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起来好生热闹,怎么都齐聚一堂,是要商量大事?
阮莫羡目光一移,看见坐在一旁的凌傲京,凌傲京看到她,也回视一眼,墨眸深邃如海。
“咳!”
阮莫羡听见一声轻咳,循声望去,是阮峪山发出的,他看见白明书与白青青过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利目扫向凌傲京:“这就是你说的证人?”
方庆年在看到白明书的那一瞬,脸色也僵得厉害,现在一听阮峪山发声,立刻道:大哥,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都是小辈们在外面听信谣言,才闹出这么离谱的笑话!”
说完,狠狠的剜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方明絮坐在阮闵右边,双手紧紧搅在一起,垂着头没有吭声,但是双眼通红,明显才哭过。
“方叔。”阮闵翘着的长腿放下,站起来,双手半插在裤兜里,“明絮说的是真是假,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白明书的话说完,你还觉得自己冤,我想,曹正华你应该很熟悉吧?”
方庆年的嘴角立刻抽动了下,刹那有些慌张,但极快,强压下内心的惊慌,装作镇定的样子,双手背到身后,身板挺直来,“什么曹正华?曹正华是谁?我不认识!”
阮莫羡看了一屋子的人一眼,迈步进了花厅,走到凌傲京跟前,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问:“怎么回事?”
她还想问凌傲京为什么要白明书来阮家,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这曹正华是谁,他们又在说什么?
太多不明白,都不知从何问起。
凌傲京还没有回答她,就听旁边的朱婶悄悄嘀咕,“这方大小姐也不知道想什么,瞎说她被绑架了,害得两老连夜从国外赶回来,老爷一进门,却看见她好好的……”
阮莫羡听着了,求证的望向阮闵,但阮闵没有回答她。
凌傲京轻轻说了句:“曹正华,撞死蒋学新的凶手。”
刚刚没说话的方明絮,嫩白的手指搅得更紧,此时轻轻开口,“……爸,你就认了吧,求阮伯伯原谅,或许事情不到那个地步……”
“放屁!”方庆年突然一声怒喝,唾液星子也喷了出来,更是恶狠狠的盯着方明絮:“你还是不是我的女儿?胳膊肘子往外拐,帮着外人害你爸,这是女儿该干的事吗?!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说时迟那时快,方庆年突然暴起,冲过去拉起方明絮,迅雷不及掩耳间扬起了巴掌,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花厅回荡,方明絮被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傻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爸爸,当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方庆年已然揪住方明絮的衣领,手掌又扬了起来,眼看就要落下第二记巴掌。
阮闵反应最快,一个箭步挡住方庆年,“你干什么!”
“你让开!我要教训这个不孝女!”方庆年怒骂,脸色青筋暴跳,目眦欲裂,掀开阮闵要教训方明絮。
方明絮还在那响亮的巴掌中没有回过神来,呆呆的站在原地,双目发直,也不知道躲。
凌傲京即刻站起,几个大步也冲了上去,但方庆年情绪激动,顷刻竟然与两个年轻人扭打在一团,花厅里顿时乱作一团,阮玉茗被挤在角落,阮莫羡大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