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希恩抱住荣夜白的腰身,笑的越发得意了,“我好像做到了。”
荣夜白反手抱住她,赞同的点头,“嗯,你可以随时随地作威作福,为所欲。
为。”
“你确定?”陈希恩,“万一让你失了颜面,你可不能后悔你说的话哦。”
荣夜白认真严肃,一字一顿说,“只要我爱你,我甘愿俯首称臣。”
陈希恩双眼冒着粉色泡泡,哇哇哇,这情话说的她骨头。
都要酥。
了。
陈希恩也想说情话,不擅长说情话的她不用想,情话就脱口而出了,“夜白,世界那么大,人口那么多,我们在亿万中遇见彼此,相识相爱,是天意也是缘分,你,荣夜白,于我而言就是我的全世界。”
望着她的荣夜白,微微一笑,神情温柔的不能再温柔了,听到她的话,他瞬间觉得,这些年身心的疲惫烟消云散了。
为她负重前行,值得。
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荣夜白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后,缓缓道,“一生一世,陪伴彼此。”
陈希恩忽地一怔,下一刻头忽然刺痛了起来,她皱着眉抬手,捂着自己头部疼痛的位置,仿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着她头部的神经。
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脑海里冲出来。
陈希恩痛苦的甩了甩头,怎么会这样?
听完荣夜白的话,她的头为什么突然这么疼?
怎么会这样?
“恩恩?”荣夜白担忧的捧住她的头,“你怎么了?”
“疼,”陈希恩难受的捂住头蹲了下去,“头忽然好疼......”
荣夜白蹲在她面前,懊悔自他英俊的脸上一闪而过,他握住陈希恩的手腕,拉下她的手,帮她揉着头部疼痛的部位。
“恩恩,看着我,不要想其他的事。”
陈希恩看着荣夜白,脸色苍白,她按照荣夜白说的,认真看着他,不去想其他的事。
没一会儿,疼意渐渐褪去,陈希恩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后怕的荣夜白缓缓松了口气,倾身抱住陈希恩,自责不已,“对不起恩恩,我太着急了。”
太着急了,没有顾虑到她的情况。
陈希恩一愣,十分不解,“嗯?你为什么这么说?”
荣夜白没有说话,将自责和沉痛掩藏在眼底,他不应该急在这一时。
更不应该不顾她的情况。
“长途飞行太累,转机的时候,我应该让你先休息。”
陈希恩一笑,“荣先生,你把我想的太矫情了,我可是铁打的陈希恩,长途飞行对我而言是小事一桩,我头会忽然疼,可能是被你的情话甜到了......”
荣夜白苦涩一笑,低声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安慰人了?”
“独家的。”陈希恩得意说。
“并不是,你还会安慰小白。”
陈希恩噗嗤一笑,“你这人怎么还和自己儿子吃醋。”
“儿子也是人,还是个男人。”
陈希恩,“........”
荣夜白幼稚起来也是够了。
陈希恩狡黠一笑,轻轻推开荣夜白,倾身在他薄唇上快速亲。
了一下,然后微低着头说,“这下是独家的,不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