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作为青殿的门下首席弟子,白隼在荆棘道馆的地位超然,除了青殿,没有人敢轻视他。
而今,李大柱一开口,就说要一巴掌抽死他,这让他分外愤怒。
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李大柱踩在地上践踏了!
话出口,白隼猛地冲向李大柱,伸手握拳,浑身的肌肉绷紧,如同一杆突破长空的大枪,对着李大柱的面门砸来。
他要一巴掌砸烂李大柱的狗嘴,让他知道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唰!
就在白隼出招的同时,李大柱猛然间提起内力,体内如同山崩一样的内力顷刻之间激发而出,磅礴的气势,让他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
玄阶中期!
青殿听到这山崩的声音,猛然间脸色一变,想要开口阻止白隼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刚刚突破玄阶初期的白隼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沉淀自己的内力,此刻也就是黄阶巅峰的实力。
这种情况下,让他和玄阶中期的李大柱对招,下场有多惨,青殿都不敢想!
啪!
一切都来的太快了!
就在白隼的大拳砸向李大柱面门的同时,李大柱猛然间伸出二指,没有调动神魂玉中的神水,直接用内力,就和白隼对决了起来。
嘭!
顷刻之间,李大柱的二指砸向了白隼的拳头。
白隼力大无穷的拳头在接触到二指的同时,仿佛一块蒸熟的包子,顷刻之间,皮肉破损,骨骼分开,被李大柱的二指直接戳穿了手骨!
“啊!”
随着一声尖叫,被戳穿手骨的白隼瞬间飞了出去,李大柱磅礴的内力穿过手骨的瞬间,带动着连他的小臂都麻木了起来。
“怎么可能?”
“我天!”
“太恐怖了!”
原本盘腿坐在两旁的荆棘道馆学员此刻看到自己仰慕的大师兄竟然被轻而易举击败,脸上的表情都充满了震惊。
要知道,在荆棘道馆,年仅二十岁就突破玄阶的白隼可是人人知晓的武学天才。
如今,这位天才在对阵李大柱这个泥腿子的时候竟然一拳之下就被解决了!
这样的结果,让一开始信心满满的学员们目瞪口呆。
也让青殿一阵后悔。
这般伤痛,白隼没有半年时间绝不可能恢复如初。
自己,大意了!
“就这?”
看到捂着伤口倒在地上尖叫不止的白隼,李大柱的眼中满是不屑,“我还以为,你有两下子呢,想不到,竟然是个废物!”
“小东西,你欺人太甚!”
青殿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盯着李大柱,整张脸铁青一片。
那样子,看起来比活吞了一只耗子还要难看。
“欺人太甚?”
听到青殿的话,李大柱只当听到了这世界上最无耻的笑话,咧嘴一笑,不屑道:“要说欺人太甚,你一个以武者自居的所谓大师才是真的欺人太甚吧,绑人妻儿,逼人就范,棒打鸳鸯!你这种老匹夫,也对得起你武学大师的名号吗?”
“我……”
没想到李大柱不但能打,尖牙利齿也丝毫不落人后,青殿恼怒之余,竟然想不到一句话来反驳。
毕竟,白隼是他命令出手的。
如今,一招之下被李大柱轻易击败,这事情要传出去,他荆棘道馆的脸面,可就无处安放了!
他青殿,会成为众人口中的笑柄!
“怎么?你也打算以大欺小吗?”
李大柱瞪着青殿,满心不屑,“要不要,我跟你过两招吗?”
早在进到房中的那一刻,李大柱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青殿不过是个玄阶中期的高手。
虽然和乔三山那种欺世盗名之辈相比,强了不少,但是和如今的自己差距并不大。
自己虽然昨夜刚刚突破玄阶中期,但是有神魂玉在,李大柱不觉得自己会落得下风。
只是,这神魂玉中刚刚恢复不多的神水,是他用来准备后天的决斗的。
贸然用在青殿的身上,有些得不偿失。
“以大欺小?你伤了我徒弟,我这个做师傅的,自然要为我徒儿讨回公道!”
青殿脸色一变,旋即说出了一串歪理。
仿佛一开始要动手的不是这糟老头子本人一样。
“爹!”
眼看亲爹要和李大柱动手,夹在中间难做人的青小春忍不住开口道:“到此为止吧,爹,何必要以死相逼呢?“
“以死相逼?你跟着这个废物有什么前途!我青殿的女儿,怎么能嫁给一个保安呢?”
青殿气恼开口,语气甚是不善,“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小子自从被我赶出荆棘道馆,先是去当了什么鸟修车工,后来又去什么制药厂当了保安队长,我的脸,都快被他丢光了!”
“谁说,他只是个保安了?”
李大柱拦着青小春,说道:“朱哥不但是我的左膀右臂,更是安县集团的董事之一,你要是不相信,查查就行了!他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得来的,可不像你,靠炒地皮和几分拳脚功夫,就以为自己是个大师了!”
“是吗?”
青殿疑惑的皱下眉头,不相信的盯着朱玮,“姓朱的,你还成了安县集团的董事?”
“是,我还是不少人的师傅,可惜,在你这老东西眼里,我永远都是个废物。”
朱玮点头道,沉着脸开口,“大柱兄弟,算了,他毕竟是我岳父和师傅,你还是不要和他动手的好。”
“放心,以小欺大也不是我的风格,只要这老东西别再犯贱,我不动手。”
李大柱点头答应。
青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不信。”
“怎么才信呢?”李大柱幽幽一笑。
“除非,除非滕老爷子亲自过来开口,否则,我不信这个废物能过的比在荆棘道馆还好。”
青殿就坡下驴,却还是一副老顽固的架势。
“好说。”
李大柱点头一笑,直接拨通了滕国豪的电话。
很快,滕国豪就带着滕颖到了荆棘道馆。
双方一见面,青殿便迫不及待的询问了朱玮此刻的身份。
人老成精的滕国豪撇了李大柱一眼,笑着拍着朱玮的肩膀道:
“青老弟啊,不瞒你说,我打算让朱玮当我滕家的供奉,你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