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和蒋茉莉吃饺子的蒋玉,见到了张辰的电话,他不敢怠慢,当即便接听了,然后他听到张辰说的这句话之后,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大义凛然的说道:“我希望你把他打死。”
张辰会心一笑,果然有一个糟糕的亲戚,是远超于大部分烦心事的,就在去年,将飞龙干下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可是自己那个远房亲戚跑过来跪着求他,最后还是蒋玉拿出了一笔钱,这才把那个小子给保释了出来。
红衣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马路,拿出了烟盒,然后点燃了一支烟,边抽边等待,这个时候,从一家音乐会所中出来的蒋飞龙,眼神微微有些米离,醉醺醺的样子,让人感觉像是一头喝醉了的公猪一样,并且喝的还是那种劣质酒。
红衣在距离他六步的地方,都能够闻见了,不由得皱起眉头,自己待会非得要给这家伙更深刻的教训不可。
而且他怀中搂着两个妹子,根本就走不快,眼看现在就大祸临头了,他还在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人,然后大声嚷嚷着他们都是底层猪之类的话。
这个时候。红衣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别人是底层管理是什么事情,再说你这个只会依靠家里人的东西,还有资格说别人是底层吗?我看你才是一个赤果果的寄生虫!”
听到这句话,蒋飞龙立马忍不住了,然后挣脱开红衣的大手,紧接着就向前挥了挥手,示意他的狗腿子把红衣给拿下。
但是红衣是何许人也,就凭这几个虾兵蟹将,能不能对自己造成一丁点的伤害,还真的不好说。
他当即便无所谓地摊开双手,“别让她们上了,你也一起上吧,省得说我以大欺小,你们不过是一群小喽啰一般的人物,为什么觉得能够压在百姓的头上,我今天就要代替临城的百姓教训你们一顿,我看你们以后究竟还有谁再敢横行霸道!”
红衣这番话说的慷慨凛然,再加上他那幅帅气的容貌,周围的不少群众都在为他欢呼,表示他就是一个英雄,只有他那样的英雄人物,才能够惩治临城的这些坏蛋。
蒋飞龙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他今天所有的风头都被这个家伙给抢走了,而且这个人究竟是谁啊?
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跟史逸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想必是一个小角色罢了。
想要博取关注,可是他找错人了,蒋飞龙的心目中就是如此卑劣的想法,全然不知道自己的项上人头快要不保了。
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他无端辱骂着别人,这本来就是极其不道德的行为,在经过红衣的批评之后,他却并没有收敛起来,而是觉得自己有可能打不过红衣了,当即便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把他身旁的两个女人都推开了,对着红衣十分恶毒的说道:“你觉得你现在这样是在行侠仗义吗?
还是说传说中的见义勇为?老子今天还真不信你这个邪了,给老子跪下!”
蒋飞龙这番话说的特别响亮,红衣感觉自己的耳朵可能是出现了什么差错,别说他现在身上有一套红色的重甲了,就是赤手空拳,面前这个富家子弟也不能够和自己有一战之力,他是凭什么说这么猖狂的话。
就凭他旁边那几个人吗?
眼看那个人的拳头就要落在了自己的面门上,红衣不慌不忙,面对这种人的进攻,他如果躲一下的话,那真的就是他输了,并且输得一败涂地。
他当即便伸出一只手,并且伸的还是手掌,用手掌挡下了那个人的拳头,这要是在一般的对局中,红衣绝对不会如此托大的。
如果一个内行人此刻在红衣的面前,一定会觉得他疯了,老鹰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面前是几个耀武扬威的打。
因为一旦使用了这种招式,那他真的就离死不远了,就拿稻草举例,别说临城了,就是那些赫赫有名的高手,如果真的有谁敢用手掌来对抗他的拳头,那么下一秒,那个人的手掌就会彻底凹进去,整个手臂都废了。
然而红衣却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接住了他的拳头之后,另外一个打手的拳头朝着自己的太阳穴打了过来,如果真被他打中的话,一般的人,可能就倒地不起了,但是红衣是何许人也,他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掌,挡下了那个拳头。
紧接着两只手掌,猛然攥住两个打手的拳头,然后便把他们的胳膊拧在一起,就好像拧麻花一样,那两个人痛得呲牙咧嘴。
剩下的几个打手也不敢再对红衣出手了,因为他们发现面前这个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疯子,并且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战斗狂人,就算站在那里不动,让他们打,就凭他们几个小角色,也是毫无胜算的。
当即心中就萌生了退意,但是当他们看见蒋飞龙的眼神之后,就不敢将这种想法说出来。
“没有想到你小子还是一个练家子,但就算你的拳脚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敌得过子弹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蒋飞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掏出了手枪,这一点是红衣料想不到的。
他没有想到蒋飞龙竟然真的随身带枪,这在临城乃至整个燕国的律法中,都是被明令禁止的。
他刚要说话的时候,蒋飞龙已经叩动了扳机,一声巨响之后,之前那些叫好的人全都四散而逃,毕竟有的人穷其一生都没有见过枪是长什么样子的,今天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场枪击案,给他们造成的精神损失还是很大的。
但是红衣却没有像蒋飞龙想的那样,当即便倒在了血泊中,在那声枪响过后,一双红色的翅膀突然带着红衣飞天而起,然后左臂和右臂的铠甲都覆盖上了,两秒过后,穿好了红色重甲的红衣,又出现在了蒋飞龙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