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依依按着凌岳的手背,直勾勾地看着他说:
“凌总,你不会忘了我吧?上次,你可是跟我喝了好多杯酒。我对你可是念念不忘。”
凌岳放下酒杯,看着罗依依精致的脸庞,用手勾起她的下巴,猛地凑了过去。
罗依依看见凌岳的眼神里,是混沌是迷离,厚薄适中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充满了诱惑。
她自信地妩媚一笑,抬起了脸庞,闭上了眼睛,嘴唇再次微张,准备迎接凌岳突如其来的侵袭。
这样一个好看得有些盅惑的男人,只要她喜欢,又何必在意他是否清醒,又何必在意进展的速度。
“滚!”
一个狠戾绝情的声音响起。
罗依依睁开眼睛,凌岳已经回靠在沙发上,重新将手搭在靠背上。
那张本来就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更是冷若冰凌,让人不寒而栗。
罗依依本是出了名的万人迷,围在她身边的狂蜂浪蝶也不曾少过,都只有她傲娇的份,何曾受过这般羞辱,她猛地站起了身:
“凌岳,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走着瞧。”
看着罗依依气急败坏地离开,艾可紧紧抓着水杯的手才放松了下来。
她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靠拢、亲昵甚至准备亲吻的样子,心里早就象是被揉搓得乱七八糟的一张纸,皱成了一团。
“那是罗依依,致远公司的公关部经理,向我打听了好几次凌总的消息,我可不敢给她。看吧,我就知道,给了也没用。在凌总面前,终归是自作多情空余恨。”
林秘书倒是一脸轻松,一副与己无关,吃瓜看好戏的样子。
“致远公司?就是最近给我们提供纺织材料的那个?”
艾可下午才整理了材料,对这个公司有点印象。
“对,他们可是我们最大的纺织材料供应商,最近严氏集团公司不是在跟我们续约吗?还有吴氏集团,过两天也要跟我们谈项目,都要用到他们的原材料。”
“那今天这个样子,会不会影响他们跟我们的合作?”
“不会,放心吧,那罗依依也就是个公关部经理,再说,我们凌总也没把她怎么样吧。我们凌总,可是男神一般的人物,哪里轮得上她罗依依啊。简直没有自知之明。是不是?”
“啊,是,是。”
不知怎的,艾可觉得自己的脸隐隐有些发烫,为了掩饰,她端着手里的饮料,大大地喝了一口。
不知又过了多久,舞池中狂欢的人群渐渐散去,音乐也慢慢变得悠长疲软,几束灯光百无聊赖地旋转变换着,似乎它们也是无可奈何地迎来这狂欢之后的寂寥。
凌岳站起了身,判断好了方向,径直地向门外走去。
艾可和林秘书远远地跟在凌岳身后。
“看来凌总的酒量还真不小,喝了整整一晚上,还这么清醒,走路一点也不含糊。”
艾可看着凌总的背影说,看来,今晚是没什么事了,只等着把凌总安全护送回家就算完成任务了。
“你想多了,他这是在别人面前强撑着,虽然没有帮你喝酒那次醉得那么厉害,但也好不了多少,你等着看吧。”
林秘书可没有她这么乐观,他是专门负责扛人的,干这活儿也不只一两回了。
两个人尾随着凌岳出了酒吧大门,凌岳就象是一个机器人,直直地转了一个方向,向一条巷子走去。
有出租车停在他身边,问他走不走,他根本不予理睬,就自顾自地向前走着。
一走进巷子里,凌岳就放慢了脚步,象是泄去了所有力气,到最后,扶着墙缓缓地坐了下去。
“看吧,这下才算是结束了。艾可,你在这看着,我去开车过来。”
林秘书交待了一声,就匆匆往回走。
艾可走到凌岳身旁,蹲下身子望着他。
凌岳背靠着墙,闭着眼睛,头无力地侧在一边,不再是艾可平见到的玉树临风,更不是霸气外露、骄横凌人的模样。
他就是一个醉汉,一个故意抛却理智,故意颓废放弃的醉汉。
林秘书把车开了过来,停在巷子前面,又同艾可一起,费力地把凌岳塞进了车里。
一路无语,林秘书把凌岳送进了房间。
出门的时候,林秘书将凌总的开锁密码告诉给了艾可。
“艾可,子荨今天中午就叫人帮我把家搬过去了,我这时候得回那边去。今晚应该没什么事儿了。你早点休息。”
林秘书走后,艾可也回了自己的家。
虽然林秘书告诉她不用再管凌总,说给他留了方便面。
可她还是忍不住,打开冰箱,拿出了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