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野冷笑连连,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一巴掌有什么错,一个臭保安,自己见了就嫌烦!竟然敢不听自己的话,真他娘的是活腻了!
“在这儿给我等好喽!待会儿张总出来,就不是你们几个能不能进去这么简单了!”
刘天野冷笑连连,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酒店的张总那明面上是个生意人,实际上却是林家的白手套,林家不少灰色产业都是通过他把钱洗得白白的!
这年头,在城里混,不知道点儿内幕,敢说自己是城里人?
“你!你太过分了!”
乔燕脸色大变,看着刘天野那一副欠揍的样子,恨不得自己上去给他两巴掌!
这种人怎么能仗着有几个臭钱欺负人呢?
“乔燕,不着急!让他找人!我今天倒要看看,这酒店我们是进去还是进不去了!”
李大柱冷笑两声,拦住了乔燕,他心里笃定,这场拍卖会能够加场,自己的因素占了绝大多数!
虽然不知道林老爷子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来参加这拍卖会,但是他相信,林家既然有事情拜托自己,就不会让自己在这儿干等着!
“张总啊!”
就在李大柱拦着乔燕的当下,刘天野打通了张总的电话,刚刚的嚣张模样为之大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到了极点的表情:“张总啊,我是天野啊……什么刘叔啊,我就是个打工的,对对对,我已经到门口了,这不是有点破事儿耽误了吗?”
“不瞒您说啊,就是这门口,有几个混蛋没有帖子,我拦着不让进去,你们的保安反而跟人家站在了一起,你说,我这事儿要是不给你说一声,我心里过意不去啊,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这场子要是让他们几个给搅黄了……懂懂懂,我这就在门口等着您。”
刘天野笑眯眯的挂了电话,扭头看着李大柱的目光那叫一个嚣张。
“小子!麻溜的赶紧滚蛋吧!真正的大爷马上就来!到时候,你小子可不是想跑就能跑得了的了!”
“是吗?你在人家面前是条狗,就说明这是大爷了?说不定待会儿出来的人得给我叫大爷呢。”
李大柱冷笑连连,扭头看着那名被打了一巴掌的保安。
“小哥,你放心,待会儿这老东西要是不给你下跪求饶,我李大柱的名字倒过来写!”
“兄弟,我看,你们不行还是走吧,这老东西认识我们经理,这他要是出来了,我……我真的觉得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保安并没有因为李大柱的两句话而觉得李大柱有多牛逼,虽然心存感激,但多日来的经历还是告诉他,想要保住工作,就不得罪这些嚣张的的大爷。
人家能嚣张,那是有嚣张的本事!
“是啊,上回有个不识数儿的非要进来,就被,就被我们经理找人打断了腿,听说现在还在医院养伤呢,你们还是走吧,不要管我们。”
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保安也是一脸的无奈,低着头看着地面,一脸的沧桑。
不是为了一家老小,谁愿意干这种差事。
别说被人打一巴掌了,就是被人拉出去揍一顿的事情都有。
这年头,遍地都是大爷,只有他们谁都不敢招惹又谁都不敢不问,不然的话,真出了事儿,又是自己失职。
“嗯,这话我爱听!”
听到两个保安的话,刘天野的兴奋劲儿更足了,看着那个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保安冷笑道,“小子!刚刚那一巴掌,是不是记恨老子啊?“
“不,不敢。”
那老实巴交的保安捂着脸,不敢乱说话。
“不敢就对了!去打听打听我刘天野的大名,再过来工作不迟,现在,你给老子跪下舔鞋,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放过你了!”
“你说什么!”
乔燕闻言目光一呆,差点儿没被当场气出病来!
自己打了人,竟然要被打的人过来给他舔鞋子要原谅?!
天下还有这种混账的事情吗?
“小妮子,我劝你别开口,不然让这位兄弟丢了工作,你可就当了恶人了!”
刘天野冷笑连连,丝毫没把乔燕放在眼里,“等你身边的这个小子被干掉了!你记得脱光了爬上我的床哦老子连你还有这个小娘们儿,一起在床上收拾了!”
“你个兔孙!你想死的是不是!”
赵小翠气的大叫,李大柱却冷静了下来,直接拉着她说道,“让他猖狂一会儿,这估计是他这辈子最后猖狂的几分钟了!”
“小子!待会儿你记住你的话!我不跟你废话!”
刘天野冷哼连连,看着那名畏畏缩缩的保安说道,“老子的脚在这里,你要是现在不来舔,待会儿,张总来了,你可就没工作了!”
“为啥出来打工啊?还不是为了家里的妻儿老小?你要是没了工作,他们的日子会变成啥样的?你想过没有啊?”
“赶紧给我爹过来舔鞋,不然!待会儿我的一起舔!你信不信我们爷俩一句话,就让你消失在这城里啊!”
刘明城在一旁看着老爹嚣张的样子,也是一阵羡慕,跟着吆喝道,吓得那名保安脸色发白!
“不用过去,我保证,你就算是没了这份工作,以后也会得到一份比现在的工作过工资高十倍的工作!”
李大柱拦住了那名保安,目光直直,一脸笃定!
“真的?”
听到李大柱的话,这保安仿佛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条浮木一样。
“杜洋,别……别听他胡说,咱们这工作,不容易找啊。”
那名年纪大一点儿的保安一看同行心动了,赶忙劝道,“你站着,我给你解决这事儿。”
“张老哥,你咋解决啊?”
保安杜洋一阵疑惑。
“这位爷。”
不愿回答杜洋的话,年长保安苦笑一声,凑到了刘天野面前,“您看,我帮我兄弟给您舔鞋咋样啊?”
“啊!”
杜洋惊呼一声。
刘天野却笑开了花。
“好啊!老东西,我就喜欢你这种识相的!”
他说着,鞋一脱,露出了臭脚:“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