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誉想了一想现在芯片计划几乎已经完成,所以华融公司里面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华融地产二期计划,这个项目前期遇到了一些曲折,现在就是害怕明天的启动仪式上会有人动手脚捣乱。
“我是会担心明天会有人在我们的发布会上给我们使绊子!”白誉说道。
何扬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之前的华融地产二期计划启动之前,便是受很多人的瞩目。
因为那个竞标文件被盗取之后,在地产界都已经知道华融公司竞标地产并且成功的拿下了这块地皮的启动权,现在要是现在就恐怕有一些人会在发布会上羡慕嫉妒恨,对华融公司做出不利的行为。
“明天在启动仪式上多安排几个保镖,而且在记者会之中买通几个记者,安插上我们的人,到时候在记者提问环节,要是有一些刁钻的记者对我们提出很难回答的问题的时候,这些记者就可以帮我们扭转一下风评。”何扬说道。
“好的,何总!”白誉说道。
第二天,何扬在华融公司的楼上挂了道横幅,横幅上面写着华融地产二期计划即将启动,欢迎各位前来参加启动仪式。
何扬与白誉、周雯清一起参加这个启动仪式,启动仪式需要公司的总裁和地产公司的代表人白誉出席,周文清作为何扬的秘书,则在旁边负责记录这个启动仪式的细节、内容还有一些场地的布置。
“准备好了吗!”何扬问周雯清。
“何总,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周雯清回答道。
周文清看着启动仪式所邀请来的记者逐渐到位,主持人也准备好了,于是她便向主席台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亲爱的各位来宾,各位记者朋友们欢迎参加我们华融公司的华融地产二期启动仪式,我是主持人,接下来我将全程主持华融地产二期启动仪式!”主持人一口令人愉悅的播音腔说道。
“现在有请华融公司的总裁何扬和华融华荣地产公司代表白誉进行上台进行启动仪式。”主持人用那令人激动的语气说道。
何扬和白誉在上启动仪式的刚想拿剪刀剪掉红色的彩缎的时候,便有人朝何扬扔了一块大石头,幸好何扬手疾眼快往后面一退,才躲过了那石头的攻击。
“你这个黑心商人,赶紧放了阡陌会老大葛斌辰,不然我们要好看。”那个朝何扬扔石头的人说道。
何扬原本以为是之前跟自己竞争这块地皮的公司会雇佣一些记者出来捣乱,可没有想到居然是阡陌会的人过来跟自己叫嚣,并且在华融地产二期启动仪式的里面朝自己扔石头,试图让自己放过阡陌会老大哥葛斌辰。
“这位先生,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阡陌会老大葛斌辰因为犯的事现在被抓住了,并不关我何某什么事,所以您这是找错对象了。”何扬冷静的说道。
当场的保安连忙上前把那个项何扬丢石头的人控制住,把他带到后台里面来。
“何总没事吧!”周雯清上前关心何扬说道。
“没事,仪式继续吧!”何扬说道。
何扬给了周雯清一个眼神,是想让她去打电话给贺利,叫贺利过来处理这件事情。
“大家请不要在意刚刚的那个小插曲,现在依然是我们华融公司总裁与华融地产代表白誉剪彩缎的时刻,大家给予掌声祝贺!”主持人马上把话题转了回来。
何扬与白誉依然面不改色地完成了华融地产二期的启动仪式。
贺利接到了何扬的秘书周雯青的电话之后,便马上赶来的华融公司抓捕这个肇事者。
贺利不知道这个肇事者到底是为什么会在启动仪式扔完石头还不跑,他要是想要在启动会上引起舆论的话,直接往何扬那里扔了石头大声的说出了那几句话之后便可以逃走。
况且现场还有那么多人在,保安并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抓住他,可是那个人偏偏就停留在那里让保安抓住他,贺利觉得真的是有一点可疑。
何扬完成了华融地产二期启动仪式之后,便来到局里面与肇事者面谈。
“来了!”贺利对何扬说道。
“嗯,他被关押在哪里!”何扬直接问道。
“他被关在左边的第二间房里面,你现在要直接过去是问他的话我可以让人给你带路!”贺利说。
何扬非常想知道到底是谁让他过来做这件事情的,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所以他打算让贺利把这个肇事者关押到一个特殊的,只能够在外面看到里面的审讯室里面,但是在里面看外面只是单纯的一个小房子,让葛斌辰在外面监听自己与这个肇事者的谈话,问他到底是受什么人指使的,测一测有个肇事者到底是受什么人指使,会不会就是葛斌辰。
那个肇事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被带到另一个房间里面,但是从这个房间里的格局来看形势一定不容乐观,所以那个肇事者开始感到有一点点害怕。
肇事者的说辞何扬在这个小房子外面一直在观察的这个肇事者的眼神和行为,他发现这个是肇事者虽然表面看起来非常的淡定但是其实他的内心的防线在这么漆黑而且隔绝很乖的小屋子里面已经开始慢慢的被打压、突破。
另一边,贺利已经带葛斌辰在何扬审讯的另一个房子里面给他打开了一个隐形的窗户,让它在这里可以充分的听到何扬跟肇事者的对话。
何扬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开门走进了那个审讯屋里面。
“你为什么你在我的发布会上对我扔石头,说,是谁在背后支持你的这样做的!”
“我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指使,我只是看到你不就想往你身上扔石头罢了!”肇事者看了看何扬说道。
“还有,你要是不赶紧放了阡陌会的老大葛斌辰,以后可不仅仅是只有我一个人对你使坏,我现在可是提前警告你,为你好!”
何扬笑了笑,没有想到这么冠冕堂皇的词语,他都能够在自己面前这样面不改色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