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刀哈哈大笑起来。
张辰站起身来,不再废话,眼睛瞪得就跟铜铃一样大,仔细搜寻着每一片土地。
寒刀自从说完这句话之后,田间那些音响就再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张辰现在已经顾不上寒刀究竟有没有别的阴谋了,现在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
“兄弟们,让开,让我来!”
红衣这个时候大吼一声,之前自己闯了那么大的祸,张辰帮自己摆平了,事后他不服的时候,张辰还耐心的跟他讲道理,是时候回报张辰了!
随着红衣的铠甲启动,红色重甲就好像一台简易挖掘机一样,不过上面的武器全都被红叶给卸了下来,凭借着自己这副机甲的机动性,用不了三十分钟,就可以将这八百多亩地全都给翻一遍,到时候只要自己的探测仪能够找到叶嫣然的话,那么一切事情就都顺利解决了。
但是事情真的就像红衣想的那么简单吗?
寒刀怎么可能去做那种让张辰他们有希望的事情呢,不过他也没有杀叶嫣然,毕竟摧毁一个人最好的方法,还是让她失去任何生的希望。
史逸哈哈大笑起来,他现在已经用信号干扰.器把张辰别墅方圆两百米范围里的信号都给屏蔽了,这样他们要是打电话给公捕员的话,就会显示网络未连接。
“海星,如果换成以前的话,我真的有可能怕你们兄弟俩,但是现在张辰已经把海藻给领去了,你又断了一条腿,怎么可能跟我们打,我劝你还是乖乖趴在地上,束手就擒吧!
如果求饶求的好,学狗叫,学得像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听到这里,海星怒不可遏,士可杀。不可辱,他没有想到面前的稻草竟然这么卑鄙,当即就忍不住了,自己虽然只有一条腿,可这并不影响他保卫自己的家园。
自己今天就算战死。也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张辰的事情,就算死。也必须得要咬下史逸身上的一块肉!
“没有想到你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这么嘴硬,之前吉他为什么要来杀张辰,我想你现在也知道原因了吧!
实事求是的说,你这条腿,还是由于张辰的缘故断的,你就算不恨他,也绝对不至于做一个哈巴狗吧?
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听话,真的有当狗的潜质,我劝你还是给我们老板当狗吧,毕竟给谁当不是当呢,何必在张辰一棵树上吊死呢?”
海星也不废话,在走的时候。张辰猜测史逸应该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来挑事,他没有想到他还是低估了史逸的野心,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张辰在走的时候,把别墅里面各种武器的位置告诉了海星,让他在确定别墅面临重大危险的时候,随便使用。
海星佯装进攻,稻草拦在史逸的前面。
“砰!砰!砰!”
别墅的墙面上突然跌落了一块大理石瓷砖,稻草刚想要嘲笑的时候,出现了一大片红色,如果这些高能炸弹真的轰在他们身上的话,非死即残。
“不过你认为我们没有任何准备,就来到这里吗?那真的是太小看我们了。”
稻草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他跟史逸的身上突然浮现出了两套机甲的雏形,在那几发高能炮即将打到他们身上的时候,成型的铠甲已经合体完毕。
现在别墅里面除了沈清薇之外,还有一直陪着沈清薇的韩柳,以及强龙他们几个,长桥和佰虎,眼睛死死盯着史逸,他们今天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黑猫心情复杂,他知道今天自己有可能葬送在这场火评中了,但是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十分恐惧的表情,更多的是淡然,以及一点点的失落。
“韩柳,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虎呀,就是小时候那个经常跟在你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家伙,虽然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我的心里一直有你。”
黑猫突然来到了韩柳的身旁,轻声询问她,后者了一秒之后,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颇有些震惊的说道:“你怎么早不告诉我你是小虎呀……当年那个大型超市着火了,我正在里面跟父母一起买年货,最后我们一家三口作为幸存者死里逃生了,但是我爸妈也因此患上了很严重的病,最后撒手人寰。”
听到这里,黑猫垂下了头,史逸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他十分渴望看到别人失魂落魄的样子。
张辰之前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带走了那一百暗卫,只留下了几百的虾兵蟹将,这将是他所做的最愚蠢的一个决定。
不过那五百个兄弟也不是吃素的,最起码抱着跟史逸同归于尽的决心,他们把沈清薇团团围起来,可是这并不能打乱面前这个阴险小人的计划。
史逸拨通了张辰的电话。
由于正在那里寻找叶嫣然的红衣开足马力,张辰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只能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等得他心急如焚。
恰巧史逸这个时候电话过来了,张辰为了不错过什么,硬着头皮接听了。
“张辰,我猜你现在一定很忙,忙着去寻找你那个未婚妻呢,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快要死了,你听到他们的惨叫声了吗?哈哈!”
张辰狂喷一口鲜血,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惊慌失措。
史逸下令让手下的人放箭,那些利箭射中人的身体,并不会让受伤者立马毙命,但却因为箭尖上面涂了辛辣的药水,被射中的人痛不欲生,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辰,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立马停止寻找叶嫣然,就算你找到了,也必须得要把她给杀了,不然的话,我就把你喜欢的这些人全杀了!
包括你找来研究机甲的黑猫,也包括你公司的员工,好像叫做韩柳来着,更包括你心爱的女人,沈清薇,以及很多你花费了力气培养的打手,这些人通通会为你的选择陪葬!”
张辰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过去,爬起身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向史逸告饶,表示自己投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