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猛,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这么给你小舅子出头的?”
李大柱没有理会杨琨的求饶,而是把目光对准了魏猛。
他虽然在整容期间处理了不少事情,但是对于临江的情况还不太熟悉,只是大小有个轮廓。
如今,魏猛赵全的名头在临江如此响亮,如果两个人就这么纵容手下人欺男霸女。
临江人怎么看自己?
“没有!没有!”
发现李大柱把矛头对准了自己赖以为生的姐夫,杨琨连忙开口,
“我姐夫平日里对我很有意见,是我无耻,骗了姐夫,李老大,您千万别迁怒我姐夫啊!”
“你还知道自己靠着姐夫过日子呢。”
李大柱冷哼一声,低头盯着杨琨,“既然如此,你愿意把刚刚伸出来的那只手,自己扭断,给秦大夫赔罪吗?”
额……
听到这话,杨琨深深的咽了下口水。
他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哪儿有这份儿狠心?
要是有,也不至于混到让自己姐夫给自己撑腰的地步了。
“杨琨,刚刚,你调戏了秦大夫?”
魏猛气得发狂,扭头盯着杨琨,那模样,恨不得生吃了杨琨一般。
“姐夫……我……”
杨琨不敢不承认,却又不敢承认。
他怕姐夫一个发狠,就要真的把自己的手给废了!
“我亲自来!”
魏猛一看杨琨的反应,就知道李大柱说的都是真的,心中气愤之余,抬手,抓住了杨琨的右手:
“刚刚,你就是用这只手,调戏秦大夫的?”
“是……”杨琨颤抖回应,说出来的话,连尾音都是颤的。
这么多人看着,姐夫,不会给自己玩真的吧!
“记住这个教训!”
魏猛目光一沉,一把掰住杨琨的右手,猛地一使劲儿!
吱嘎嘎。
巨力之下磨牙的骨裂声传来。
杨琨惨叫着挣扎,整个人的脸涨红一片,疼得脸上青筋暴起!
咔嚓!
终于,力道解除,刺耳的骨裂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传来。
杨琨被自己的姐夫魏猛生生掰断了手腕子,整个人栽倒在地,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满身热汗,浑身乱抖,如同痉挛了一般。
“滚吧,临江这地方,容不下他的嚣张。”
李大柱默默点头,魏猛的处置他还算满意,“如果在让我知道你或者赵全的手下在临江的地界上欺男霸女,我不会绕过你们!”
“是,大柱哥!”
魏猛忍不住松了口气,乖乖点头,盯着哀嚎不止的杨琨吼道:“还不谢谢大柱哥!”
“谢谢, 谢谢大柱哥!”
杨琨悲痛欲死,却还是只能乖乖低头,被断了手腕,还要跪地谢罪。
这样的屈辱,让他整个人的尊严仿佛被人才在了地上碾碎了一样。
一颗仇恨的种子,就这么埋下了。
“走吧,估计你也没心情玩了。”
李大柱没有再理会魏猛和杨琨,而是把目光投向一旁的秦思,眼中带着几分歉意。
“谁说的,这种混蛋,就该教训,我们继续玩!”
秦思呆了一下,旋即开口,倔强的小性子让她忍住了心头的不适,冲着围观的大伙儿说道:“大家都来排队,跳楼机,我请客!”
“好诶!”
看到作恶多端的杨琨被人拖走了,众人吃惊之余,有几个胆大的主动上前。
免费的不要白不要啊!
拖着杨琨离开了游乐场,魏猛抓紧时间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赵全。
两人很快达成一致,决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放任手下人欺男霸女作恶多端了。
晚上,从医院出来,杨琨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的姐姐杨妙月。
四十出头的杨妙月已经多年没有和魏猛同床共枕了,自从魏猛投到李大柱门下,逐渐成为临江双霸之一,杨妙月就搬进了临江城北的一套别墅中独居。
除了周六周日在儿子面前装装样子,平时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开门迎客,杨妙月第一时间看到了弟弟打了石膏的手腕。
“还能是谁,我姐夫呗!”
杨琨走进屋里,气呼呼的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中途,自然是添油加醋,把错全怪在了李大柱的头上。
“这个李大柱,要不是你姐夫他能控制得了临江?太不给面子了吧!”
听完弟弟的胡说八道,杨妙月没有丝毫怀疑,咬牙切齿地说道,“走,找你姐夫论论理去!”
“姐,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姐夫,这是要一辈子给那个李大柱当狗啊!论理又如何,姐夫还能对我认错不成?”
杨琨拦住杨妙月,语气失落地说道。
“那怎么办?”杨妙月顿时急了。
这要是连小舅子都敢牺牲,往后,自己这弟弟不在身边,自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魏猛,说不定哪儿天就跟自己离婚,找狐狸精去了。
“姐,事到如今,有那个李大柱在,姐夫早晚要跟你离婚,咱们熬了着多年的好日子,可不能就这么没了啊。”
杨琨起身拉上窗帘说道。
“那……那你说怎么办?”
最怕魏猛和自己离婚,杨妙月一下子被杨琨的话弄得惊诧不已。
“很简单,逼着姐夫和那个李大柱决裂!”
杨琨目光冷冷,开口说出了自己想了一下午的计划,“李大柱是能打不假,但是再厉害的人能躲得过明枪暗箭?
明天,我听说李大柱要回他那个狗屁梁子村给医馆剪彩开幕,咱们就说上门求饶的。
到时候,你在李大柱的水里下毒,我去把那个赵全弄死,这样一来,这临江就是姐夫的了!
咱们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姐夫肯定会同意的!”
“你姐夫一见儿子,,就是李大柱长,李大柱短的,他能同意?”杨妙月有些不信。
“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啊,姐姐,到时候木已成舟,姐夫还能不同意?”
杨琨得意地说道,“再说了,就算他不同意,我这头,还有撒手锏呢。”
“什么撒手锏?”杨妙月不觉得心动了。
这个女人,完全没想过这狗屁计划有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你还记得白腾海那老东西吗?”
杨琨神秘兮兮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