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毓伶听到荣夜白的话,微怔了一下,然后一笑,“他来接珊珊呀?也是,他先我回国,肯定要来接珊珊回家了。”
荣夜白,“韩珊珊动了恩恩和小白,我断了韩珊珊一只手,你有个心理准备。”
韩毓伶笑容一僵,“.......”
你这是要让我有准备的样子吗?
你这是成心想气死我!
韩毓伶敛去笑意,看向陈希恩,这才发现陈希恩的额头上贴着纱布,她目光一凌,认真的问,“恩恩,他说的是真的?”
陈希恩轻轻点头,“是真的韩姐,夜白一时生气,把韩珊珊的手给断了.......”
“我不是问这个,韩珊珊真动你了?这么说小白会出车祸也是因为珊珊?”看的出来韩毓伶很生气。
陈希恩心里一暖,她没想到,韩姐是先关心她,而不是先问韩珊珊,还未回答,荣夜白代她回答。
“韩珊珊直接让恩恩受伤,间接让小白受伤。”他说。
韩毓伶愤怒的一拍床站起来,“可恶,她竟然敢动恩恩和小白,断她一只手是轻的!”
荣夜白轻轻挑了挑眉,没错,是轻了。
“韩姐,”陈希恩快步走到韩毓伶面前,安抚心口不断起伏的她,“冷静,深呼吸,别气坏了身子。”
韩毓伶看着陈希恩,神色复杂不已,“恩恩,我知道珊珊是被宠坏的孩子,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她会.....你别怕,我给你讨个说法。”
陈希恩轻轻摇头,“不用了韩姐,只是一件小事,别为我和小白伤到你和韩董事的兄妹感情。”
“你差点毁容,小白都进急救室了还是小事?”韩毓伶霸气的说,“感情伤就伤了,无所谓,我的儿媳和宝贝孙子不能受这种委屈!”
陈希恩感动极了,她不仅有个绝世好老公,好儿子,还有一个绝世好婆婆,他们都对她很好。
“韩姐,你在国外的事都处理好了吗?”陈希恩扶着韩毓伶坐下。
“都处理好了,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韩毓伶怜爱的轻抚了下小白的小脸,“如果我早点回来,小宝贝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砰!”
门被用力推开的声音打断了陈希恩将要出口的话,她转过身就看见韩董事扶着吊着手臂的韩珊珊进来了。
见此,荣夜白走到陈希恩面前,转过身,将陈希恩护在身后,目光冷冽的看着两人。
韩毓伶脸色一冷,慢慢站起来,看了看自己脸色难看的哥哥,又看了看眼睛和脸都红肿的韩珊珊,没有急着说话。
韩董事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将目光转向荣夜白,生气的说,“夜白,请你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荣夜白声音冷彻,“韩董事不先给我妻儿一个交代,反而让我先给你一个交代?”
“你!!”韩董事震怒,荣夜白不尊敬他就算了,弄断了他女儿的手,还让他一个长辈给他一个交代!
简直目中无人!
“韩董事,请坐。”陈希恩见荣夜白都称呼韩董事舅舅,也就跟着他称呼韩董事了。
“你闭嘴!”韩董事厉喝一声,把对荣夜白的气都发在陈希恩身上。
陈希恩无辜的后退一步,给你一个台阶下,你不下就怪不得我了。
“韩董事,注意你在跟谁说话!”荣夜白面色冷肃的上前一步,“我的妻子,不容许任何人对她不敬!”
韩董事心口堵着一口气,脸色都涨红了,看着眉宇间戾气深重的荣夜白,强行将那口气压下去了,放缓了语气,“纵然珊珊再有不是,她也是你的表妹,你怎能当着我的面,弄断她的手!”
“我的错。”荣夜白说。
陈希恩和韩毓伶惊讶的看向他,“????”
荣夜白在向韩董事道歉??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这样的人!
韩董事听到荣夜白向他道歉了,心里舒坦多了,“知道错.......”就好。
“韩董事,”荣夜白出声打断韩董事的话,一字一字说,“韩珊珊敢动我荣夜白的妻儿,我不应该只是弄断她的手,我应该.....让她有的死没的埋!”
陈希恩,“........”
这才是她认识的荣夜白。
霸气,狂妄,目中无人。
韩董事的脸,一寸一寸的沉了下去,察觉到女儿韩珊珊在瑟瑟发抖,扶着她的手用力了些。
他看着面前的荣夜白,他眉如利剑,目若寒星,浑身透着一股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强大气场,震慑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从荣夜白接手荣氏集团的那一天他就知道,荣夜白此人,心机城府极深,手段诡异莫测,他是商界霸主,但所有都知道,他在海城是权势滔天的人物。
商界人称,他的荣氏集团是屹立在黑白之间的集团,他怀疑过,直到几年前,他亲眼看到荣夜白用残忍至极的手段把一个人生生折磨死时候,他就不敢再怀疑。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后悔没帮助荣夜白的他,收起自己攀附荣夜白的心,对荣夜白敬而远之,基本不和其接触。
荣夜白唇角扬着一抹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笑,“韩董事,你应该庆幸你是韩姐的哥哥,如若不是,你和你的女儿都别想安然无恙的离开海城!”
韩董事惊的后退一步,韩珊珊急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扶住他,“爸爸,你没事吧?”
韩董事摇摇头,拍了拍韩珊珊的手,旋即再次看向荣夜白,“夜白,珊珊还是个孩子,她不懂事,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也是无心之举,你不应该一次机会都不给她就这么弄断她的手啊。”
“二十六还是个孩子?韩董事你在说笑?”
韩董事一噎,脸色铁青铁青的。
韩毓伶终于开口,“哥哥,你要是管教不好女儿,夜白不介意帮你管!”
“妹妹,你!!!”韩董事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妹妹不帮他就算了,竟然帮着荣夜白一起对付他。
韩毓伶无视韩董事的恼怒,唇角微弯,“我了解我儿子,他如果一次机会都不给韩珊珊,韩珊珊早就不知道死几次了!”
韩董事气的说不出话来。
韩珊珊委屈的看着韩毓伶,期期艾艾的说,“姑姑,你不是最疼我的吗?”
韩毓伶瞥了瞥她,完全没有了往日对她的疼爱,“珊珊,你在伤害恩恩和小白的时候,就断送了我对你疼爱,哥哥,珊珊,你们别忘了,我韩毓伶名字前面还有个姓,荣,我是荣夜白的母亲,小白的奶奶,恩恩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