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去向有关部门查询,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谢谢。”
放下电话,阮莫羡整个人都懵了,无法出入境?
她望着平静的屏幕,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丢下手机,阮莫羡匆匆洗漱了一把脸,拿上衣服,去简茗。
她踏进简茗的大门,一切如常,这几天简茗没有凌傲京,没有凌清如,简茗依然运转着。
只是她刚到董事长办公室前,突然惊异的发现,凌清如的办公室门开了。
凌清如回来了?
阮莫羡升起一丝欣喜,不管凌清如对她的态度如何,拔腿往凌清如办公室跑。
总裁办公室里果然坐着凌清如。
她哒哒的脚步声让埋头在案的凌清如听见,抬起头来,看见是她,眸里闪过一丝厌恶,继而又低下了头去,看着已经堆得山高的文件,冷冷出声:“出去。”
阮莫羡咬了咬唇,心咚咚跳着,脚下没动,忍着问道:“凌傲京他还好吗?”
从凌清如的态度看来,她知道凌家的人不让她接触凌傲京。
凌清如手上的公文啪的合上了,抬眼讥讽的看着:“让你失望了,我哥好得很,还是死不了。”
她的态度令人恼火,可是现在阮莫羡有求于人,翻不得脸,明知道凌清如不会对她有好脸色,她还是要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凌清如回来了,是不是说明凌傲京没事了,也快要回来了。
“干你什么事?”凌清如睨一眼,十分冷酷,“出去!”
她回来还没半天,她就过来烦!
阮莫羡心里闷了一把火,她这是什么态度,她在关心凌傲京!搞得好像她想着凌傲京死一样!
“凌、清如!”阮莫羡咬牙,“态度放尊重点!”
她不是她随便捏得软柿子,她也有脾气!
“呵。”凌清如嗤笑一声,眼里还是满满的蔑视:“那阮大小姐,请您出去?!”
阮莫羡一咬牙,恨恨,凌清如的态度恶劣得可恶!她现在无法出入境,难道是凌家的人在背后动手脚了吗?
阮莫羡正思索,外面的大厅突然传来高跟鞋走进的声音,她望出去,突然瞳孔一缩。
蒋茜?
她为什么来简茗?
捡起啊见到她,恶狠狠的朝阮莫羡瞪了一眼,继而扭着屁股,走进了凌清如的办公室。
凌清如的目光从阮莫羡身上移开,看着蒋茜的眼神宛如蝼蚁。
蒋茜咧开红艳的嘴唇,对凌清如皮笑肉不笑:“凌总。”
凌清如从鼻里哼一声,完全没把放眼里,“哟,这不是瑞莱的董事长吗,怎么这么有闲,来简茗参观。”
蒋茜的脸上僵得可以揭下一层皮来,“前几天过来,听说凌总不在,今天赶巧,等到凌总了。”
她斜了一眼站在一旁不走的阮莫羡,然后转回去:“凌总,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阮莫羡一听,不自觉的微眯了眼,蒋茜要和凌清如谈什么?
凌清如也睨了阮莫羡一眼,“既然蒋总有事要谈,不相干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阮莫羡一瞪,愤愤然的转身走。
她还没空把时间耗在这。
出了门,阮莫羡身后的门砰的关实了,她扭头鄙视的皱了皱鼻子,谁要听!
可是一转头,她没有过多的心思操心蒋茜来简茗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为凌傲京的事发愁。
出不了国,凌清如不告诉她,看来她还是只能从秦家那里得到消息。
不过凌清如回来,多少证明凌傲京多少没事了,起码让人没那么担心,但是这么多天凌傲京不联系她,到底又是为什么?
她想得烦躁,恨不得长了一双翅膀,飞到凌傲京身边去。
抚了抚小肚子,提醒自己冷静的忍耐一会,一切都会好的。
虽然如此,心情还是抑郁,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然而这次,即使她去麻烦尹辞,却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因为,就算是秦亦想要联系凌傲京,也只能给凌烈打电话。
一听到凌烈的名字,阮莫羡就发怵。难道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吗?
“莫羡。”尹辞柔柔的喊她。
阮莫羡转过头来。
“你就安心吧,凌傲京真的没什么事了,不然清如怎么会回来?你就耐心等,他好了,自然就回来了。”
阮莫羡咬咬唇。不情愿。
“而且你现在有孩子呢,以孩子为重,你也不想让孩子再出意外吧?凌傲京把事情处理好了,自然会联系你,你安心等吧。”
她说得有道理,阮莫羡不想再经历上一次的事,而且凌傲京也许也和她一样,一定会联系她。
尹辞的安抚,让她浮躁难安的心镇静了些,既然如此,那她就等,等凌傲京回来。
她和孩子,都要好好的等凌傲京回来。
他一定会回来的。
从秦家郁郁返程,阮莫羡不知为什么,突地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可能,会等很久。
……
凌傲京被凌烈软禁了。
以养伤之名,他足足五天没有离开病房。这个偌大的病房,除了定点出现的护士,渐渐堆满床头的书,里外一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见人。
而他手边,没有任何可以和外界联系的东西。
他拧眉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明白父亲到底想干什么。
眼前的景色忽然有些摇晃,他闭了眼,两指轻轻的揉捏了睛明穴,再睁开,依然有些模糊,但几秒,随即恢复清明。
这几日来,这种情况频频出现,脑袋也隐隐作痛,令他本是浮躁的心更是焦虑,他不能再把时间耗在这,他得出去。
房门被卡擦打开,凌傲京转身,果不其然,是凌烈来了。
“爸。”
他正想找凌烈。
凌烈淡淡应着,从门口走进来,恢复了些精神的双眼盯着凌傲京:“好些了?”
“嗯。”凌傲京垂着眼,脸色却不如前。凌烈坐下,凌傲京也不等他开口:“你什么时候让我出去?”
他把自己憋在房里整一周,是要困死他。
凌烈在椅子上坐下,道:“你要去哪里?”
“你还要我在这里闷多久?”
他的火气已经上来了。
凌烈抻了抻腿,“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
凌烈说着,再投过来的目光,是失望,是责备,是愤怒:“一晴,这辈子都不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