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方?”
听到老婆的话,马洪国忍不住皱了下眉头,疑惑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迟疑道,“张方,你……你什么时候改姓杨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马夫人还沉浸在激动当中,主动解释道,“咱们小方啊,现在可是出人头地了,在魔都成了杨家家主的干儿子了,特意改了姓呢!”
魔都杨家?
听到这个信息,马洪国顿时惊掉了下巴。
杨方的身份他一清二楚,之前只是自己老婆的一个远房侄子,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面。
曾经在魔都给人当打手,还曾经求过自己,给过一笔投资。
当时马洪国还在姜凤山手下做事,随手给了几十万打发他去了魔都,后来就没什么消息了。
想不到,几年不见,他竟然成了魔都杨家的干儿子了。
魔都杨家,那可是当初和魔都黄家齐名的魔都四大土著之一,后来杨家势力拓展,土著二字已经不能形容杨家的威势了。
因为,杨家已经跻身魔都四大家族之一,虽然只排在最后一位,但是这分量已经是举足轻重了。
要知道,魔都可是两千多万人的大都市,能够在那里站稳脚跟,是多少华夏人的梦想,而魔都杨家更是魔都的四大家族之一。
这分量,比坐落在内陆的兰省任何势力相比,都是天壤之别。
哪怕是如今的李大柱,也休想和魔都杨家并肩!
想到这一点,马洪国总算是明白自己堂堂马家家主回家,杨方竟然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的原因了。
人家,现在可不比自己差到哪儿了。
“哎呀呀,原来杨方这么出息啊!”
立刻换了笑容,马洪国连忙上前,伸手主动握住杨方的手,屈膝说道:
“小方,我当初就看出来,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想不到,才短短几年,就这么大出息了!”
“老姑父啊,您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当初要不是因为您给我投资的几十万,我哪儿有今天啊!”
杨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嘴上说着感谢,脸上却一点感激的意思都没有。
马洪国给的几十万,那就是打发叫花子的!
杨方能走到今天,可不是靠着那几十万的零花钱。
“说啥呢,都是靠你自己有本事,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根本算不了啥!”
赶忙谦虚地摇摇头,马洪国立刻起身,提议到书房茶叙一番。
他也明白,杨方绝不可能是因为当初的几十万才来到自己家中做客的。
这小子现在既然是杨家家主的干儿子,那肯定是带着某种使命过来的。
说不定,自己还能靠着杨家的支持,继续在省城站稳脚跟呢!
“上好的大红袍,来,尝尝味道。”
马洪国进到书房,主动给杨方递上了茶水,笑眯眯的开口道,“杨方啊,这次来,肯定不单单是为了看看你姑姑吧。”
“确实不是。”
尝出来马洪国的大红袍是真品,杨方的脸上少了几分倨傲,放下滚烫的茶杯,依然摆着谱儿说道:
“这次来,我是奉了杨家主的命令,过来打算和那个叫什么狗屁临江会的李大柱谈谈,准备让他当杨家的狗!
帮忙控制一下兰省,也让杨家的地盘扩充一把。”
“额……”
听到这话,马洪国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这李大柱竟然能被杨家主看上?自己却根本入不了杨家主的法眼。
这事儿,不好办啊。
“怎么了?老姑夫,你看起来不高兴啊。”杨方疑惑地问道。
“没啥不高兴的!”
知道自己不能在这种时候给李大柱下眼药,反而容易让杨方怀疑,马洪国斟酌了一下,连忙夸赞道:
“杨家主果然慧眼识珠啊,那小子现在风头正盛,刚刚在天定山,打死了两名地阶高手呢!厉害得不得了呢!”
“什么?两名地阶高手?”
作为杨家的干儿子,杨方对于武者也有所了解。
杨家主身边也就三名地阶高手,而且都是当作祖宗供养起来的。
不到关键时刻,不会替杨家出手。
没想到,李大柱竟然能一个人干掉两名地阶高手?
这岂不是说,杨家捡到了宝了!
“对对对,我亲眼看到的,是天书门的首席弟子龚山和他儿子龚贺!”
见到杨方震惊的模样,马洪国也不遮掩,立刻将在天定山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番。
听到最后,杨方的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因为,理智告诉他,拥有这般武力值的人,怎么可能甘心给杨家当狗控制兰省呢?
而如果不能拿下李大柱,有这样的高手在兰省坐镇,杨家想要控制兰省,那是难如登天!
而在干爹面前提议西进兰省的,正是自己!
如果办不到这一点,自己在干爹面前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好不容易爬出头的日子,瞬间就会荡然无存。
“可恶!”
听到最后,杨方忍不住一拳砸在了茶桌上,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小子这么强,怎么会给干爹当狗腿子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
听到杨方的话,马洪国终于松了口气,随后笑着提议道:
“这种事儿,不试试怎么行呢?以杨家的名头,他李大柱敢不低头?”
“也是,这小子没有靠山,单打独斗不能持久,希望他是个聪明人。”
杨方心中一动,起身说道:“老姑夫,你既然和李大柱认识,不如陪我一起过去找他?”
“好。”
知道自己已经让杨方入了套了,马洪国笑着答应,主动开车,带着杨方前往天鼎大酒店。
此刻,天鼎大酒店里面的氛围已经达到了最高峰。
梁子村的乡亲们喝的五迷三醉,一个个拉着李大柱倾诉衷肠,话里话外,都是对李大柱的感激和崇敬。
让李大柱分外的开心,梁子村能有好的发展,自己当然也跟着高兴。
“大柱啊,你都多久没有回去看看你爹的坟了!”
说着话,之前被龚贺动手要挟的白老头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出息,怕不是能高兴得在阴曹地府跳秧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