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爷子,是不是有事儿想要和我商量啊?”
看到魏少阳这么主动,李大柱心中一动,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魏少阳这么做,除了堂侄子魏宏做的事情确实不地道外,应该还有讨好自己的意思在。
否则,他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地过来,只要话说明白了,这件事儿说到底和他魏少阳关系不大。
“李先生,聪明人。”
魏少阳对着李大柱竖起了大拇指,老狐狸一样的双眼微微一笑,拱手道 “不知道李先生能不能赏脸,明天到府上一叙呢?”
“明天要赶回去参加寿礼,魏老爷子有什么话,现在说就好。”
李大柱摇了摇头,林老爷子虽然和自己已经疏远了,但是当初的恩情都在,况且还有林仙儿的关系,自己不参加人家的大寿确实不合适。
而且,自己已经崛起成了县城的新势力,势必要和原本的三大家族发生冲突和摩擦,有林家作为助力,自己能少不少麻烦。
林家在县城,自己必须结交。
“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魏少阳想了一想,还是决定把心里话说出来,“不瞒李先生,这两天,我一直在和张莽沟通,觉得和您上一条船,是我们魏家好机会,还希望李先生不要看不起魏家这座小庙。”
“哪里哪里!”
没想到魏少阳竟然要和自己合作,李大柱赶忙拱手,一脸欣喜道,
“是魏老爷子看得起我,这么说吧,只要您愿意和我同进退共生死,我李大柱别的不说,张哥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
“有您这句话,老朽这心里的石头就算落了地了!”
魏少阳激动大笑,忙投桃报李,“不瞒您说,魏家在附近的村子里也有不少地头,用来种植药材也挺合适的。
您要是有空,我们考察一番,入股您的制药厂,一起先发笔小财,如何?”
“太好不过了,这里的交通条件远胜梁子村,这样吧,我回头和秦伯母商量一下,让他们负责这边的草药种植项目,您从中配合,如何?”李大柱欢喜点头。
魏少阳一出手就是一大片田地,自己的梁子村制药厂正缺原料呢,订单都能排到明年了。
现在,正是需要大范围开垦草药田的时候。
瞌睡送枕头,自己这一趟,没白来。
“好的,我等您的消息,这位是我妹妹的小孙子,名叫陈成,李先生要是不嫌弃,以后我们两家就通过陈成联系了。”
魏少阳大笑点头,连忙叫来了一个自家人,推荐给了李大柱。
陈成个子不高,但看起来很精神,尤其是那一脸崇拜看着李大柱的样子,让李大柱很受用。
谁不想要成为别人的偶像呢?
“见过李先生。”
陈成走上前来,恭敬地对着李大柱鞠了一躬,“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玩游戏,大舅爷天天说我不上道,到了李先生身边,我一定好好干。”
“放心放心,以后挣了钱,少不了你玩游戏的机会。”
李大柱没想到这兄弟这么直爽,哈哈一笑,算是收下了陈成。
旁边的魏老爷子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后辈儿这么不客气,尴尬一笑,倒也懒得纠正他。
做个联络人,这小家伙儿应该问题不大。
此时的李大柱和魏少阳都没想到,有一天,正是这个陈成,将魏家的地位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当然,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我上楼和康奶奶说一声,魏老爷子,辛苦。”
李大柱不再多言,拱手谢过魏少阳,喜滋滋地就上了楼。
听到自己竟然要成为梁子村制药厂在这边儿的负责人,秦翠大摇其头:“不行不行,我一个女人家,怎么能做负责人呢?人家魏家该有意见了。”
“是啊大柱,我们在县城也就是老实本分人,根本搞不定这十里八乡的乡亲们的,万一耽误了你的事儿,我们该后悔了。”袁平也跟着点头。
虽然他确实想要找个机会一展拳脚,可是真到了机会面前,总觉得自己不够格。
被秦光和一家子压制了几十年,袁平心中的志气早就磨平了。
“不能这么说,秦伯母,袁伯父,这边只是刚开始,并不算特别重要,而且有魏家帮忙,你们只管好好照料就行。
现在通信手段方便,你随时有问题给我打个视频电话就行,实在不行,让秦思远程帮你们出主意,几次三番过来打扰你们,你们要是不帮这个忙,我可不乐意啊。”
李大柱连忙摆手,连哄带骗地总算是把秦翠给说服了。
“那好吧,我们试试。”秦翠点头说道
“对,我们努力,但是不成功,您别生气啊。”袁平也是一副没底气的样子。
“爸妈,你们这是什么样子!我都要成为梁子村医馆的院长了,你们也要加油了!可不能让人说,咱们家过得好,都亏了人家大柱,咱们自己也得争气不是?”
秦思看到爹娘这个样子,又是有些失落,好端端的机会在眼前,怎么能推辞呢?
“是啊,听秦思的,我不会为难你们的。”李大柱笑着点头。
“恩恩,闺女都这么说了,我们起早贪黑,一定好好干。”
“对,照顾好妈的同时,我也不会让大柱你失望的。”
袁平和秦翠总算是被说通了,纷纷点头答应。
一股子干劲儿在心里,虽然不敢表露出来,但是两口子都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会把李大柱交代的任务给完成喽!
带着父母期许的目光,第二天一早,秦思就跟着李大柱开车朝着县城赶去。
两个人出发的时候并不知道,一场林家内部的风暴,已经在林家的宅子当中酝酿开了。
“凭什么!”
大清早的,林龙奇的怒吼声就从老爹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你问我,我问谁,这是你爷爷的意思,我能怎么办?”
林南山一脸晦气地盯着儿子,指着门口,“滚出去,爱同意不同意,老爷子就是这个意思,你只能认账!”
“我是长孙,我凭什么不能继承林家家业!”
林龙奇怒吼一声,摔门而出,气呼呼地朝着郊区赶去。
那里,他一直不想见的一个人,正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