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恩的话,小白似懂非懂,他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时候,他只知道,现在他很讨厌自己的爹地。
总认为爹地是为了让他不缠着妈咪,所以才这么虐他。
六岁七岁是小男孩最叛逆的时候,小白也不例外,只是他比同龄孩子更懂事,因为他懂的早事,所以他不会让疼爱他的妈咪为他难过。
因为妈咪从小就没有陪伴他成长,所以他比同龄小孩更渴望母爱,他好不容易才等到自己的妈咪回来,所以他宁愿自己不开心,也不愿自己的妈咪不开心。
小白重重的点头,“妈咪说的,小白都明白,妈咪放心,小白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希恩怜爱的将他抱在怀里,无声的落泪,好一会儿才说,“小白,你永远是妈咪的命,妈咪和爹地永远都爱你,你是爹地和妈咪最大的骄傲。”
小白眼眶红了起来,为了不让陈希恩发掘,他仰起头,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笑说,“小白也爱妈咪,为了妈咪,小白吃再多的苦都觉得开心。”
陈希恩闭上眼睛,你这么爱妈咪,妈咪却连你的爹地的决定都改变不了,妈咪不配.....你爱!
多么痛的领悟。
.....
宿醉的林兮没有人打扰,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来,刚好赶上吃午饭。
云姐知道她会难受,贴心的给她准备了粥,还有醒酒的。
林兮庆幸自己昨天点的都是好酒,头不怎么疼,但是胃就很难受了。
“荣夜白不回来陪你吃饭?”林兮蔫蔫的问。
“不回来,他这几天在整顿荣氏集团。”陈希恩好整以暇的看着喝粥的林兮,“兮兮,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林兮点点头,“记得啊,我和白小北拼酒来着。”
“还有呢?”
林兮想了想,“白小北结婚了,不过是个已婚少女。”
“还有呢?”
林兮想了想,没想起什么,就摇头,“还有什么?”
陈希恩笑,“还有,你想看江楚辞的身材......”
林兮手一松,勺子掉在碗里,错愕的看着陈希恩,被她忘掉的片段像是解封了一样,在她脑海里闪现。
江楚辞受伤了,她想看看江楚辞除了手臂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谁知未来婆婆突然出现,吓的她直接把视频挂了。
卧槽了,真有你的林兮,你只是想检查江楚辞有没有受伤,为什么会变成想看江楚辞的身子。
这就算了,还被未来婆婆发现了。
啊!都怪江楚辞那个混蛋,没事调戏她,让她被未来婆婆误解了。
不过.....林兮眉头紧蹙起来,江楚辞肯定不只手臂受伤,他.....
林兮快速拿出手机,联系江楚辞,然而电话视频,能联系的方式她都联系了,就是联系不上江楚辞。
“恩恩,我要去躺法国。”林兮当机立断,不去确认一下,她实在没办法放心江楚辞。
陈希恩惊讶的放下筷子,“什么时候?你这次去就是去看看江楚辞吗?”
林兮已经开始订机票了,“我要去看看江楚辞,下午就走。”
陈希恩有点担心,“江楚辞受伤了,万一你被他们为难么办?我陪着你去吧。”
“不用,你放心,我就是去看看江楚辞,不去他家。”林兮对满面担忧的陈希恩轻轻一笑,“放心啦恩宝,不会有事的,我可是林兮,不是任人欺负的乖乖女。”
“确定不用我陪你?”
“不用啦,你的新电影马上要开拍了,好好准备,等我回来。”
“那你有事别硬撑着,及时联系我。”
“好。”
林兮订了最快的一班航班,吃过午饭就简单收拾了一下,没让陈希恩送,自己去机场了。
.......
中午,陆家。
不知道自己昨晚怎么回家的白小北正坐在餐桌前,一边喝着陆廷烨早晨就准备的粥,一边回忆着昨晚的事。
不比林兮喝的少的她和林兮的情况差不多,昨晚很多事都想不起来。
只模模糊糊的记得,陈希恩发现她和陆廷烨的关系了,陈希恩不仅发现了,还为了她和陆廷烨刚了一下......
白小北生无可恋的扶额,看了一眼手边的手机,没有勇气拿起来。
所以说嘛,人就不能做心虚的事,不然苦的是自己。
纠结完这件事,白小北才后知后觉的纠结另一件事,这件事就是,她喝醉酒,有没有和陆廷烨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白小北慢慢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见还是昨天的那套,松了口气,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吧?
嗯,身体也没有什么异常,应该是没有。
陆廷烨应该没那个胆子,趁她喝酒醉多她做什么的。
纠结完这件事,白小北才踏踏实实的吃饭。
可是,一碗粥都没喝完,家里的门铃就响了。
白小北边去开门,边疑惑,大中午的,是谁来了?
万一是陆家的亲戚朋友,家里就她一个人,她怎么应付?
虽说陆家的都见过她,对她印象也都挺好的,但是她一个人可招呼不了陆家的亲戚,她会尴尬死的。
门打开的那一刻,白小北觉得自己担心的太多了,因为来人不是陆家的亲戚朋友,而是最近和陆廷烨打的火热的第一名媛。
安然。
她来干什么?
白小北蹙眉看着站在门口的安然,从她的妆容和衣着来看,明显是精心装扮过的,安然的笑容自信大方,明媚动人。
再看看她,皱皱巴巴的职业装,头发随意的披着,素颜朝天,不用照镜子都知道,宿醉后的她脸色肯定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和光鲜亮丽的安然一比,她在气势上就输了!
草率了!
应该先看看是谁再开门!
第一名媛,海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安家独女,家世好,身材好,长相好,是海城无数男子的女神,是上流社会婆婆心目中的完美儿媳妇人选。
“你来干什么?”白小北语气不善的问,她和安然虽然是同学,但是有过很深的过节,所以见面就掐,年纪还小的时候是打架,成熟了以后就冷嘲热讽,从没有好好说过话。
安然姿态高傲的看着白小北,“我还想问你,你怎么在阿烨家!”
阿烨?
呕。
能不能不要在她胃不舒服的时候恶心她啊!
白小北撩了撩耳边的脸上的头发,“我在我自己家,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