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滕家,是有灭门之祸吗?”
李大柱不等滕颖表态,抢先开口道。
从一开始,滕国豪强势让滕颖留下结婚,他就觉得这老头子逼人太甚。
如今,为了一场婚礼,他竟然不惜给自己的孙女下跪请求?
这前后的表现虽然极端,但却有同一个原因。
这个老头子,似乎受到了灭门的威胁。
“李先生,您跟我进来吧。”
知道滕颖依然万分犹豫,想要打动滕颖,必须让李大柱放手,滕国豪也收敛起了自己不可一世的脾气,主动起身,邀请李大柱去后堂一叙。
“好。”
知道自己在,滕家还不敢对滕颖玩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李大柱点头答应,跟着滕国豪到了后堂。
滕家的后堂布置得十分考究,可惜,此刻李大柱和滕国豪都没有那个闲情雅致欣赏这里的布置。
双方落座之后,滕国豪直接拿出了一纸文书递给李大柱:“这,是滕颖当年和武家少爷的订婚文书。”
“这个我不用看,你们不至于在这上面造假。”
李大柱摆摆手,“说吧,如果滕颖不嫁给武家少爷,你们滕家,难道在临江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吗?”
“没有了……”
滕国豪叹了口气,实话实说,“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滕家也不可能逼着颖儿去嫁人,实不相瞒,武家少爷性格乖张跋扈不说,还在外面有私生子,这种人,我滕国豪向来看不起……
可惜,人家势大,上个月已经说过了,如果颖儿嫁过去,有七亿融资,如果不嫁过去,我们滕家,只能等着被灭门!”
“这么大的威胁,武家,到底图你们滕家什么?”李大柱皱眉说道。
一个姑娘,值七亿就够夸张得了,不嫁过去,还得被灭门?
这武家,够跋扈!
“不知道,但是,比照之前吴家的下场,他们武家,多半打算利用这层亲戚关系,逐渐将我滕家家产据为己有。”
滕国豪摇摇头,张嘴说了一件往事。
原来,武家几年前曾经让大儿子娶了临江吴家的小姐,随后几年,吴家的家产逐渐比武家用各种方式强取豪夺,鲸吞蚕食。
如今,临江吴家已经不复存在,多数家人都被分散到武家的各个公司里担任毫无实权的股东养了起来。
而武寒钺的凯悦集团,正是用这种方式,逐渐发展壮大,成为如今的临江一霸的。
“这么说,现在的滕家要么屈服于武家,苟延残喘,听候处置,要么直接反抗,然后被武家的高手灭门?对吗?”
李大柱沉思片刻,听出了其中道理。
“正是,颖儿这次婚约,也不过是饮鸩止渴,可是你也看到了,我滕家上下,对武家已经毫无还手之力,这些不肖子孙,虽然说起来可恨,可都是我的血肉之亲,我能看着他们死吗?”
滕国豪苦笑一声,对着李大柱拱手道:“李先生,我滕家走到这一步,滕颖注定要牺牲,你又何必为了滕颖,先得罪我滕家后得罪武家呢?你……不是武家的对手啊!”
“谁说的?”
李大柱冷笑一声,正要展示一番自己的能耐,忽然听到前方一阵嘈杂传来。
随着而来的,就是一个仆人惊慌失措的破门声:“家主,不好了!大明兄弟被人打断了双腿!”
“什么!”
滕国豪脸色一变,和李大柱对视一眼,急匆匆的冲到了大堂之外。
刚到大堂之外,李大柱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狄大明。
才这么一会儿,刚刚还对自己客客气气的狄大明,已经倒在了地上,两个膝盖像是两个被踩碎的螃蟹壳一样,血肉模糊,眼看是站不起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
滕国豪脸色大变,盯着来人看了一眼,顿时一阵发蒙。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滕颖名义上的未婚夫,武家少爷武洋!
“老东西,你们家这小畜生敢对我出口不干净,我帮你教训教训他,省的他以后,给你们滕家引来杀身之祸!”
武洋冷笑着回应,就在刚刚,他擅自带着人闯进了滕家,要见滕颖一面。
却不想,刚说出两句下流话,狄大明就不爽了站出来要保护滕颖。
自然,被武洋身旁的壮汉直接打成了残废!
这名壮汉名叫弧光,是一名刚刚跃入玄阶初期的高手,平日里就是武洋的保镖兼助手。
有这样的武力保障在,武洋在滕家如入无人之地,丝毫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包括滕国豪!
“武少爷,你马上就要和颖儿结婚,这般做派,往后,如何成家立业啊!”
滕国豪怒发冲冠,却也不敢得罪武洋,只能尝试着拿出长辈的本事来说教两句。
哪儿知道武洋听了这话,根本不屑一顾:“呵!还结婚呢?我听说,你们家滕颖今天竟然敢带着一个不要命的小王八蛋回来,是不是在外面给我武洋戴了绿帽子了?
那人在哪儿,滚出来说话!我现在就要把他打成死狗拖出去!”
“正是我!”
李大柱听到这话,目光一寒,站了出来。
武洋瞧了眼李大柱,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条臭虫一样,对着李大柱虚指一下,命令道:“把它弄残,带走!”
“是!”
弧光恭声答应,一脸不屑地盯着李大柱:“小子,是你自己动手废了自己的双腿,还是我帮你呢?”
“你这句话,我记住了。”
李大柱冷笑一声,猛地气沉丹田,运转内丹!
霎时间,磅礴的内力发出潺潺的流水声,在他的身上四下蔓延!
“少爷,退后!”
发现李大柱竟然已经练出内丹,是个玄阶高手,弧光的脸色猛的一变,伸手想要让武洋后退。
哪儿知道嚣张跋扈二十多年的武洋愣是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开口吼道:“我让你弄死他!谁让你跟我说话了!”
“是!”
弧光脸色一变,猛地一提气,盯着李大柱,猛冲了过来。
李大柱毫不犹豫,直接反冲而去。
两个人一个身轻如燕,动若脱兔。
一个气势磅礴,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