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映现在心里面可开心了,如果自己能够亲自参与到抓捕路西法的行动中,那么日后也会在自己任职的生涯中添上浓重的一笔色彩。
毕竟到时候,他也是跟一个很变态的凶手打过交道的人了,一路上想着这些没事,常映很快就来到了公察院,但是公察院里面却没有那个同事的身影。
常映很疑惑,问了旁边的人,他们全都说那个同事上午要去处理什么事情,还特意跟局长请了个假。
在这个紧要关头请假,一般来说,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常映误以为是那个同事发现了路西法,但不确切的行踪,所以选择一个人请假去侦查了。
常映不动声色的给那个同事打了一个电话。
“为啥公察院里面没你啊?你可千万不要私自行动啊,如果让局长给抓住的话,那咱们两个都得要写检查,还是稳一点来吧!
如果现在就去你说的那个地方侦查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妥?”
之前在电话里面,那个同事再三叮嘱自己一定要同他一起去确定路西法的行踪,常映原以为是大家一起紧锣密鼓的做准备工作,没想到现在只有他跟那个关系比较要好的同事一起行动,颇有一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多大炮,我再说一遍,我劝你还是跟局长把这件事情报告了,不要想着一个人独吞功劳,我是不会陪你干那些蠢事的。”
常映也有一些生气,之前张辰对自己的叮嘱,他还历历在目,如果今天他也跟罗大炮一起擅自行动的话,那么也就违背了张辰的忠告。
“我的亲哥哥呀,如果这件事情能够跟局长说的话,我老早就报告了,还跟你讲什么呀!
你想想,我现在已经发现了路西法的确切行踪,咱们在暗处,他在明处,只要我们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那么抓捕路西法,简直就是瓮中捉鳖,没有一丝一毫的问题!
这种大功劳,你何必让局长来参一脚呢?到时候他把绝大多数的功劳都捞了,那咱们的升职加薪就没有任何希望啦。”
罗大炮故作夸张的声音传来,常映半信半疑地皱起眉头,这件事情,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他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看着面前辛辛苦苦的同事们,他们忙忙碌碌的在电脑面前码字,尽干一些琐碎的事情,常映咬了咬牙,然后一跺脚,压低声音对罗大炮说道:“你确定你所获得的情报是准确的吗?如果到时候抓不到路西法这个人,你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到时候……老子指定不会饶了你。”
听到常映这么说,罗大炮欣喜若狂,然后给他报了一个地址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紧接着就老泪纵横,看着面前这个拿着长剑的男人,身体止不住的发抖,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惧的神情,毕竟现在自己的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是的,他欺骗了常映,为了活命。
之前路西法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家里面观赏着动作片,可是当那台电脑在自己面前被一分为二的时候,罗大炮知道自己遇到狠茬子了。
抬头一看,竟然是他们苦苦想要寻觅的嫌疑人,路西法,可是路西法出现在自己的家里,那性质就大不同了。
那就意味着路西法是冲着自己来的!
罗大炮当时正想要叫人救命,但是路西法眼疾手快,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半开玩笑半威胁道:“我来这里仅仅是跟你商量一个计划,如果你按照我所说的做,那么一定会确保性命无忧的。
可是你胆敢声张或者是破坏我的计划,那你现在就会去见阎王,不知道我说的这些,对你有没有威慑力啊?”
岂止有威慑力,威慑力简直太足了,罗大炮当即就不敢言语了,看着窗外的太阳,缓缓落下两行泪水,然后对路西法求饶,说他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一两岁的孩子。
可惜他说的这些,在一个泯灭人性的大魔头面前,根本没有半点意思,后者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好像不明白他所讲的这些,对自己又有什么意义。
“别再说你这些废话了,赶紧给你的同事常映打电话,必须得要把他约到我指定的这个地点,如果你约不到的话,那么我照旧会送你下地狱的。”
常映之前兴冲冲的从张辰的别墅中走出来的时候,罗大炮却是一脸的惊恐,但同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因为当时常映并没有表现出明确拒绝的意思,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但也没有说来,所以那段时间,罗大炮不受控制的尿了出来,被路西法好一阵嫌弃。
随后在交流中,罗大炮的声音显得很急切,就是想要常映过来,然后让面前这个杀人魔放了自己,罗大炮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公捕员,他当时想的是:像路西法这种杀人魔头,肯定不会放了常映的,到时候谁也不知道是我约他出去的。
但是他所做的努力很快就要付之东流了,那些想法全成了梦幻泡影。
见到罗大炮已经将常映约往那个地点了,路西法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今天的进展还算顺利。
他现在要对付的是张辰,接下来就是史逸,不过张辰一直待在他的别墅里面,如果自己贸然去闯的话,那么一定会遭受到不小的阻力。
而且张辰身上有轻甲啊,哪怕是自己的白鹭机甲,都不一定能够把轻甲打破,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准备将张辰引.诱到一处特殊的地方,在那里,他有百分百的把握杀了张辰。
凡事急不得,他准备先从常映入手,但常映也不会无缘无故到那个破地方,所以就得要用另一枚棋子了。
“唰——”
一道剑的残影闪过,罗大炮的人头滚落在地。
并不是他不守信用,而是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知道实情的人都必须要灭口,这是原则。
路西法也前往那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