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听了毕董事长的话，反而慌张了起来，她连连摇手。
“啊，我，董事长，你怎么？不，我不……”
凌岳接完了电话，走进会场，正看见艾可一脸慌张的样子。
“聊什么呢？毕董是在考验我们的员工？”
凌岳以为毕飞艳因为项目的事情把几个人难住了。
看见艾可不知所措的样子，毕飞艳以为她是因为事发突然，又或许是因为有其他人在场，不大方便。
见凌岳过来，又笑着对凌岳说：
“凌总，考验你呢，想问你要一个人，不知道你舍得不舍得？”
“哦？难得难得，想不到海天公司的董事长，居然会屈尊到君和公司挑人了？是我吗？我坚决同意。立马就办手续。”
几个人哈哈笑了起来，连艾可也忍不住笑得张了开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哈哈，凌总说笑了，谁敢挑你，你来了，我的位置怕是都得挪开了。”
毕飞艳没想到她眼中一直孤傲冷凛的凌岳，居然也会有开玩笑的一面。
“我想要艾可，你觉得怎么样？条件好说。”
凌岳很意外地瞟了一眼艾可，心里疑窦丛生，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历，一不小心又被毕飞艳看上了。
他看了看艾可，那张本来还在跟大家一起笑的小圆脸僵住了，双眼里更多的也是疑惑，还有一丝惊慌。
凌岳双手插进裤兜，做出很随意的样子说：
“这个嘛，就看她本人啰，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艾可这才回过神来，又摇起了手。
“不不不，毕董事长，我不去。我，我就呆在君和。凌总，我，我不去。”
凌岳看着艾可，她又开始做出一副害怕他生气的样子，他在她心目中，到底是有多可怕？想着想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好吧，时间也差不多了，艾可，你再考虑考虑，不着急。”
毕飞艳见休息时间已经到了，就说了一句离开了，坐回原位。
几个人只好放下疑惑，又重新各自就位，准备继续开始展示。
艾可刚刚看到凌岳皱了眉头，又有了些忐忑，心里想着，这下可坏了，自己使了多大的劲儿，还没来得及结成盟军呢，就已经被怀疑想要叛逃了。
展示之前，毕飞艳开口了。
“已经展示了这么多了，我想先听听评审组的看法。”
作为评审组的组长，明义清首当其冲发了言。
“我来说说吧，我觉得君和公司的几个项目都很不错，看得出来是作了精心准备，项目策划很有操作性，效益也很明显，对市场的预判也有一定的前瞻性。”
其他几个评审组的成员也都纷纷点头附和，认为明总的意见很中肯。
“是的，明总说的这些，不错，很客观，也看得出君和公司拿出来的东西很有质量。”
毕飞艳听了明义清的发言，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但她说完顿了一顿，又说：
“但是，我认为，如果接下来的项目还是这些东西，就不用再展示了。”
在场的人，听到毕飞艳发言的前一半，还觉得挺高兴，可一个但是的转折让大家都有些慒了。
既然连董事长都认为很有质量了，为什么又不用再展示了呢？是董事长心里已经有中意的项目了？还是？
但听董事长那口气，又分明就是不大满意的意思。
“董事长，你的意思是？”
明义清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董事长，有什么批评意见，请直说，我们洗耳恭听。”
凌岳早有心理准备，算是证实了自己刚才那种不对劲儿的感觉，他也直接了当地说出了意见，要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我没想到，君和公司能拿出来的项目就是这些。是的，这些项目，都是市场上的热门的商品，一旦投产上市就能赚钱。但是，作为实体企业，我们要做的，不应该仅仅是随波逐流，只为眼前的一丁点利润。”
“那么，毕董认为，作为企业，不想要利润，你是想要什么呢？”
唐茂秋有些不服气，他见凌岳没有吭声，忍不住开了口。
“利润我们当然也得要，可是能与我们合作这些顶目的企业，遍地都是，根本轮不上你们君和。”
“说实话吧，这一次，我们海天公司之所以专门请你们君和公司过来，确实是想考虑长久的未来合作。我们的发展需要融入新鲜的血液。可不是你们现在这老气横秋的样儿。”
全场一下子鸦雀无声，唐经理也在台上呆住了，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