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笙看着凌乱的卧室,心情没有多差,大概是已经习惯顾七七的不告而别了。
躲?
不管躲到哪里,都是他的人!
顾寒笙下地,找到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她呢!”
电话那头回:“顾少,她去叙利亚了.......”
顾寒笙捏了捏眉心,“她自己去的还是和其他人一起去的?”
“她.....她是和那个男子,还有另一名女子一起去的。”
顾寒笙嘴角划出一抹极冷的笑,吩咐道,“订最近一半航班的机票,我要去叙利亚!派几个人暗中跟着我,其他人先回国。”
“是!”
将手机扔在茶几上,顾寒笙返回卧室,洗漱过后,换了一套衣服,就赶去机场。
....
.........
于此同时,叙利亚,近郊小镇。
从A国离开后,到处旅游的林兮去了几个国家,但是去了一天就离开,最后辗转来到叙利亚。
林兮不喜欢叙利亚这座城市,不是因为自己在这种城市受过伤,而是因为,这座城市战争不断。
是被战争毁灭的天堂。
这次之所以主动来叙利亚,是因为,她一直放不下的事是在这里发生的。
她来这里,是想最后和那件事说再见。
今天是她来叙利亚的第三天,花了一天的时间收拾自己的房子,一天的时间休息,准备再待两天就离开。
来叙利亚之前,她以为自己依旧执着于那件事,可是到了之后她才发现,那件事已经在她心里淡了很多。
不是因为她放下了,而是因为,这段时间,在和江楚辞纠缠不休,她渐渐开始怀疑那件事,是不是如她看到的那样。
她本可以直接问江楚辞,可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开口。
她宁愿花十年的时间忘记江楚辞,也不会去问江楚辞。
林兮早起,换上运动服,准备去晨跑。
下楼,喝了一杯水后,林兮朝门口走去,谁知一打开门,一个受伤的男子就顺着门,倒在她脚边。
林兮低眼看着昏迷过去的男子,轻轻皱了皱眉。
这是在哪个战场跑来的空不分子?还是被人追,杀的普通人?
看五官,应该是法国人,很英俊,很帅气,但是没有江楚辞帅。
江楚辞是混血,五官有东方人的刚毅,也有法国人的深邃。
而这个人是纯种法国人,一点都没有江楚辞的刚毅。
林兮甩甩头,在内心鄙视自己,她真是魔怔了,看见一个男人,就会下意识的和江楚辞比较。
林兮撇撇嘴,抬脚轻轻踢了一脚男子的小腿,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这位先生,你受伤了就去医院,来我家干什么?”
法国男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胸口的伤好像刚刚摔倒时裂开了,血不断往外流。
自认倒霉的林兮只能把男子弄到客厅,找来医药箱,为他处理伤口。
男子胸口处中的是枪伤,还好是右边,不是左边,如果是左边,距离心脏近了,她也不敢处理,只能送去医院了。
男子昏迷了,处理伤口倒也方便,只不过,她在处理过程中,会一直想起两年前熟悉的一幕。
那次江楚辞的情况和他差不多,只是江楚辞伤的比他重。
为江楚辞处理伤口,她紧张害怕到全身灌注,为他处理伤口,她一点都不慌,也许是有经验了,也许是因为这个人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处理完伤口,林兮也是累的不行了,边收拾东西边说,“本小姐救人不看别的,只看颜值,要不是看你颜值高,本小姐才懒得救你,一脚给你踹们外面去!”
收拾好东西,林兮伸了个懒腰,就去准备午餐了。
她没发现,她一转身,沙发上原本昏迷的男子,慢慢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很妖孽的眼睛,眸色是很好看,很迷的冰蓝色双眸。
他看着林兮去了厨房,才收回目光,看了一圈房间里的环境,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旋即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再次昏迷了似的。
林兮觉得生活在这个小镇真是非常的方便,每日有人送新鲜蔬菜,新鲜海鲜,肉类上门,生活用品只要需要,商家分分钟给你送上门。
唯一不好的就是消费太高。
林兮准备了一份中餐,虽然一直生活在西方,但是她还是只钟爱中餐,从小在东方长大,真的很难接受西方的餐点。
将饭餐端上桌后,林兮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犹豫了一秒,还是走了过去。
她走到沙发旁,弯下腰,准备用手量一下他的体温,看他有没有发烧,只是她的手刚触碰到他的额头,就见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林兮一下就愣住了,定定的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久久移不开视线。
真不是她花痴,是她活了二十几年,在国际上行走了快五年,就没见过比他还要看的眼睛。
冰蓝色,纯粹,清澈,还有一丝丝若隐若现的神情。
就真的让人一看就移不开视线。
江楚辞的眼睛虽然好看,还很妖孽,仿佛能勾人心魂似的,但是,眸色却没有他的眸色好看,也没有他眼睛中那种珍贵的清澈......
被林兮直勾勾的盯着,那人愣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还暗暗观察着林兮,将林兮眼中的惊艳尽收眼底。
那一刻,他嘴角扬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两分钟后,林兮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皮没脸的盯着他看了不知道多久。
她唰的直起身,轻咳两声,下逐客令,“你的伤无大碍了,既然醒了就走吧!”
那人看着林兮没有说话。
林兮看了他一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改用纯正的英语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说完,见那人还是不说话,林兮蹙了蹙眉,中文听不懂就算了,英语也听不懂?
就这样,怎么敢出来的啊!
林兮捏着下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几句从江楚辞那里听过的法语,她清了清嗓子,用蹩脚的法语,将自己刚才说的话,又对他说了一遍。
她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
不对她也没办法了。
“我叫杰克。”那人声音轻柔用纯正的英语介绍自己,“来自法国,今年27岁。”
林兮头顶冒出好几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