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夏恩格摸摸他这又摸摸他那,还问他有没有头疼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
他用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骂道:“你这傻丫头,在想什么呢?啊?我没有发烧,也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只是在为当时做的对不起你的事道歉,你愿意原谅我吗?”
夏恩格一脸懵,但是她怕会刺激到他,所以她的嘴上还是附和着他:“我接受,我接受,要不你先回病房休息一下吧?今天刚醒你就出去了一定很累吧?”
回到病房,夏恩格把陈烨白的病服拿给他,他从她的手里接过病号服就往洗手间里去。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她才收回视线,她想着等一下要去找医生问一下有关陈烨白的情况。
陈烨白换好病服出来的时候看到夏恩格在发呆,他走到她身旁她也没有发现,他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在想什么呢?”
她接过他换下的衣,扯起了一抹苍白的笑:“没想什么啊,我在想今天要给你做些什么吃的,你才刚刚醒过来,不可以吃太硬的食物,不然会消化不了。”
陈烨白觉得夏恩格有心事,他走到床边坐下,向她招手,她走到他身边,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她坐下后,他拉着她的手:“这一段时间辛苦你了,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她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心事?”说完就把陈烨白的药拿过去给他,还给他倒了一杯水。
陈烨白的药是具有安定成分的,吃过药后他的困意袭来,他支撑不住睡过去了。
夏恩格帮他掖好了被角就轻手轻脚的出了病房。
她走到主治医生的病房前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她进入了医生的办公室,医生见到是夏恩格,就笑了笑说:“夏小姐,有事?”
她点了点头,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脸担忧的问:“医生,陈烨白醒来之后跟我说了很多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还莫名其妙的跟我道歉,他这是怎么了?是后遗症吗?”
主治医生没有马上给出夏恩格答案,他在慢慢的分析陈烨白的病情,因为不同的病人会有不同的病例,即使是症状相同,病情也不一定相同。,所以他不可以马上做出决策。
医生穿着一身白袍,坐在电脑前把电脑敲得噼里啪啦响,似乎在记录和寻找些什么东西。
夏恩格着急的看着医生,注意的看着他脸部上的变化,生怕他会说出什么难以治愈的病来。医生的眉头一皱,她的心也跟着颤了一颤。
她等待了许久,想开口问医生陈烨白的病情,但是有生怕把医生给打扰了,只好坐着慢慢的等待。
敲打键盘的没一个声音都使她心急如焚,医生在键盘上按下了最后一个键就停止了操作,双手合十的看着夏恩格。
夏恩格好像小学生一样,把腰杆子挺直,等着医生的开口。
医生挺了挺鼻梁上的眼镜:“夏小姐,陈先生的之前有过失忆的情况,这次又受了这么重的伤重伤,他的脑部受损出现了记忆混乱。”
夏恩格担忧的问:“那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医生把电脑转向夏恩格,屏幕展示的是一个人脑图,他用手指着电脑中的图给她分析:“夏小姐,陈先生之前失忆能够好是因为血块压住了神经,而这次不一样,这一次是他脑部的神经混乱跟上次的情况大有不同。”
夏恩格的心揪着,听医生这么说,看来陈烨白的情况很不妙,但是医生又没有告诉她他能不能痊愈:“那医生,他有可能痊愈吗?”
医生犹豫了一会,但是还是决定说真话:“夏小姐,实不相瞒,这个病痊愈的几率很低,但是陈先生受了这么重的伤都能醒过来,看来上帝是很眷顾他的,说不定这一次奇迹也能发生在他身上。”
夏恩格扯出一抹苍白的笑:“谢谢,承你吉言。”说完就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
病房的那一边,陈烨白已经醒来了,他想到夏恩格还有一个叫陈强的追求者他心里就极度不踏实。
陈强到底有没有经常的纠缠夏恩格呢?她又会不会被他打动呢?为什么夏恩格还不回来,她去哪了呢?
夏恩格离开医生的办公室后,她并没有马上回到病房,而是走到了医院下面的花园。
她双手抱怀的走在那一条卵石小路上,她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的记忆不再混乱呢?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这多多灾多难,他们的轨迹什么时候才会回归正道?然而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她觉得这是一件大事,应该知会一下陈宇堂,毕竟他是他的弟弟,他有权利知道。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了陈宇堂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陈宇堂看到夏恩格的电话没有犹豫就接了起来,因为他以为是陈烨白有什么事,不然她几乎不会打电话给他。
他拿着手机站了起来,单手插着库管:“喂,夏恩格,什么事?”
夏恩格一只手放在嘴边:“你哥醒来后跟我说了很多奇怪的事,那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我去问了医生,医生说他是记忆混乱了。”
陈宇堂蹙着眉头:“其实那天我哥一醒来就来找我了,也跟我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我觉得很不对劲,就猜想他的短暂性失忆了,想不到是记忆混乱。”
陈烨白无聊的拿起了一旁的杂志,把杂志翻的很响,每一页的内容都只是一眼带过。
他是不是翻看看杂志,时不时的又把眼神瞄到门那边,一本杂志到头,他已经瞄了门口不下十次了。
陈烨白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夏恩格回来,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她会不会去找陈强了呢?为什么她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正当他在胡乱猜测的时候夏恩格从外面回来了,她看到他背靠在床头上看杂志,她走过去帮她把枕头竖了起来,让他靠的舒服些。
她一边帮他整理被角一边说:“怎么了?才睡了这么短时间就醒了?不再多睡一会会?”
他从杂志中抬起头来看着她,她说话的声音顿了一顿,过了好一会他的视线都没有在她的脸上移开,她疑惑的问:“怎么啦?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刚想用手去摸他的额头就被他拦了下来,随后他都手上的杂志放在一旁,看着她的眼睛:“你刚刚去哪了啊?我醒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