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瞪着江楚辞,“你胡说什么呢?”
江楚辞装作没听见,问她,“你很喜欢木兰花吗?”
据他所知,她喜欢的是栀子花。
“喜欢啊,可喜欢可喜欢了。”
“为什么.......喜欢的是木兰花?”他差点问出:你喜欢的不是栀子花吗?
林兮难得好心情的向江楚辞解释,“我们华国有一本经典国学书,《楚辞》,书里有一句诗句我挺喜欢的,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江楚辞暗暗一笑,“我不知道你还喜欢看书。”
林兮撇嘴,“我不喜欢,《楚辞》是我唯一喜欢看的书,也是唯一一本我看了不犯困的书。”
至于为什么会喜欢,书是其中一个理由,其他的理由可能也许大概是因为江楚辞吧。
“你是因为《楚辞》那书里一句诗句才喜欢木兰花的?”
林兮翻了个眼睛,她都说了,他怎么还问,“对呀,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林兮越看那些木兰花的饰品越喜欢,江楚辞大手一挥,给她买了全套。
林兮美翻了,要知道,这个小镇虽小,但是镇上的东西可一点都不便宜,一套饰品的价格高达六位数。
人民币。
“谢啦,杜兰德先生,今晚给你加个菜。”
江楚辞,“........”
买好饰品之后,两人继续走,江楚辞有心机的说,“兮兮,木兰花的手机挂坠是一对。”
情侣挂坠。
林兮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挂坠你准备送谁?”
“关你什么事!”
“我好奇。”
“我不告诉你!”
江楚辞,“.........”
顶着杰克的名字,心好累。
林兮傲娇的朝他扬了扬下巴,继续逛下去了。
逛了一大圈,直到江楚辞的手里拎不下东西了,林兮也同意回家。
“明天继续逛!”
江楚辞认命的应下,他是才知道,跟着女人逛街有多累。
她要买,你就得肤浅拎东西,她说好看,你就不能说不好看,最重要的是,买了那么多东西,没有一件是他的。
林兮心里就没想着给他买点东西!
回到家,江楚辞把东西送回林兮的房间,林兮开始把东西分类装好,方便回国的时候送人。
送完东西的江楚辞下楼,刚走到楼下客厅,就听见有人敲门,他看着大门,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打开门,见来人是当时跟着自己来叙利亚的其中一名得力手下,雷恩,英俊的脸上顿时浮起不悦,“不是跟你们说了,没事别来这里,让林兮看到怎么办?赶紧给我滚蛋!有事电话联系!”
雷恩委屈,“可是长官,电话联系,那你也得让我能联系到你啊,你电话天天关机,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这里找你!”
“什么事?赶紧说!”
“大事!”雷恩红着脸,似是很痛苦似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长官我想赶紧说,但是我的膀——胱它不允许我赶紧说啊,我能先上个洗手间再跟您汇报吗?”
他在这里等了快一个上午,才等到他们回来!
再不解决一下,就要憋死了。
江楚辞看雷恩那一脸狰狞的样子,气的想一脚把人踢出去,他转身朝楼上看了一眼,觉得林兮分东西应该要分一会儿的,就放人进屋了。
雷恩从洗手间出来,走到慵懒的倚在客厅门边的江楚辞面前,笑呵呵道,“长官,看您气色不错,您是不是已经把林兮小姐追到手了?”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雷恩神色一正,恭敬的开口,“长官,局长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告诉他我该回去的时候就回去了,还有事吗?没事滚蛋!”
雷恩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神色更严肃了,“还有件事,长官,家族那边在找您,您要是再不露个脸,估计要不了多久,家族的人就能找来叙利亚了!”
他是江楚辞在警队的手下,同时也是江楚辞公爵身份的贴身保镖。
江楚辞神色一变,原本慵懒的眼底尽是锋芒,“你们全都撤回去,把我在叙利亚的消息给我封死了,如果他们知道我在叙利亚,我会让你们知道我的手段不只很凶残!”
雷恩要哭了,“..........”
他们当然知道,江楚辞的手段不只是很凶残,江楚辞要是真生气了,折磨他们的手段简直是惨、无、人、道!
“好的长官,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雷恩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继续说,“长官,还有一件大事,您......您听完一定要冷静一点,千万别发火,吓到我没事,吓到林兮小姐就不好了。”
江楚辞目光冷冷的瞥了雷恩一眼,声音沉沉的吐出一个字,“说!”
雷恩咬了咬牙,抬头挺胸,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家族已经单方面宣布了你和艾琳公主的婚事.......”
江楚辞一听,脸色急速阴沉了下来,沉怒的盯着雷恩,一字一字问,“你、说、什、么?”
雷恩被江楚辞那双怒沉怒沉的眼睛盯的头皮都要发麻了,硬着头皮又说一次,“长官,杜兰德老先生和夫人对外宣布了你和艾琳公主的婚事,他们这种做可能是想逼你回去,让您早点继承家族王位........”
江楚辞满脸震怒,一把揪住雷恩的衣领,“雷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马上回国,让他们把这个消息给我撤了!顺便告诉老头子,我绝不会娶什么艾琳公主,他想娶让他娶去!”
‘你爸想娶,你妈也不能同意啊。’雷恩在心里说。
“长官,您这是为难我......”
“做不到我拆了你!”江楚辞指着雷恩,压着声音吼道,“把我的话带给老头子,让他别他妈给我没事找事,妨碍到我追老婆,老子炸。了杜兰德家!”
雷恩,“........”
林兮还没分完东西,就口渴的不行了,她拿着自己的水杯下楼,谁知走到一半,就看到一个雷恩从自家洗手间出来。
她没见过雷恩这个人,刚要喊江楚辞抓贼时,就见那名陌生男子恭敬的走到江楚辞面前,和江楚辞唠了起来。
她下到一楼,靠在楼梯口,没有打扰他们,手紧紧的捏着水杯,把江楚辞和雷恩所说的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听进了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