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原本以为所有糟糕的事情一定会接着往后发展,但是一件喜讯让他心里面终于高兴了起来,对这一切事情都从之前的悲观状态变成了很积极的态度。
那就是黑花二号的病毒制造者也被抓起来了。
他之前是一个失意的科学家,因为长得特别的丑,所以每个实验室都不敢要他,但是他本人有着很多的发明专利,只能够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人,看着别人拿自己的发明专利在那里耀武扬威,所以便萌生了一种报复世人的想法。
不得不说,这种想法是十分变态的,他之前还没有办法去传播这种病毒,因为就他一个人,充其量弄死几十个人,已经是顶天了,所以便一直按兵不动。
直到他遇到了落西瓜,两个人可以说是相爱相杀了,也算是她为数不多的友谊,不过后来这种友谊就变质了。
那么两个人开始起争执,罗西瓜也是一个不服输的主,同时有着很强的专业知识,然后两个人便做出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制造出来相同的病毒,然后又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造,如此一来的话,就可以判断两个人究竟孰高孰低了。
刚刚听到这个理由的张辰,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的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常映,莫名其妙地吼了一句:“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人,仅仅是为了争论长短,然后便对着无辜的民众下手,简直就不是东西,赶紧把他们全都抓起来枪毙了。”
电话那头的常映苦笑着,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是这个人制造了黑花病毒二号,虽然大家心里面都清楚,就是这个瘪犊子玩意儿干的。
好不容易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张辰问常映那个小兔崽子这么做的具体理由究竟是什么,他现在十分想要搞清楚那些恶人脑子里面想着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非要对临城普通的民众动手。
“好像是说他的前女友劈腿了,因为聚少离多。
其实像他那么丑的人,能够找到一个女友已经算是好的了而且,他的女友也很丑……
按理说我不应该说嫌疑人的具体信息的,但是这货实在是太气人,被我们抓起来还不老实,整天骚扰一同被关起来的人,把他们都给搞崩溃了。”
张辰在那边哈哈大笑,笑完之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意识到,现在他跟沈清薇也是这样的情况,聚少离多,但他们之间对彼此都是十分忠诚的,短时间内是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但是长此以往下去,终将会导致各种问题频发。
“其实也没有多大的问题,我们现在已经够清楚了黑花病毒其中的DNA链,实事求是的跟你说,用不了十天,我们就能够研究出解药了。”
张辰十分开心,这不仅仅是他的事,更是每一个临城人民的事。
“不过我十分清楚你小子的性格,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一次特意打电话跟我讲这种事情,并且还在这种需要避嫌的节骨眼上,所以我可以断定,你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赶紧说吧,只要是在我能力之内的,我一定会不吝赐教的。”
张辰一旦遇到了高兴的事情,就会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熟悉的张辰的人都知道他这种性格。
“果然被你猜对了。”
“ 新派来的老大跟我们讲,现在终于把两个罪魁祸首都关在监狱了,日后对他们的公开审判,会在公共网络上进行,我怕到时候观看的人数太多了,我们又没有什么本事,搭建的后台,到时候系统崩溃的话,可真就没办法了。”
如果到时候系统崩溃的话,那么他们公察院可真的就成一个笑话了,必须得要杜绝一切意外的发生,这样才能够起到最好的宣传效果。
此情此景,张辰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唯有高歌一曲,才能够表达他心中的喜悦之情。
但他压抑住了自己想要唱歌的想法,自己该说什么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当即便拍着胸脯对电话那头的常映保证,如果日后他们需要写程序的时候,自己一定会把李天角过去,然后他们一起审判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日后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帮你的,哈哈。”
常映说完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他现在的职位比以前高了,但比以前更忙了,常映也不会再像之前那一跟张辰嬉皮笑脸了,而是会以一种商量的态度跟他讲事情。
恍惚间,张辰以为之前的常映回来了,他是那么的善良,自己给他做实验的钱,被他用于做慈善,可是后来却死在了蓝龙的手中。
在那场爆炸之中,张辰尝试着寻找常映的下路,但是事实却令他大失所望,现场遗留的各种痕迹,都表明常映已经死在那一场爆炸之中了,绝对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可即便如此,张辰还是希望刚才跟自己通话的这个常映,就是之前自己一直当成兄弟的那一个人。
“算了,现在想这么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当务之急就是得要处理好那些个变异驼鹿的问题,现在临城人估计都挺崩溃的,刚刚将黑花病毒的事情解决了,现在又冒出来这种玩意儿,不得不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李天听说了这个消息,差点从病床上跌落下来,激动的对张辰表示,到时候他一定会写全天下最好的程序,无论多少人进来观看,系统都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必须得要让所有人看着这两个玩意被绳之以法,虽然血腥的知县他们看不到,但是能够看到他们接受正义的审判,已经是很激动人心的一件事情了。
“还是得要联系上纱公司那边,如果他们能够研究出新式武器对付那些怪物的话,下批常映他们的压力就会小很多,到时候我也得要去帮忙,毕竟身为临城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