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您就是不怪我了?”陈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些站立场的话是从江父口中说出来的,想当初江父不接受自己跟江墨川在一起的时候对自己可是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
要不是因为朱萍后来邀请自己参加她的演出,那一次文梦洋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自己那几年养育江悦宸有多么不容易,江父都不一定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接受自己这个儿媳妇呢。
江父看到陈曦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好气好笑无奈道:“如今江氏集团交给你一个人打理,本就委屈你一个丫头。”
“我要是再说一些不是的话,恐怕…你妈都得怪我了。”说话间,江父还不忘转过头看了一眼江母。
立马就引得江母一个眼刀射过来,江父连忙闭嘴。
“不过还是说句实心话,江氏集团交给你你想怎么做我确实不会多问,但是…在做每件事情之前,都要先考虑自己的利益第一位。”
“别被有心人给下了圈套。”江父简单的一句话,无疑是在给陈曦上课。
陈曦怎么可能不明白江父心里的顾虑,连忙点头:“爸,您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的。”
“不过…王烨要离开江氏集团的原因也跟君澜心有关系,所以…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想到王烨跟君澜心两个人私底下那点勾当,陈曦都感觉自己忍不住一阵作呕。
王烨的岁数都快要赶上君澜心的父亲了,结果君澜心竟然老少通吃,而且还是为了达到自己的利益之前。
结果君澜心到最后还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会在男人身上吃亏,原本以为王烨跟她发生关系之后,王烨就真的做什么都会把她放在第一位。
结果没想到王烨那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直接没有考虑自己刚答应君澜心的事情,直接选择退出江氏集团。
江父跟江母还有文梦洋三个人听到从陈曦口中说出来的这些话,自然也是忍不住一阵错愕,因为她们万万没想到君澜心竟然会为了达到自己的利益做出这样的事。
“没想到这个君澜心竟然变化这么大,为了达到自己的利益还是这么不择手段。”江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江墨川,心底越来越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同意江墨川跟君澜心两个人的事儿。
不然…今天头上绿油油的人,估计就是江墨川了。
一旁的文梦洋忍不住撇了撇嘴,有些不赞同江母的话:“伯母,您这句话就说错了。”
“这个君澜心应该是一直以来都在做同样的事情,一直以来都在为达到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只是看她前后做的事情的严重性罢了。”文梦洋的话让江母重新正视了一下自己刚才说过的话,结果发现文梦洋说的还真没错。
江母很喜欢文梦洋。
很喜欢眼前这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孩子,能看到陈曦身边能有一个这样不离不弃的姐妹,江母心里多少还是欣慰的。
“嗯,我觉得洋洋这丫头说的在理,刚才是伯母没考虑周全。”江母连忙点头表示文梦洋的话说的有道理。
惹得几个人在病房里哈哈大笑,就连陈曦都对文梦洋有些佩服了,竟然可以让江母这种被江父宠了一辈子的女人主动低头。
果然是…牛逼。
陈曦跟文梦洋两个人离开医院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今天有自己的好闺蜜文梦洋在身边陪伴的原因,陈曦竟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难得轻松了许多。
伸了个懒腰,跟着文梦洋朝着她车的位置走去:“唉…我有时候还真挺羡慕你的,碰到蒋子安那么好的一个男人,真不知道蒋子安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呸呸呸…别瞎说,能娶到我,是他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再说了,江墨川也不赖啊。”文梦洋明显对陈曦表示蒋子安上辈子造孽这个说法很不满意。
纠正了一下陈曦的说辞之后,还忍不住谈到江墨川。
想到江墨川,陈曦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跟他领结婚证都快两年了,你看他哪里对我好了?”
江墨川对自己固然是好,可有时候两个人如果吵架起来,那还真是不死不休的冷暴力战争。
有时候陈曦都觉得自己足够佩服江墨川,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尽管是当初自己跟他离婚之后的那段时间,他都好做出禁锢自己自由的事儿。
也不知道那孩子从小是怎么成长的,这辈子就跟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样。
“我看墨川就挺不错的,你会觉得他不好,那是因为有时候你做的事情太过分了,让他忍受不了罢了。”文梦洋吐槽道。
“不过要我说啊,你现在自己一个人管理江氏集团也不容易,你做什么都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点,千万不要让那个什么君澜心给钻了空子。”文梦洋一边开车,一遍叮嘱陈曦。
她几乎是想都不敢想象那个君澜心竟然那么渣,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说到底,心底最担心的还是陈曦。
陈曦本身就是一个无欲无求的女人,在江墨川的事情上也一直都是最信任江墨川的。
以至于他后来跟江墨川在一起之后,几乎没有怎么为生活做过勾心斗角的事情。
刚才在医院里听到陈曦说起关于君澜心做的那些事情,文梦洋心里始终还是忍不住担忧了一下陈曦。
勾起嘴角,陈曦怀里抱着文梦洋的儿子看着前方的道路:“区区一个君澜心,作不了什么妖。”
“更何况,我身边还有一个江墨川留给我得力助手林杨,如果君澜心真的那么不识好歹,她还真要好好考量一下自己的本事。”面对林杨,陈曦还是挺信任的。
最起码…人家并没有因为君澜心的一点小恩小惠就背叛自己。
而且,跟在江墨川身边,陈曦相信江墨川肯定给了林杨很多帮助,就算真的要让林杨背叛自己,估计林杨自己本人也是不愿意的吧?
想到这,陈曦心里陡然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