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日子,可真真是把我给憋屈坏了!”
被朱常洵前后禁足了近两个月后,朱由校再次出现在了玉熙宫聚会的现场,不过这混账小子一来就鬼哭狼嚎的,当即就把朱由楫、朱由模、朱由检、朱徽妍、朱徽婧、朱徽媞等年龄还小的弟弟妹妹们给吓了一大跳。
见状,朱由崧便用略带嫌弃的口吻对朱由校说道:“元孙哥哥,不就有几次没出来顽嘛,别大呼小叫了,看,都把由楫、徽媞他们吓着了,真不稳重!”
看着躲到朱由崧身后的弟弟妹妹们,朱由校没由来的产生了一丝嫉妒心理,于是便吼道:“好小子,你居然把我的弟弟妹妹们都给拐走了,真是太不像话了,且吃我一拳!”
看着朱由校装腔作势的挥出拳头,朱由崧便决定陪着他玩一把。
于是,朱由崧一边躲闪,一边扭头对身后的小朋友们说道:“小鸡崽们,老鹰来抓小鸡了,赶快都躲到母鸡身后来,一个抓一个,都抓紧了,可别让坏心眼的老鹰抓走吃了!”
朱由楫等人一听,立刻咯咯笑了起来。
随即他们一边大叫“坏老鹰来了”,一边忙不迭的躲到了朱由崧的身后,紧紧的排成一列,一个抓着一个的衣服,真的就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朱由校见状颇有些不服气的对朱由崧说道:“为什么我是老鹰,你做母鸡呢?不行!不行!我要做母鸡!我的弟弟妹妹,本就应该我来庇护!”
朱由崧张开手臂,小心谨慎的一边移动步伐,阻挡朱由校对“小鸡们”的窥视,一边解释道:“元孙哥哥作为大明的继承人,难道不应该鹰翔万里,翱击长空吗?”
“也对!”朱由校脑子也转过来了。“我才不要当什么母鸡呢,我应该纵横天下才是······”
一群孩子疯玩了一会老鹰捉小鸡,接下来朱由崧又带他们玩了木头人的游戏,等大家伙都热得不得了了,这才让内侍带着浑身湿透了的大小孩子们去洗澡。
当然,朱由检、朱徽妍、杨光益、冉德诚等较小的几个孩子,可以不分男女一起在一个超级大桶里折腾,但朱由校、朱由崧、朱由楫、朱由模、杨光夔、杨光皋、杨光旦是不能与年幼的妹妹(堂妹、表妹)们一起洗澡的,所以,得单独在另外的一间殿室里进行洗漱。
不过七个大桶并列排放,十来个内侍一起帮着擦洗,还是颇有些壮观的。
期间朱由校还恶作剧般的舀水泼向朱由崧等人,朱由崧和朱由楫等自然也当场进行了反击,这一下,几乎把整个偏殿都给浸在水里了。
折腾了一会,浴桶的水都干没了,几个孩子也终于心满意足的从浴桶里爬了出来。
边上伺候穿衣的宦官们,立刻冲上来将一件件衣物往这群世间最尊贵的孩子身上套去,以免得孩子们受凉生病了,那到时候他们就不好交差了。
朱由崧第一个传完,走了出去,此时朱由检等六个更小的孩子早就洗好出来,所以看着朱由崧便噘嘴道:“由崧哥哥,你们好慢呢,我们已经饿了!”
朱由崧手一挥:“那就别等他们了,我们先吃!”
朱由崧一手抓住朱由检,一手抓住朱徽妍,带走他们不管不顾的走进辟做饭堂的偏殿里。
等几个孩子都坐定了,杨光旦、朱由楫、朱由模也急匆匆的追了进来,倒是更大几岁的朱由校和杨光夔、杨光皋的动作更慢一些,很显然,杨氏兄弟应该是被求知欲很强的朱由校给拖住了。
“不管他们三个了。”朱由崧命令道。“上膳饭,没看到由检他们都饿了吗?”
热了又热的餐盒送了出来,几个孩子当即就狼吞虎咽了起来----原本,第一次玉熙宫会餐时,朱由检等人还需要奶娘喂食,结果朱由崧拍着台子把奶娘们都赶了出去,逼着朱由检等人自己吃饭,当时朱由检等人还不愿意呢,但现在也都习惯了。
等朱由崧和几个孩子都吃到一半了,朱由校和杨光夔、杨光皋兄弟才鬼鬼祟祟的溜进来。
看着朱由崧审视的目光,朱由校干笑道:“由崧你还小,此中乐,你还不了解!”
朱由崧冷然的问道:“就算元孙哥哥明白了,难不成太子伯伯就能替你安排了?”
朱由校一滞,是的,朱常洛本人虽然好色----当然,一开始是装的,但后来装着装着就陷进去了----但也绝不可能给还没长成的长子安排教习宫女的,朱由校知道的越多,心火越旺,就越没有地方发泄。
朱由校当即有些尴尬的说道:“不说了,不说了,子曰食不言寝不语,用膳用膳!”
朱由校既然不好意思再说了,一心想跟朱由校和朱由检兄弟搞好关系的朱由崧自然不会再多嘴说些什么,便指着饭盒说道:“那就赶快吃吧,免得再热过了·····”
朱由校几人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此时,朱由崧便带着朱由检等人去睡觉午睡了----虽然当然有昼不眠的说法,但这种儒家的说法是没办法要求到一干皇家子弟头上的。
而在这边,吃完饭的朱由校则和朱由楫、杨光夔等人按老规矩玩起了牌类有些。
但等朱由崧睡了半个多时辰后起身回到牌桌前的时候,却发现牌桌上就只剩下朱由楫等三个人了,而朱由校却不见了踪影。
朱由崧眼眉一挑,过去质问朱由楫三人道:“怎么就你们几个,元孙哥哥却哪了?”
杨光夔看着不怒自威的朱由崧没由来的吓了一跳,然后有些心虚的回应道:“元孙,更衣去了吧!”
朱由崧再问:“已经去了多久了?”
杨光夔期期艾艾的回应道:“应该,应该有一刻多钟了吧!你们说对不对?”
朱由楫和杨光旦也不敢接话,只是点头表示同意。
好家伙,什么屎要拉半个多小时啊,便秘吗?
朱由崧一下子猜到了某种可能,于是走到边上质问一脸苦相的魏朝道:“魏朝,你老实说,元孙哥哥,到底去哪了?”
魏朝怎么敢出卖朱由校呢,逼急了,人一跪,一句话都不说。
朱由崧冷然道:“一个个都不说实话是吧?那你们能拦住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过吗?”
几人无语的看着朱由崧,朱由崧当即踹了魏朝一脚:“你啥啊!还不把元孙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