈,竟然被人杀死在这里,从现场环境来看,丹阳子甚至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是谁?京都何时出了这样的强者?”
中年人环视一圈,淡淡道:“现场残留着强大的雷霆之力,能拥有这般强大雷霆之力的,除了雷祖,就只有……”
他看向一旁的洛天衣,语气一沉!
“天师府以雷入道的二长老!”
洛天衣笑道:“张处长怀疑杀死丹阳子的是二长老?”
“并非怀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张涛淡淡道,“我身为监察处的处长,京都外发生这等惨案,我有理由怀疑每一个可能做下此事的人。”
“张处长说的不错。”洛天衣缓缓点头,“不过张处长是不是忘了,以雷入道的并非只有雷祖和二长老,还有监正的三弟子,号称年轻一代雷道至强者的玄霆!”
“哼!”杨渊冷哼,“洛少府主,说话是要负责的,玄霆师弟在外游历,至今未归,怎么可能会是他做的。”
“杨师兄别生气嘛!”洛天衣笑道,“借用张处长的一句话,我并非怀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