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外面有个人想见你,自称是你的朋友,姓祁。”
陈希恩听完保镖的话,就知道谁要见她了,她正要让保镖请祁云阳进来,就见韩珊珊走了过来,不想看到韩珊珊那张脸的她出去见祁云阳。
“云阳。”
祁云阳倚在自己的车身前,听到陈希恩含笑的声音,微微一笑,直起身,走了过去,“手机呢?”
打了几十个都没接,他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呢。
“手机在楼上,人在楼下。”陈希恩笑着说完,问他,“找我有事啊?”
“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跟我走吧。”
陈希恩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你先等我一会,我回去准备准备。”
“好。”
陈希恩快速回屋,上楼,换了套衣服,拿了墨镜和帽子手机,就和祁云阳离开了。
韩珊珊看着离开的车子,唇角划出一抹不明的笑意,拿出手机,拨打荣夜白的电话。
“表哥,有件事,我想了又想,觉得应该和你说一声。”
“什么事?”
“刚才有个男人来家里找表嫂,不知道那个人和表嫂说了什么,表嫂就和那个人走了........”韩珊珊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表嫂什么也没说就跟一个男人走了,会不会有危险......”
荣夜白什么也没说,挂了电话,沉着一张脸,点开陈希恩的联系页面,即将点下拨通键的时候,又收回手,转而拨打了保镖的电话。
“荣少,有什么吩咐。”
“刚才去家里找恩恩的人是谁?”
保镖,“从未见过,他说自己姓祁,少夫人对他没有防备,应该是少夫人的朋友。”
荣夜白立刻就知道是谁了,快速挂了电话,刷的起身,走了两步又猛地停下。
她已经说了,祁云阳只是她的朋友,他相信她。
荣夜白压着心里的不舒服,坐回去后,抬手捏了捏眉心,打开手机,点开陈希恩的聊天页面,发了一条消息给她,“醒了吗?”
不到片刻,她就回了消息,“醒啦,在外面。”
荣夜白看着她发来的信息,还没回复,她又发了一条信息来。
“荣哥哥,你想我了呀?”
荣夜白想到她平时说这话时,眉飞眼笑的迷人样,不禁一笑,“想你了。”
“乖乖等我,一会我就去宠幸你。”
荣夜白,“.........”
荣夜白回了一个‘好’字,放下手机,耐心的等着她过来宠幸他。
这边祁云阳把陈希恩带到一个不知名的画室,下了车,陈希恩疑惑不解的看向祁云阳,“这里是画室?”
画室能有什么惊喜?
祁云阳笑了笑,没说话,领着她进去。
陈希恩没想到这个画室外面看着不像画室,里面却别有一番洞天。
语气说是一个画室,不如说是一个画廊,四周挂着精品的画作,中间放着几个画板,有两个画板是空的,有一个画板上的画作刚进行的到一半,还有一个画面,上面盖着白布。
陈希恩指着一副看着有些眼熟的画说,“这是著名画家云琅的画?”
“有眼光。”祁云阳夸赞完,问她,“云琅的画已经好些年没有面世了,你怎么会知道这幅是她的画?”
“我猜的。”
祁云阳,“.......”
陈希恩一笑,“云琅画风独特,给人的印象很深,我曾见过一副,所以根据画风猜测出那副画是出自她手。”
“的确,她的画风独特,大胆,和那些墨守成规的画家风格大不相同。”
陈希恩欣赏了一会画,终于忍不住问,“你说有惊喜,惊喜就是这些画吗?”
“自然不是,我知道你没有这方面的艺术细胞。”
“喂!!”陈希恩生气,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啊!
祁云阳见她生气的样子有些可爱,顿时笑弯了眉眼,等笑够了,他走到中间盖着白布的画板前,对陈希恩说,“惊喜在这里。”
陈希恩面含期待的走过去,看着被遮挡住的画板,更好奇白布后面是什么惊喜了。
“掀开看看。”祁云阳说。
陈希恩看了他一眼,实在忍不住好奇,捏住白布的一角,慢慢掀开白布。
下一刻,入眼的便是一副她再熟悉不过的画了。
陈希恩又惊又喜的看着那副原本被韩珊珊弄坏,现在完好无暇的贴在画板上的画,不敢相信似的,伸手轻抚了损坏的地方,惊讶的发现一点修复的痕迹都没有。
“这幅画不是.....云阳,你怎么做到的?”
祁云阳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将画从画板上取下来,放在她的手里,“开心吗?”
陈希恩看着手里的话,连连点头,“开心,太开心了,这幅画,对我很重要。”
陈希恩失而复得般的将画贴在心口,笑着笑着,眼中浮现出经营的泪花。
太好了,这幅画修复好了,荣夜白知道一定会很开心。
“你开心就好。”祁云阳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好好保护对你很重要的画,再损坏就无法修复了。”
“我会的,”陈希恩点头,真诚的道谢,“谢谢你,云阳,谢谢。”
这真的是个巨大的惊喜。
她以为画已经丢了,没想到不仅没丢,祁云阳还将画修复好了。
虽然说谢谢不足以表达她万分之一的感谢之情,她还是要好好谢谢祁云阳。
“跟我不用客气,”祁云阳看到她开心,自己也就开心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要先去一个地方。”陈希恩说。
祁云阳的车子停在荣氏集团的门前,陈希恩下车前,说,“云阳,太谢谢你了,晚上我请你吃饭?”
祁云阳面露遗憾,“今晚不行,今晚我要和投资方谈事情。”
陈希恩失望,“好吧,那等你有时间我们再约。”
“好。”
“我走啦,你开车注意安全,再见。”陈希恩说完,下车,朝祁云阳挥了挥手,才进荣氏集团。
祁云阳目送她进去,良久后才收回目光,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开车离开。
陈希恩乘电梯到顶层,和看到她的员工打了招呼后,快步走到荣夜白的办公室门口,要推门进去时,停下脚步,看了看手里的画,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将画放到身后,才推门进去。
荣夜白听到门开的声音,以为是助理,就没有抬头。
几秒后,他闻到熟悉的体香味,才猛然抬起头,看着笑着站在他办公桌前的陈希恩,嘴角勾起一抹精致的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