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秋不允许任何人侮辱自己的母亲,任何人都不行。虽然,徐子秋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没人敢侮辱徐子秋的母亲!
因为徐子秋的母亲当年是因为生他难产而死,他的命是用他母亲的命换来的!徐子秋对母亲那种情感是寻常人无法理解的。
那是徐子秋的禁地,更是徐子秋心里最重要的守护,谁胆敢冒犯,徐子秋会跟他拼命!
“老子说了又怎么样?你他吗的……”
白一鸣极其嚣张,直接用长刀指着徐子秋,正所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白一鸣现在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而且,这一次自己带来了十来个好手,李天笑就算再厉害又能如何?
“砰!”
哪知道,白一鸣一句话没说完,却看见徐子秋如同猛虎一般扑了过来,对着白一鸣腹部猛地踹了过去!
“咚!”
白一鸣一百六七十斤的体重,整个人却好像皮球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车前挡上,挡风玻璃都算了。
“噗!”
白一鸣只感觉肚子里阵阵绞痛,好像肠子都要断裂似的,身上各处均传来痛楚,好像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
而这一脚,也让白一鸣带来的帮手彻底傻了眼,这你妹的什么脚法啊,太凶残了一点儿吧。
就这一脚,让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了。
“再说一遍!”
然而,徐子秋并没有放过白一鸣的打算,为了自己的母亲,徐子秋就算将白一鸣活活打死,就算为了这一条贱命上军事法庭,徐子秋都不在乎!
男人的禁地,岂容他人侵犯?
一步一步靠近,徐子秋一把将白一鸣从车上给拽了下来。
“嘶!”
白一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总算明白李天笑为何有恃无恐了,感情他身边的人全都是暴力狂啊,这一脚甚至比李天笑的大嘴巴子还要生猛!
“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徐子秋没有半分怜悯,更没有收手的打算,直接将徐子秋拎小鸡儿一样提了起来,“你猜老子能不能一把捏死你?”
“别,别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触碰到徐子秋冷漠乳霜的瞳孔,白一鸣怕了,甚至有一种想要撒尿的冲动,这一次,白一鸣是真怕了,真不明白,苍云县境内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多牛皮人物?咋就那么能打呢?早知道如此,自己就该去派出所一趟,找几个穿制服的来助阵了!
“错了?一句错了就完了吗?”
徐子秋狞笑不已,有些错误可以原谅,但有些错误只能付出血的代价,道歉没有丝毫作用。
正如心脏上的伤口一样,一刀刺进去,拔出来还能缝合吗?或许可以缝合,但人还救得回来吗?
不能!
所以,徐子秋并不打算原谅白一鸣。
“大哥,你说怎么着都行,别,别打了,我错了……”白一鸣连连求饶,整个人被徐子秋直接凌空拎了起来,那种双脚离地的感觉,让人很不踏实。
“谁在苍云县撒野?胆子也太大了!”
这时候,原本应该走在前面的毛小方出现了,之前本来是走在李天笑、徐子秋之前来解决问题来着,可惜半道上肚子疼,去蹲了一个厕所,这才晚了一些赶过来。
远远便看见徐子秋亲自动手打人,毛小方就知道事情闹大了,脚下步伐也就更快了几分,生怕惹恼了自己未来的大靠山,以及身边的财神爷。
“爸,快救我,快救我啊,把这小子抓起来枪毙了算求,你看给我打的,爸,救我啊。”
然而,毛小方冲到跟前的时候,白一鸣突然叫了起来。
“是你?小白?”
毛小方回头仔细看了看,差点没给活活吓死,居然是自己的儿子白一鸣,他,他怎么得罪李天笑了,他怎么得罪徐子秋了?
“爸,是我啊,你看就是这两个混蛋,差点没把我给活活打死,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被徐子秋放下来的白一鸣重新得到了自由,冲着毛小方一个劲儿诉苦,这一次,白一鸣又有了底气。
因为毛小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哪个当老子的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
“你给老子闭嘴!”
毛小方心里却极其不是滋味儿,又慌乱又惊恐,几次想给白一鸣两个大嘴巴,可一看到自己儿子的惨状,举起的巴掌又放了下去,麻痹的,脸都打肿了,自己怎么下得去手?也难怪自己第一时间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了。
都快给打变形了,能认得出来才怪了呢。
“徐总,这件事情你看……”
毛小方舍不得打儿子,但又必须给徐子秋,必须给李天笑一个交代,因为毛小方太清楚徐子秋背后的巨大能量了,徐家人只要动一根手指头,便可不费吹灰之力的弄死自己。
同时,毛小方也清楚自己这些年干了多少缺德事儿,屁股下面有多少没擦干净的屎驼子,一旦上面认真查起来,毛小方绝对没下场,纵然不掉脑袋,下辈子也只能在监狱里劳动改造了。
那不是毛小方想要的结果,自己年富力强,还想政治生命再进一步呢。
“白书记,这就是你的好儿子么?厉害啊厉害,真他吗的厉害!”
徐子秋冲毛小方竖起了大拇指,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可那是笑吗?那分明就是不满,分明是怨恨!
“爸,你还费什么话啊?赶紧叫人把这俩混蛋抓起来,没看见我都快被活活给打死了么?嘶,疼死我了……”
许是因为激动,白一鸣疼得龇牙咧嘴,差点没晕倒过去。
“啪!”
哪知道,白一鸣话没说完,毛小方一转身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气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混账东西,给老子闭嘴!”
毛小方这一巴掌没有留情,结结实实砸在了宝贝儿子脸上,毛小方心疼啊,可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毛小方不得不这么干!
“爸,你……”
白一鸣傻了,这巴掌怎么就打自己脸上了呢?
“你疯了是吗?我被人打了,你不去收拾外人,你还打我?你是不是我老子?我妈没给你戴绿帽子吧,你凭什么拿我出气!”
白一鸣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说话越是不过脑子,后半句话差点没把毛小方给送走了。
“蠢货!”
一旁的李天笑点起一根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全当是看热闹了,白一鸣的表现让李天笑认识到了一个问题——一头猪可以蠢到什么程度去!
是的,白一鸣就是一头大蠢猪,但凡有点脑子,也不至于如此给自己的父亲下套埋雷。
“你给我闭嘴!”
毛小方气得直跺脚,心里也恨死了自己这个儿子,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干什么?不是存心笑话老子吗?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还是堂堂苍云县一把手家里的丑事,能拿出来说吗?让毛小方以后还出不出来见人了?
“我就要说!哼!”
白一鸣明显是被惯坏了,接连被外人给打了不说,又被自己的父亲给揍了,心里那团怒火怎么也压制不住,一股脑全都给倒了出来。
“不就是我妈出了一趟差,然后就怀了我吗?都这么多年了,亲子鉴定也做了,我就是你的种,你还想什么呢?我妈是那出轨的人吗……”
“啪!”
毛小方怒不可遏,羞臊得无地自容,怒火攻心之下,什么也都不管了,直接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
“你再胡说八道,胡搅蛮缠,我毛小方没你这个儿子,你给老子闭嘴!”
毛小方下了狠心,恶狠狠瞪着白一鸣。
“我……”
白一鸣仍旧不甘心,可又惧怕自己的父亲,以后不给自己生活费了该怎么办?一个月好几十万呢,没了钱,自己还怎么出去潇洒?
最重要的是,没了父亲这一层关系,将来还怎么在苍云县的地界横行霸道。
“白少,听话!”
毛小方的秘书很会来事儿,眼看场面就要再一次失控,赶紧一把拦住了白一鸣,低声说了两句什么,白一鸣这才安静下来。
平日里没少帮这位公子哥处理麻烦,白一鸣倒还算听秘书的话,没有接着跟毛小方叫板。
“毛书记,我先把白少带走处理一下伤势,有什么事回头再聊。”秘书冲毛小方打了个眼色。
毛小方心神领会,不过还是假装生气道:“我没有这个逆子,不用管他死活!”
“不管就不管,我让我妈带着我找我亲爹去。”
一听这话,白一鸣又开始叫嚣了。
“滚滚滚!”
毛小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没被送走了,得亏自己心脏承受能力还行,不然这些年不知道活活被气死多少回了。
“白少,我们先走,走走走,消消气……”
杨秘书赶紧把人往外拉。
“慢着!”
然而,杨秘书与毛小方对暗号的那点小把戏,又怎么能逃过李天笑的眼睛?李天笑一脚跨出,直接挡住了离开的白一鸣与杨秘书!
“李总,你这……”
杨秘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心说人家不给面儿自己可拦不住啊。
“混蛋,你还想干什么?难道你还要打我不成?我告诉你,老子不怕你……”
白一鸣连连叫嚣,全然看不清现实,还认为自己的老子天下无敌呢。
“啪!”
然而,回应白一鸣的是一个大嘴巴,李天笑毫不客气,当着毛小方的面,抽在了白一鸣的脸上!
这一巴掌,又何尝不是打在了自己脸上呢?
“你……”
“啪!”
李天笑没有废话,但凡白一鸣一张口就是一个大嘴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