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苗樱御满脑子都是杀了他!杀了他!
踩着步子,右手向前划过去,男人直接就地弯下膝盖,身子后倒,一只手撑在地面上,堪堪躲过。
此时,元稹从侧面而来,一个侧身回旋踢,重重落在男人腰部,将男人踢了出去。
在地上滚了几圈,快速爬了起来。
这次,他不再被动,迎着两人就冲了过去。
苗樱御元稹,一个在左,一个在右,看着男人动作,预判着他下一秒的动作。
两个人前后八字步,右脚又动了一下。
男人只是用蛮力,横冲直撞的冲向两人。
苗樱御弯腰侧身,从男人手腕下,贴着他的腰转到他身后。
元稹则是踩着地面,借了男人手臂上的力量,踩踏着他的肩部跃到了后面。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元稹率先冲了出去,他没有武器,只是来分散男人的注意力,连着出了几拳,男人都只是护着自己的脑袋。
苗樱御趁机发难,从男人侧边过去,两把匕首的刀锋,对着男人的小腹。
男人反击了,重重回了元稹几拳,元稹被打得后退。
苗樱御成功了,两把匕首都插在男人身上,男人却没有疼痛的反应,也不管身上插着的匕首。
对着元稹就是一脚。男人太快,元稹有些松懈,只是用手挡,却接不住男人强悍的力度。整个人都往侧边倒了。
男人这才转身,还没看清,头部就狠狠挨了苗樱御一脚。
他并没有苗樱御预想中的倒下去,只是扭转了一个方向,而后生生扛着苗樱御脚上的力度转过头来。
一只粗壮的手,捏着苗樱御的小腿,另一只,伸过去,掐着她的脖子,加速后退,将苗樱御重重摔在地上!
男人的斗笠,已经掉了,只是他一直背对月光,苗樱御看不清他的脸。
苗樱御被摔得七荤八素,反倒有机会看清他的模样。
捂着脖子,脑子有些缺氧,大口呼吸。元稹又站了起来。
比起白冥的力度,你的还不算大。
男人直直往苗樱御去,元稹加快步伐,准备蓄力一击。
还没到男人上面。从苗樱御躺着的后面,冲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跃身,到了男人头部上方,在空中蓄力,要抓住机会,木茹清看准最后的时机,踩着男人的肩膀来了个圆弧反转!
绷直的脚背直直踢在男人的天灵盖,男人应声倒地。
木茹清一击得中,就要落地,双手抱着小腹,想着不能让孩子受落地的冲击力。
还没准备好。整个人就直直的挂在空中,玉龙晨从后面搂住了她,脸黑得害怕。
木茹清脚尖离地面只有几寸,现在被玉龙晨抱着,就像他拎着小鸡儿一样。
“你当真不会听话么?”玉龙晨淡漠开口,却满是责备关心。
“清儿!”苗樱御与元稹都有些震惊,不是不让你来吗,怎么……
就在说话间,男人就爬了起来。
木茹清还是面对男人的,距离不到一米,玉龙晨就在她身后,这才放她落地。
男人可不管是谁,左拳向后,右拳向前,对着木茹清的脸快速挥了过去,带的拳风,扇起了木茹清刚才大动作还在脸上的头发。
木茹清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拉着玉龙晨抱着自己的手臂。脑袋一片空白时,就听到玉龙晨高冷的声音:“她打你可以,你打她,不行。”
木茹清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被玉龙晨放到旁边,当真是帅不过三秒吗?
玉龙晨接住了男人的拳头,他是和白冥打平手的人,又怎么会被男人打到。
玉龙晨三个连招,男人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长旭带着暗卫,只是分了几个保护木茹清他们。其余的人就围在男人身边。
玉龙晨这才退出来。
“不是他。”苗樱御吐了一口血,同木茹清并排站着。
“不是吗?”元稹在旁边揉着刚才被男人踢到的地方。
“他只是一个傀儡!本来就是一具尸体,没有思想。”苗樱御说着就不爽起来,“这个傀儡,只是按照那个人给指令做事情……”
苗樱御还没有说完,倒地的男人又有了动静。爬了起来,将腰间插着的匕首拔了出来,随意丢在地上。
暗卫可不等男人有动静,直接冲了上去,只是几个来回,就将男人‘分解’了。
手和脚不再同一个地方,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苗樱御有些发愣,这么…厉害的吗?不过,看了一眼高傲站在前面的玉龙晨,似乎是懂了。
元稹懒的看玉龙晨耍帅,看着木茹清就有些生气:“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不让你来的吗!伤了孩子怎么办?当真一点也不人省心!”
“她不省心有我管,不用你提醒!”玉龙晨转身,看着元稹,很自然就堵住了他。
“还有你,别以为现在帮了我们,我就从不会责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清儿!”元稹一想到只是知道的消息,就气得不行。不是不爱了吗?现在又来装什么?!
“呵。”玉龙晨冷哼一声,看着木茹清,眼神不善,“看来得把你锁起来了?”
“王爷!”长旭看着男人刚才提到麻袋,叫了一声。
众人的目光转了过去。
麻袋动了,一个暗卫走了过去,挑来绳子,快步退了回来。
麻袋动了两下,又沉静下来。
众人不说话,都看着那个麻袋,十分警惕。
麻袋不大不小。苗樱御只是告诫他们小心,她也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
自己走到前面。麻袋又动了几下。一个黑影突出冲了出来,麻袋一下子就瘪了。
眨眼间,黑影就落在苗樱御前面。
慢慢直了身体,与玉龙晨差不多高。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布。
只看到月光下他佝偻的骨头,一根一根被枯黄的皮子包着,嶙峋的模样,让人打寒颤。
头骨很大,脖子细细的撑在中间,看着很是不协调。
深凹的眼眶,外露枯黄的牙齿,对着苗樱御咬了两下。
这样看着,很是搞笑。却没有人笑,因为他们知道,面前的这个东西,不简单。
“这是什么鬼?”元稹像喃喃自语,又像在问苗樱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