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雪不知道这个祝远与花无珞到底有多深的情义,竟能以命相护?
难道都不惜命的吗?
就在利刃要刺到他腹部的时候,莫千雪来不及多想,赤手拽住了刀刃。
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她不能放任不管。
她更不想欠人情,即使祝远是把自己当做了花无珞。
这就是自作孽啊!莫千雪满心感叹。
“堂主,这是我的事情,无需你以命为代价。
而且某些暴君,即使你死了也不会心慈手软!
那你不是白死了吗?别犯傻!”
莫千雪赤手夺下他手中的利刃,此刻她的手掌血流如注。
真他娘的痛!
莫千雪扔掉利刃,另一只手捂住受伤的手。
祝远看着她被利刃所伤的手掌,一时心急,直接将他身上白色的长衫撕碎一块。
“谁要你逞强,我给你包扎伤口!”
祝远抓过她流血不止的手,想要给她包扎。
看着她流血,祝远满心心疼,他从小把她养在身边照应。
虽然不富裕,但是也从未让她受到半点伤害,更别提看着她受伤,流血不已。
他宁愿伤在自己身上,此刻祝远一门心思在莫千雪的伤口。
他脸上的心疼毫不掩饰,让莫千雪尴尬不已。
这男人当花无珞是什么人?竟能如此温柔?
花无珞眼睛长在头顶,难道就看不出这个男人对她的情意吗?
就在祝远的手马上拉住莫千雪的时候,南宫墨一掌就将祝远震飞。
祝远摔倒在地之后,便捂着胸口无法起身。
什么东西,竟敢靠近他看中的人?
强烈的占有欲让南宫墨再也忍不下去。
竟敢说他是暴君?南宫墨心头一股无名之火噌噌直冒。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们都是无辜之人,帝尊,麻烦你把眼睛擦亮了。”
莫千雪捂着手,伤口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疼了,只是流血暂时还未止住。
突然她身形不稳,被南宫墨隔空一把抓到他跟前。
莫千雪条件反射,想要抓住物体以稳住身体。
她双手一抓,直接搂住男人的脖子,二人的姿势瞬间十分的暧昧。
而她流血的手,直接抹了他一脖子的鲜血。
南宫墨满脸都写着不爽,嫌弃的擦拭了刚刚被她抹上鲜血的颈脖。
他很想将这个跟自己如此亲昵的女人一把推开,但是内心却又舍不得。
就在莫千雪抽离她的双手时,刚刚擦拭在对方脖子上的血。
竟化作无数红色雾气,先是萦绕在南宫墨的头顶。
而后那些红色雾气化作一缕灵气,嵌入他的额头。
这一幕也只有几个长老和被伤的祝远看见,还有花惜伶,她也看见了这奇怪的一幕。
花惜伶的目光在莫千雪和花无珞二人身上不停的打量,她内心很激动,又有担心。
现在这个时候,她却不能上前仔细盘问,只能将满心疑惑藏于心,不敢让人看出端倪。
而灵修堂的其他众人,此时都跪拜在地,不敢抬头。
“莫千雪,你又耍什么花招?”
南宫墨刚刚本是要驱散那不明的灵气。
但是他发现那股奇怪的灵气,他根本无法驱散。
莫千雪心里直“咯噔”,这男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了吗?
怎么开口竟是喊自己真名?现在自己明明是灵修堂弟子花无珞啊!
这男人一定是把自己和花无珞看作一个人了吧?
怎么会?刚刚那灵气是什么,自己的血竟融入了他的身体!
莫千雪暗自猜想,想要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
忽然,南宫墨脸上露出一丝异样,身子还轻晃了一下。
乔南在帝尊身边侍奉时间久,很快便发现了南宫墨的异样。
他一个跨步站到帝尊身侧,稳住了他的身体。
“回!”南宫墨吐出一个字。
他离开之前,眼角余光瞟了莫千雪一眼,便失去了知觉!
而后乔南带着帝尊迅速消失在灵修堂,他一刻也不敢耽搁。
帝尊昏了过去,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帝尊的身体情况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花无珞恨恨的看着莫千雪,她今日一早便被南宫墨传话要来灵修堂。
她听后都要吓死了,她怕自己假身份被发现。
她更怕从此之后,她不能呆在南宫墨的身边。
虽然她在南宫墨身边一刻,哪怕是想他,她就会痛到晕厥。
即使这样,她也不愿意离开。
如果早知道自己有亡灵之花,她一定给帝尊种下。
生生世世将帝尊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她现在也对她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待她在帝尊身边地位牢固后,她定会向花惜伶问清楚她的身份。
刚刚看着帝尊和莫千雪互动,她嫉妒得发狂。
但看来如果刚刚不是帝尊突然离开,她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珞珞,你没事吧?”
帝尊离开后,困住花惜伶他们三个人的灵力就消散了。
花惜伶被灵力松开后,她首先冲到花无珞身边。
母亲的本能都不会错!
但是花无珞面对花惜伶的关切的时候,却是后退了几步。
“你认错了人!”而后便转身离开,毫不犹豫。
匆匆赶来的城主季渊,见帝尊已经离开,不觉有些失望。
从昨夜忙到现在,他一刻没停抓黑衣人,但毫无进展。
域城搜遍了,别说黑衣人,就是嫌疑人都一一排除了。
他听说帝尊带着嫌疑人来了灵修堂,他才赶来看看情况。
没成想扑了个空!
“城主,你来的正好,这三个人嫌疑已解除,人就暂时留在灵修堂。
他们不会离开,请回吧!”莫千雪拉过有些失落的花惜伶。
她没想到花无珞为了男人,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要了!
季渊看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他懵了!
这两个人什么关系?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他根本分辨不出来,谁才是帝尊的人,还是说两个人都是帝尊的人?
季渊身为城主即使心有疑惑,但是气场不能丢。
“那这三人就暂时留在灵修堂,随传随到!”
季渊也当是给灵修堂一个人情。
关键是帝尊离开都没有带走嫌疑人,那这嫌疑人想必并不那么重要。
所以他才同意将人留下。
“城主,我们走!”花无珞终究选择继续留在南宫墨的身边。
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花惜伶。
看着远去的人,花惜伶满心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