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不错，我我当年的风范。”
书房里，墨如渊看着秦岳这些日子研发出来的新医术手稿，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我当然不能给您老人家丢脸了。”
秦岳心口不一的恭维着，心里其实是在骂老头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对了，老头，我怎么看你这次挺高兴的啊？”
“平时你心里总是藏着事，这次见你，似乎是释怀了，从内而外的高兴，是不是发生什么大喜事了？”
秦岳好奇的问道。
没办法，太熟悉了，墨如渊是真的高兴还是假的高兴，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你找到虹怡了？”
一旁，师公也是好奇的问道。
他第一眼就看出了墨如渊的不对劲，毕竟是他亲手带大的徒弟。
以前的墨如渊，总是皮笑肉不笑的，眼底藏着悲伤。
但这次相见，墨如渊眼底的悲伤没有了，由内而外的高兴。
能让墨如渊如此的，只有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了。
“虹怡？谁啊？师娘？”
秦岳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八卦心大起。
他知道墨如渊年轻时有个老相好，但具体的他却不知道。
这事也是墨如渊的禁忌，没人敢说。
“是啊，找到了，她还活着。”
墨如渊深吸一口气，眼中涌现期待，似乎是在期待与她相见。
“叶玄尊者之前到天医门找我，和我说过一些事。”
“虹怡还活着，被无道救走了，现在就和无道在一起。”
“我曾怪过无道，也恨过无道，但最终，他从来没有负过我，我也没有让他失望。”
说到最后的时候，墨如渊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若不是你心中有心魔的话，又岂会到如今才入五窍。”
“当年你们那一代，无道第一，你第二，叶玄可只能排第三呐！”
“无道玩世不恭，你意气风发，叶玄从小便端着，都有着属于自己传奇和爱情。”
“我记得那时候，你们三人一起到西境去帮助莲华寺护守河图泉。”
“你被婆罗门罗刹打成重伤，无道和叶玄背着你，一路到天医门找我。”
“叶玄因为身份的缘故，一直压抑着真实的自己，但我看得出来，他确实是把你和无道当成了兄弟。”
“无道和你，一个玩世不恭，一个意气风发，无拘无束，逍遥洒脱，倒是臭味相投。”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我有恨，恨当时那件事发生时，我没有告知你。”
“也在怪叶玄为什么不挺身而出，让无道一人孤军奋战。”
“可当时的情况，我就是告知你，你和叶玄联手帮助无道也根本不能改变什么。”
“反而会让你们两个也陷进去，那就真的没希望了。”
“那一件事后，无道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你找了虹怡五年，无数次重伤，最终在我的哀求下，心死回宗隐居不出。”
“叶玄承接了法外隐锋之主，黄金一代落下帷幕。”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在怪我，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依旧不会告诉你。”
“你为你的兄弟情义，愿与无道同生共死。”
“但你是我的徒弟，我又怎么能让你去送死呢？”
“我曾经想拼命为你保住虹怡，但我去的时候，衍月谷已经化为一片废墟，虹怡也没了踪影。”
“不过，现在好了，虹怡和无道都还活着。”
师公感叹的摇了摇头，然后松了一口气。
“是我太冲动，我明白您的苦心，但我始终放不下心中的芥蒂。”
“我没有怪您，我只是无法原谅我自己，当时为什么要为了意气之争而闭关研究医术。”
“如果当时我没有闭关，或许，无道就不会捅出那么大的篓子。”
“我恨过叶玄，这二十年来，一直对他避而不见。”
“却不想，他从来没有袖手旁观，他保下了无道，更是把无道的后人送到我手上。”
“最终，却是我欠了所有人。”
说到最后，墨如渊自嘲一笑。
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师公跪了下去。
“师傅，对不起，原谅我这二十年来的不孝。”
秦岳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从小他就知道，师傅与师公之间有隔阂，甚至很少说话。
他曾经向两人都问过，但都没有得到答案。
却不曾想，两人师徒关系僵硬，也是因为那件事。
到底是什么事呢？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如今能看到师傅和师公冰释前嫌，他还是很开心的。
“师傅，师公，无道到底是谁啊？不是说我爹莫邪才是最厉害的么？怎么又变成了无道？”
秦岳不解的看着两人。
“无道就是莫邪啊，无道是他在隐世宗门界的名字。”
“他玩世不恭，到处惹祸，生怕会连累到家人，所以改了名字。”
“他真的隐瞒得很好啊，连我都不知道他竟然是太原莫家之人。”
“而也正是因为他隐藏得好，那件事才没有牵连到莫家和黎家。”
墨如渊感叹的摇了摇头。
曾经的三杰，他却是最单纯最没心机的那个。
“那到底是什么事啊？还有衍月谷，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秦岳疑惑的皱着眉头。
“现在知道了，对你没好处，反而会让你处在危险中。”
“想知道，就快点让自己入五窍吧！”
“又是这句话。”秦岳非常不爽，带着幽怨的摇了摇头。
叶玄尊者这么说，莲生大师这么说，师公这么说，现在连墨老头也这么说。
说到一半就不说，搞得他心里如同猫挠一般，是吃不好睡不好啊！
“对了，我之前遇到过末法血灵宗的血主，尽管他戴着面具，但我感觉得出来，他的年纪不大，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
“但修为却是入了四窍，手段相当诡异，让其给逃走了。”
“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和你爹都有得一拼。”
“咱们华国现在，各方面都越来越兴盛，连天才都层出不穷，可惜却不能团结一心啊！”
墨如渊感叹的摇了摇头，夹杂着浓浓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