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可以说是张辰永远的痛了,他刚想要将那段时间还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以此作为补充,突然,一阵铃声打断了三人的思绪,有人给张辰打电话了。
张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发觉说的有些多了,虽然钢琴和长桥两人是自己的挚友,但是有很多的事情,每每说出来,能让空气中都弥漫着伤心的味道,所以不说也罢。
“喂?”
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讲的话,那些大老板的手机号,都是靓号,所以被人误拨过来的概率,是很高的,但是张辰却与众不同,当初在挑选手机号的时候,他特意选了一个十分平常的号码。
所以不存在谁给他打错电话的情况。
之所以要说这件事情,是因为给张辰打电话的这个人,劈头盖脸的一段话,让他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严重怀疑是拨错电话了。
“你们三个人现在在哪里?不要再待在那个地方了,安保措施确实不咋样,赶紧跑吧,你们已经大祸临头了!
如果再不走的话,有可能就永远留在飞落城了,这并不是一个好城市,现在比起临城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你们的针对性会更强一点。”
不清楚电话那头的人,究竟怀揣着怎样的想法,总之就感觉十分的奇怪。
张辰刚刚听到这话的时候,从刚才的悲伤中已经缓过来了,他皱起眉头,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话。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好好的飞落城,难道我就不能在这里生活了吗……你可能打错了。”
钢琴和长桥两人也被这边的动静给吸引到了,原本以为给张辰打电话的,一定是老熟人,但是听他刚才的语气,应该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那可真的是太奇怪了,不认识的人,怎么会给张辰打电话呢?
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猫腻的。
电话那头的人继续苦口婆心的劝告张辰:“我真的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就是提醒你们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现在的燕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燕国了,有很多的人,都想在这片土地上分一杯羹。”
虽然他这话说的没有毛病,然而张辰还是不置可否,不说他讲的话是对的,也不驳斥他的观点,就那样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用稍显疑惑的眼神看着钢琴和长桥,心里面犹豫着要不要挂掉电话。
“你先跟我说你究竟是谁?什么身份?”
张辰下了最后通牒,如果这个问题对方都不好好回答的话,那么就没有必要再打电话了,纯粹是浪费时间。
听张辰语气十分不耐烦,电话那头的人知道自己再说下去的话,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于是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便主动挂掉了电话,留下一脸懵的三个人。
“我看这段时间风平浪静,也没有谁过来挑事,他说的这话,倒感觉像是一个神经病在胡言乱语一样。”
钢琴有些不屑的说道,一旁的长桥也点了点头。
刚才,张辰接通电话,看是一个未知的号码,于是顺手把免提打开了,所以他们之间的对话,钢琴和长桥都能够听到。
“不知道是哪里跑出来的……”
张辰苦笑了一声,紧接着便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苹果,自己啃了起来。
就在刚才,电话那头的人,说他们三个人被一股邪恶势力给盯上了,现在挂完电话之后,张辰嘴上虽然说着那是神经病的举动,但还是在思考,究竟是哪个邪恶势力,要对他们三个下手。
并不是说今天这通电话就是在胡搅蛮缠,他们三个人终究不是正常人,被人盯上实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他说飞落城现在跟临城一样,这就有一些扯淡了。
“那就让我们分析一下,现在还有哪些势力会对咱们造成威胁吧,也不能不防范,不然的话,真有可能吃了大亏。”
张辰考虑再三之后,说出了心中的担忧,钢琴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些无中生有的话语,但三个人确确实实树立了不少的敌人,长桥也同意就目前的情况展开讨论。
史逸现在的情况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张辰他们已经查清楚了,史逸此时也在飞落城中,由于之前经历了接二连三的打击,所以现在的行事风格十分的低调。
当然,他手下的人还是挺多的,之前折损了一些打手,现在大约有三百多人给他效命,算是一个劲敌,毕竟张辰如果不算上不留山的师兄弟,那他就只有两个帮手了,属实有些寒酸。
叶天策,张辰虽然对他了解不多,但也清楚他此刻跟史逸一样,生活在飞落城,不知道是否已经辞去了之前的高位,总之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一样。
反正对他们三个人的威胁不大,有的时候,光凭一个好脑子,并不能干成什么大事。
吴耀德已经死了,他的儿子能不能掀起什么浪花来,张辰不清楚,但就算真的能够有一番作为,想必也是在二十年后了,到时候自己还在不在,真的不好说。
那就只有一个燕无双了。
至于沙陀之类的人物,都已经死掉了,张辰没有考虑他们残余的党羽,都是一些不成器的家伙,也没有忠心到非得要为自己主子报仇的地步,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我们把之前得罪过的人,都一一罗列出来了,没有发现有威胁的家伙。”
张辰轻轻的说道,一旁的两个人,也点了点头,这样看来的话,之前那个电话就更显得荒谬了,然而现在还有一个最新的问题,他们刚刚吃完了晚饭,那么谁去洗碗呢?
“不行,我亲戚来了。”
钢琴捂着自己的肚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张辰眉头紧皱,顺手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然后慢吞吞的说道:“有个拳击比赛,是我投资的,得要看着安排一下,不然的话,之前投的钱就打水漂了。”
钢琴见状之后,无奈地苦笑一声,好行了,你们两个不用说了,我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