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爷倒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远处的客人们纷纷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林鹏明可是大龙帮帮主林汉久的独子,而大龙帮又是省城三大帮派之一,门下高手无数,实力强悍,冠绝省城!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李大柱竟然敢伸手拦着林大少,还把他推到了一旁?
这不等于当众打了林汉久的脸吗?
“这小子完了!”
“惹了林大少,还是在林帮主的地盘上,他跑不了了。“
“对,就算他真的是姜家的客人,姜凤山也不敢和林帮主正面硬扛的”
霎时间,无数双眼睛盯在了李大柱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悲哀。
在众人眼里,此时忽然出手的李大柱,无异于一个死人。
得罪了林鹏明,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和在场看客不同,刚刚起身的余小海和站在人后的陈志文,都是一脸阴毒地看着李大柱。
他们都想要借助林鹏明的势力干掉李大柱,甚至陈志文特意回到省城,就是为了这件事,而余小海更是为了让李大柱和林鹏明打起来,费尽脑汁地想到了用乔燕来当引子的计策。
现在,李大柱主动伸手推开了林鹏明,和林鹏明的梁子已经结上了,以林鹏名桀骜不驯的性子,他怎么可能放过李大柱?
李大柱的死期就在今日!
现场,唯一对李大柱头来关切目光的,就剩下张莽和乔燕还有刚刚被救下的宫秋燕了。
三人看向李大柱的目光除了震惊就是后怕。
李大柱,太冲动了!
就在张莽想要拉开李大柱和林鹏明的距离,让事情不要朝着最坏的境界滑落的时候,倒在地上的林鹏明猛地起身,对着李大柱嘶吼一声。
“小子!你找死!”
灯光下,原本就酒醉的林大少,脸色涨红,面目狰狞,仿佛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鬼一样,死死的盯着李大柱,脚步飞快,拳头如同一柄大锤,对准李大柱的胸口砸了过来!
唰!
片刻之间,恼怒出手的林鹏明就冲到了李大柱面前,作为林家大少,大龙帮未来的帮主,林鹏明绝不允许得罪自己的人活下来!
如果他放过了李大柱,不但自己心里这关过不去,传到外面,他林大少的名声也就毁了!
做为省城三大阔少之首,林鹏明有自己的尊严和威慑,在他眼里,李大柱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得罪了自己,必须死!
“啪!”
几乎是在林鹏明出手的瞬间,李大柱猛地上前一步,大马金刀般的站在林鹏明的面前,目光低沉,双目一闪,大手猛地一横,如同利爪般的手掌,顷刻间,抓住了林鹏明的手腕子!
恩?
林鹏明没想到自己全力打出的一拳,竟然被李大柱轻松握住!
一时间,他的心里除了震惊,更多了几分愤怒!
“死!”
被抓住手腕的林大少不退反进,猛地挥起左拳,对着李大柱的太阳穴砸了过来。
太阳穴,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一旦被击中,轻则晕厥,重则立死!
而林鹏明这一拳,力道十足,显然是奔着让李大柱死在当场的心思去的。
够狠!
察觉到林鹏明这一招的狠辣,李大柱猛地一挑眉头,扬起右臂,如同一把飞快砸下的铡刀,对着林鹏明的小臂猛地砸了过去!
“啪!”的一身脆响。
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感觉自己的耳膜阵阵,诧异之余,抬眼看去。
林鹏明的小臂猛地一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的同时,他闪电般砸向李大柱的拳头为之一松,整个小臂如同一根垂着的木棍,无力地在关节处晃荡着。
李大柱一掌砸下,林鹏明的小臂竟然脱臼了。
“啊!”
随着李大柱收起手掌,向后退去,林鹏明惨叫一声,挣脱开李大柱的手掌,捂着自己的小臂出尖叫不止:“好疼!”
“林少爷,没事儿吧!”
一个近在咫尺的客人赶忙上前,想要趁此机会献个殷勤。
却不想暴怒中的林鹏明猛地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恶狠狠的嘶吼道:“滚!”
“快扶着少爷去医院。”
宫秋燕看了一眼那名可怜的客人,低身嘱咐两句。
不等旁边的服务员回过神来,就在门口的余小海赶忙上去,扶住了林鹏海,悄然在他耳边说道:“林大少,不能让这小子走了。”
“你敢走,我剁了你全家!”
余小海的话很是入耳,林鹏明闻言,恶狠狠地瞪了李大柱一眼,随后挣扎起身,在一众看傻眼的纨绔富少的簇拥下,离开了天府酒楼。
李大柱轻易搞定林鹏明的身影,让他们一个个都绕着李大柱走。
林鹏明可是他们当中,武力值最高的人,竟然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搞定了?
这家伙,哪儿来的?
“恭喜啊,李大柱,你又得罪了一个不得了的任务。”
就在众阔少纷纷离去的时候,陈志文走上前来,仿佛一直毒蛇一样,盯着李大柱笑道:“我等着你的尸体漂在大冷河上的那一天。”
“是非自有公论,天邦制药的少东家对吗?我记住你了。”
李大柱淡淡说道,目光冷冷地扫过陈志文的脸颊。
陈志文的话,印证了李大柱心头的猜测,这家伙,就是代表天邦医药冲着自己来的!
“谢谢你……”
宫秋燕让人带走了林鹏明之后,主动上前,一脸感激地看着李大柱:“刚刚要不是你,我这张脸,恐怕就要破相了。”
“没事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宫老板只用和林老大说一句实话,我想林老大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李大柱轻轻摇头,近距离看着这位绰号妖精的女老板的脸蛋,阅女无数的李大柱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妖精。
“对啊,宫老板,您可看到了,此事,大柱兄弟可是占理的”张莽也连忙说道。
“你们……或许想多了。”
宫秋燕悲哀地一笑:“我其实三年前就和林汉久没关系了,只是,省城里的男人不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