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姐,要我说,您就跟李总说实话吧,我相信以李总的为人,肯定会帮你的。”
办公室里,桓霜对滕颖的烦恼心知肚明,主动开口提议道。
“小霜,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
滕颖心烦意乱,可依然改不了自己的性子,像个师傅一样,对着桓霜嘱咐道,
“虽然李总对我们十万分的信任,甚至把我们当亲人一样对待,但是你要把握好分寸,我们是人家的员工,是替人家打工的。
工作上有麻烦,李总当然会出面,但是生活上的事情,怎么能麻烦人家李总呢?你要把工作和生活区分开,这样才是真正的职业性。”
“说的好。”
滕颖话音刚落,李大柱就笑着推门进来了。
“李总……”
没想到李大柱竟然在外面偷听,桓霜顿时就不好意思了,连忙起身问好。
“李总,对不起!”
仿佛知道李大柱因何而来,滕颖一开口就是道歉,“这两天,家里有点儿烦心事,耽误了工作,状态不佳,给您添麻烦了。”
“滕颖,你这是什么话,你要是算添麻烦的话,那整个梁子村制药厂的人都在给我添麻烦啊……梁子村制药厂要是没有你,哪儿有今天的规模和业绩。”
李大柱少有的沉下脸来,先是小小地批评了滕颖一句,随后问道:“我以董事长的身份命令你,把烦心事说出来,让我知道知道。”
“这……”滕颖一阵感动,却还是不愿张嘴。
“你说。”
知道滕颖柔中带刚的性子,李大柱直接把目光对准了桓霜。
“李总,我……”桓霜哪儿好意思出卖滕颖,尴尬地看着两人。
“还是我自己说吧。”
滕颖无奈,只能开口道:“李总,如果我告诉你,桓霜不但是我的发小,而且,是我家仆人的女儿,你信吗?”
“仆人?”
李大柱一愣,诧异地看了眼桓霜,再看看滕颖:“我说林总每次看到你,都一脸深意,原来,你出身不一般啊。”
“她应该是看到我眼熟,因为,我以前……应该见过她。”
滕颖苦笑一声,开口道,“不瞒您说,我是临江滕家的小姐,排行老三,所以大家叫我滕三小姐……还有,我烦心的事情您也帮不了我,因为,当初跟我提亲的武家,已经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庞然大物了……”
滕颖一边儿开口,一边儿断断续续的解释了自己的来历。
原来,她从小就被武家相中,要嫁给武家的少爷武洋。
正是因为这份婚约,滕颖才一直不愿意回到滕家,而是去了天邦医药,后来又辗转,来到了梁子村制药厂。
“所以,你说你要打败一个人,就是凯悦集团的武寒钺?”
李大柱也听说过武寒钺的本事,默默点头,“好了,这个忙我帮定了。”
“帮定了?”
滕颖一脸诧异,“您……您怎么帮我,总不能为了我,和凯悦集团对垒吧,那后果可就不敢想象了。”
“不用,我劝你爹把婚约解除就是。”
李大柱摇头,“顺便,我直接任命你为安县集团的总裁,如今安县集团集合了各家股份产业,体量虽然不如凯越集团,但是和你们滕家相比已经没多大问题了,你不需要再靠着滕家吃饭了。”
“李总……”
滕颖没想到李大柱对自己这么看重,激动之余,竟然有些不知所措,“那,那我当了总裁,人家林小姐呢?”
“她早就觉得自己力不存心了,你顶上正合适,顺便,今天就带我去你家,我倒是想要知道,你们滕家对外宣称家大业大,个个都是人才,凭什么要让你一个女儿家为家里牺牲。”
李大柱大手一挥,直接拉着滕颖就要走。
桓霜一副激动莫名的样子,吵闹着也要跟着去、。
李大柱索性带着两人直接朝着临江市去了。
路上,顺便给魏猛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准备。
自己,可不想在滕家大闹一番,让滕颖下不来台。
几个小时后,李大柱开着车带着滕颖到了滕家的别墅外面。
说是别墅,但地方却不小,李大柱一行人进去之后,也只是见到了滕颖的父母。
“你……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你爷爷就我们赶出家门了。”
滕颖的母亲急匆匆的开口,语气满是庆幸:“行了,你想通了就好,武洋也是一表人才,好好跟人家过啊。”
说着,滕颖的母亲直接对着李大柱说道:“这位司机师傅,谢谢你了哈。”
“妈,他……他是我们公司老总。”滕颖尴尬开口。
滕颖的老爹皱了下眉头道:“这位小兄弟,我不管你怎么让我女儿去当了你的下属,这是我们滕家的家务事,请你离开这儿吧。”
“是啊,不然,老爷子一生气,小心你的小公司就得完蛋了。”
滕母跟着帮腔道。
“老爷,夫人,你们不知道我们李总是什么来头吧。”
跟着一起来的桓霜开口说道,她母亲很早就在滕家当保姆,桓霜也跟着管滕父滕母叫老爷夫人。
“什么来头?”
滕父一脸不屑道,“难道,比我们滕家还厉害吗?”
“梁子村制药厂的董事长,安县集团的董事长,够分量了吗?”
滕颖一脸不爽道。
“什么?他……他就是李大柱?”
“那个……那个听说灭了白龙帮的狠人。”
“而且,这两家龙头企业,都是他的?”
滕父滕母惊呼一阵,连忙换了副脸色,对着李大柱客气道:“原来是李总啊,失敬失敬。”
“进来坐,进来坐!我们家滕颖多亏您照顾了!”
这一家子……
李大柱心头苦笑,也只好坐下,主动开口道:“我这次来,不为别的,就是希望滕家能够要点脸,不要牺牲滕颖的幸福,来搞什么联姻,凭滕颖的能力,根本不需要联姻就能带着滕家直飞冲天的!”
李大柱话音一落,滕父滕母直接闭上了嘴。
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两尊黑炭雕塑一样。
“滕颖,跟我进屋!”
滕父憋了半天,脸色一沉,叫上女儿就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