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飞艳也在打量着面前挺立的凌岳,见他五官棱角分明,虽然脸上是笑着,眼神却非常犀利,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孤傲气质。
“也没什么事。早就听说凌总大名,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明义清很快在人群从找到了江云山,只说毕董找他,领着他走了过来。
江云山以为毕飞艳有要事相谈,走近一看,竟是凌岳。
脸上顿时现出惊喜。
“凌岳,你来了?我正想……”
凌岳本想借此机会,跟毕飞艳好好谈谈今后的合作,看见江云山,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也不管毕飞艳还在面前,一句话不说,视而不见,径自转身走开。
“凌总,你……,这人,年纪轻轻的,怎么这样?”
毕飞艳本是为了方便江云山,才特意找来凌岳与他相见,没想到凌岳竟然当着她如此失礼,很是不满。
江云山却早有心理准备,他本来就只打算远远地看他一眼就好,也没想过能好好说话,他摆了摆手,对毕飞艳说:
“没事,是我亏欠了他们凌家,他恨我也是应该的。只是让毕董你见笑了。”
“江董,你没事吧?”
毕飞艳看着江云山突然捂着胸口,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扶着他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唉,不碍事,都是老毛病了。”
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药瓶,倒出几颗药往嘴里送去。
明义清见凌岳突然莫名其妙地离开,连忙跟了上去。
“凌总,那江董可是个大人物,就连我们毕董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你这是跟他们结了什么怨吗?”
明义清又开始担心起来,本来董事长对凌岳的印象就不大好,他还打算借这个机会让彼此认识认识,澄清一下误会,加深一下了解,为以后更好的合作建立基础。
可现在,凌岳不仅不珍惜眼前的机会,反而一下子得罪两个大人物,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管他什么大人物,他就是我凌岳的仇人。”
凌岳闷声走着,听了明义清的话,没好气地回顶了过去。
没想到迎面遇上一人,正是身着红裙的柳湘眉。
柳湘眉曾经在M国见过凌岳,此时看见凌岳,脸色冷凛:
“凌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回容城来,是想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回来,想干什么,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着吗?”
对于这个女人,凌岳从来没有好感,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哼,也就是凌霄不在,你才能如此嚣张,若是凌霄在这儿,你敢这样子跟我说话?”
被凌岳怼了几句,柳湘眉怒上心头。
以前凌霄的脾气就已经非常暴戾,想不到他带出来的孩子竟然也这般蛮横无礼。
凌岳听了这话,只冷哼一声,却不再说话,目不斜视,从柳湘眉的身边走了过去。
柳湘眉见他的态度不仅不收敛,反而更加目中无人,气得在原地蹬脚,心里暗自骂了起来。
“哼,也难怪,就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
柳湘眉气冲冲地找到江云山。
“云山,你知不知道凌岳那个野种回来了?他回来干什么的?你有没有跟他联系?”
“湘眉,不许你那么说他。”
江云山脸色变黑,厉声喝道,他没想到柳湘眉隔了这么多年,还能认出凌岳。
“说他怎么了?他就是个野种……”
“啪!”地一声。
江云山一个巴掌打在了柳湘眉的脸上,手微微地发抖。
“我再说一遍,不准你这么说他。他是若烟的侄子,也就是我江云山的侄子。”
“云山,你,你打我?……你居然为了他打我?”
柳湘眉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云山。
这么多年了,她以为江家早已跟凌家没有了任何关系,可现在他居然为了凌岳,仅仅为了凌若烟那个死去的女人的侄子,在这种公开场合打她!
过往的人听见动静,停下脚步,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柳湘眉羞愤不已,拔腿就跑。
江云山站在原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原本挺拔的身子,一时间竟象突然遭受了重创,变得软弱无力。
他拒绝了路过身边的服务员的帮助,独自一个人,迈着沉重的步子,缓慢地向门口走去。
不远处站着的毕飞艳,无意中看到了前前后后这一切,心里疑惑不已。
刚刚凌岳那么无礼地对待江云山,江云山不仅不怪罪,反而还特意拜托她,今后多多关照凌岳。
而现在,那么谦逊温和的江云山,居然当众对他的太太动了手。
看来,这江氏集团公司,作为容城第一大公司,不仅有悠久的历史,更有很多曲折复杂,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