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餐厅,凌傲京恶狠狠的瞪了凌清如一眼,凌清如很无辜:“和我没关系!”
回头再吊打你!
凌傲京收回目光,推开书房门,前一晚上她给的银行卡还静静的躺在桌面上,他走去拿起来,在手心转了转,眼一眯,给武途打电话:“你过来,查查这张卡的往来。”
……
而阮莫羡……
从早上一个人一瘸一拐的走出东墅别院的大门,费劲巴拉的拖着两个大行李箱,一路走一路咒骂凌傲京,天下乌鸦一般黑,没几个好鸟!
骂着骂着又想哭,泪珠子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往下掉,痛恨自己的没出息,一个臭男人而已,至于这么放在心上吗?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吃完就走。
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潇洒一点,干嘛为一个男人哭哭啼啼?
“fuck!”
行李箱往路边一扥,狠狠的抹去眼泪,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然后把东西丢进去,告诉司机找一家快捷酒店,落脚。
安顿好行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阮闵打了电话,告诉他已经搬出来,暂时住在外面,等到她确定了长期稳定的住所,再通知他。
阮闵在那边点点头,问道:“你怎么不用自己的手机号码给我打电话?”
显示的竟然是酒店的号码。
“嗯……停用一段时间。”阮莫羡回着,手里搅着电话线,想了想,最后一鼓作气,开口:“表哥我能不能再向你借三百二十万?我给你打欠条,我会还给你的。”
“可以。”
阮闵没有拒绝。
她默了一会,对面也没说话,悬着的心莫然放下了,他没有问为什么……
“还是之前的那张卡?”阮闵问道。
“嗯。”阮莫羡点头,心里很感激,“谢谢表哥。”
“好,我等下给你打过去。”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阮莫羡心头大石落地。
这样,欠凌傲京的债,彻底还清了,还多给了五万块钱当利息,总可以了吧?
从此她和凌傲京,大路朝天,各走两边!
阮莫羡出了酒店,在街边小店重新买了一张卡,暂时用着。
把卡装到新手机,阮莫羡看着崭新的屏幕,心想,凌傲京起来不见自己,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找自己?
不过紧接着一哂,他根本就不缺人照顾,在自己没去之前,他不也没有私人助理吗?而且现在夏一晴和他在一起。
拿着手机发了会愣,脑海里划过一个念头:干脆现在也去把喜缘的工作辞掉,凌傲京知道自己在哪里上班,万一后期找过去岂不是很麻烦,还有那个颜妍,她也不要去服务了,人家凌傲京都已找到了真爱,何必再去搅这趟浑水,以后都不要再听到关于凌傲京的任何消息!
做了决定,阮莫羡去喜缘公司。
……
中午没到,武途拿了卡的流水帐单过来,里面余额四千三百二十万,除了她欠的本金,还多出了五万整,后面的三百多万是早上十点多才打进去的。
凌傲京看到往来账号的户头,上面赫然写着阮闵的名字,心内冷冷一笑,原来是他给阮莫羡出的钱,那阮莫羡提出要搬走,里面有没有他的一份功劳?
凌傲京把银行清单放下,对武途说道:“去看看阮莫羡在哪里,在干什么。”
“是,老大。”
武途得令走了。
凌傲京靠坐在椅子里,转过椅子,双手交叉在胸前,望着窗外的花园。
下午一点。
喜缘公司的经理室。
成静把阮莫羡的辞职申请看了一遍又一遍,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目光在辞职报告和阮莫羡的脸上来回。
“你要辞职?”
“是。”阮莫羡再一次点头,铁了心。
“和我说说理由?”成静看着她。
阮莫羡垂眸,她在来时的路上就已经把理由想好了,不紧不慢:“我家里的公司需要我回去帮忙。”
这也是实话。
“哎。”成静把辞职申请放下,靠到老板椅里,缓缓说道:“你在喜缘快两年了,也是我带过的新员工里最有韧性、耐性和潜力的客户顾问。”
阮莫羡静静听着,等着成经理开始她的表演。
“你年纪还轻,回自己家的公司帮忙也无可置噱,我赞同你。”
阮莫羡诧异抬头,那她的意思,是同意了?
“但是……莫羡啊。”成静又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年底时,公司里的客户服务主管和资源部主管都要换人了,你是我和上面领导最有意向成为服务主管的员工,你不考虑考虑?”
就知道……
阮莫羡低下头,看着自己搁在膝盖的双手,“谢谢公司和成经理的器重,我觉得我还是太年轻了,扛不起主管的担子。”
“不会不会,你的成单率高,工作态度又好,负责任,热心肠,公司里哪个人不知道?”
“……”
人要走了,就可劲儿夸,横竖不要钱是吧?
阮莫羡心里门儿清的,踹吕帆军那一脚的教训,她到现在都还有心有余悸,要不是被人拉走了,她真的就可能被按着脑袋给吕帆军磕头。
服务主管?这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吃力不讨好,她也学不来孙主管,马屁拍的贼溜,哄得领导眉开眼笑的。
阮莫羡继续拒绝,“抱歉成经理……”
“薪资方面你不用担心,会在你现在原有的基础上,基本工资再加五千,奖金提高一档。”
阮莫羡抬头,那这样子算下来,她能一个月大概一万八九?
比现在对了一倍不止……
钱是不错……
成静坐直来,“怎么样?留下吧?”
阮莫羡脑门一清,不对不对,差点上套了,那是服务主管的工资,今天自己是来辞职的!
她摇摇头,依然拒绝:“谢谢成经理的好意,我还是决定要走。”
“哼。”
成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轻藐的看着她:“莫羡,我这是真心实意给你出路子,你要是不识相,我也帮不了你啊。”
阮莫羡有些心惊,她想干什么?
成静挪挪屁股,坐正,一本正经:“既然你不愿意留下,那关于你服务客户的一些手尾,你起码得给公司一个交代。”
“吕帆军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颜瑾云的那一百万,你想让公司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