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又问:“那你的婚恋观什么?”
冷静望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入世未深的男孩一脸严肃的问自己婚恋观,扑哧笑出来。
“你笑什么?”男孩有些不高兴。
“这个。。。没有什么观点吧,只是两个人能相处就好了。”冷静觉得自己是在陪一个小男孩学习人生。
“怎么可能没有观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比如有些人就要高学历的,有些人就要长的漂漂的。”男孩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
“就算对方全部达到你的要求,要是不喜欢你怎么办?”冷静做客服出身,遇到自己觉得很偏激的话,总会下意识反驳。“对了,你平时下班不出去玩吗?”
“我双休。”男孩明显是在家里被人抬高惯了,“怎么能这么简单?我现在忙的没时间出去玩,我还是观念很老,成家立业之后再说。趁这两年年纪还小,我准备把工作在努力努力。”
冷静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是,无语啊无语,像是教小孩似的:“我觉得,其实很多东西,比如房车啊这些,我知道你现在努力,我也知道你可能一段时间后会拥有,既然你中就会有的,为什么不在等你有了之后再说呢?你现在说的这些努力,很虚无欸。”
男孩愣了一下,表情立刻缓和下来,不再是刚刚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点点头道:“你是一个好女人。”
“哈?”冷静还是第一次被陌生人夸赞。“怎么说?”
男孩像是行为分析似的:“我见过很多女人。”
冷静在心里苦笑:傻孩子,等你真的见过之后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有些女孩注重外表。把手指画的,头发染的,脖子上挂的金项链什么的。但你都没有,你是一个很有内在的女人。”
冷静忍住想要狂笑的冲动:好吧,意思就是说冷静你也不收拾自己。但是,但是你知道我现在穿这件新款连衣裙多少钱吗?你知道我脖子上挂的绿松石有多么重要的意义吗?指甲昨天和陈谶吵架的时候挂在陈谶的衣服上所以全剪掉了。
“你是一个很会过日子的人。”
冷静想起每次到月底和陈谶吃饭,都会给陈谶讲一个“我上次吃饭没带钱老板让我走了”的故事。
两个人坐了一个多小时,冷静看着手表指针暗自松了口气。
两个人都沉默。
“不好意思哦,我本身就是个不是很喜欢聊天的人。”冷静微笑抱歉。
心中却想着陈谶说自己那一句:你可真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哦,那我们将电话互相留一下吧。”男孩沉默了一会儿,要了电话。
回家路上,冷静的心情非常好。她特别享受将这当做一次游戏。看着自己由刚开始因为学历低长得不好看被对方看低,后来一点一点扳回局面的刺激感。她掏出手机,等待着对方发短信。
对于冷静来说,相亲之后如果对方没有和自己联系,这次游戏冷静就输了。若对方发短信联系,说明冷静赢了。回不回复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发短信,是对冷静屌丝逆袭的认可。
陈谶看着冷静最近几天又开始乐呵乐呵买衣服逛街,心中有些不悦,守在冷静房门口问:“最近怎么这么高兴?”
冷静随口道:“当然啊,剩斗士准备开始主动出击,进攻这城市每一处寂寞的角落。”
陈谶一时无话,想了半天道:“外面最近多乱啊,天天出去。”
冷静才不管陈谶犯什么病,推开陈谶道:“我喜欢就好了。”
陈谶站在冷静背后道:“你这人就不适合相亲。你不是那种一见钟情的人。”
冷静吧耸耸肩,问:“我都不知道我是哪种人,你就知道吗?”
陈谶一时无话,转身回自己房间。
冷静自从相亲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同龄的朋友过夜生活的日子了,连QQ设置都是两年前的。她站在KTV的沙发上握着红酒瓶当话筒跟着音乐合唱。
王丹给陈谶打电话,约陈谶出来聊天。
“最近怎么样?”王丹和陈谶打招呼。
“就那样吧。”陈谶皱皱眉头,入世这么久,他早已养成处变不惊的处世态度。
冷静在ktv里给陈谶打电话:“嘿!我这边纠结了一对少男少女在开派对,你来吧?我介绍你们认识~我们可以一起喝酒啊。”
陈谶看着王丹,一只手捂住耳朵抵挡酒吧的噪音,一只手当扩音器:“你说什么?”
冷静明显有些high,听不清电话里的音乐声是自己这边的还是陈谶那边的,自己笑的哈哈:“算了算了,我把地址发给你,等你来哦!”
陈谶挂断电话和王丹聊天。没想到,几个月没有见到王丹,两个人又有了很多共同话题。
共同的朋友罗英自从上次一起去过四川之后就和老公离婚了。
“你还记不记得她在火车上偷过水?太恶趣味了吧?”王丹感慨。
“何止啊,你还记得吗?我们从四川回来后她就要和老公离婚,还给老公说是我要她离婚的。天,还好她老公我们本来就认识。”陈谶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摇摇杯子要酒保给王丹和自己都续满。
王丹一只手撑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微笑着点点头。
夜已深沉,冷静和大家玩到不知时间,最后大家都要离开,以前的同学才看到冷静被留下来。同学好不容易打了车将冷静留在小区门口。
“可以吗?”对方关心。
冷静连话都说不出来,做了个ok的手势,示意不必麻烦对方。
待同学刚走,冷静倒在路人休息的椅子上,过了一会儿觉得冷,直接找了张报纸盖在自己身上。
陈谶再次睁开眼睛,是和王丹一起在酒店的床上。
“怎么回事?”陈谶吓了一跳,从床上跳下来,竟然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
“这只是一次失误,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王丹摆摆手烦躁的说,介意陈谶惊扰了她的睡眠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