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的名声可不止在A市出名,他的名号各市区、各行各道的大佬们可都知道,只是见过本尊的少,没想到今日能有幸一见。
传言他不是不近女色、不喜女人吗?那他身边的女人是谁?他们纷纷疑惑木鱼的身份。
木氏跟安氏从来都没有公布木鱼的身份,他们知道木瑞信还有一个大女儿,只是他们都没见过,现在木鱼站在这里他们也认不出来。
会场里的一些小姐们见到顾渊那都是两眼冒星光。
“好羡慕那个女人可以得到大佬的青睐,我也好想被他牵着走。”
“那个女人是什么背景?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不会靠什么手段才上的位吧?”
“不过她们好般配啊,那个女的就是声音难听点,长得还挺好看的。”
......
七嘴八舌的议论什么的都有,大多数人还是对木鱼的身份存在疑惑。
木慕拉着她母亲的手,恨的都快咬碎了牙,那张原本娇小可爱的脸蛋也变得狰狞可怖。
她心里想凭什么木鱼有那么好的运气可以站在顾渊的身边,为什么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以后还怎么成大事。”安以柔在旁边批评了她一顿。
“妈,我就想不明白了,她到底有什么好。”木慕双手揉搓自己的腰间的花边,恨不得将它揉碎。
“你想不通的事还多,眼下把今日的戏份演好,你别给我搞砸了。”安以柔瞪了她一眼。
对于这个喜怒都放在脸上的女儿,她是真有点头疼,一点都没有她行事果断,做事隐忍的影子,也不知这性子是随了谁。
安以柔牵着木慕来到木瑞信身边。
“老公。”“爸。”两人各自喊了一声。
木慕又挽着木瑞信的胳膊,撒娇:“爸爸,你看姐姐,回来都不跟我们打招呼了呢,榜上顾大当家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了。”
她最喜欢在木鱼面前炫耀她爸爸有多么宠爱她,每次她撒娇木瑞信都对她言听计从的。
听到木慕这么讲,木瑞信也是变了变脸色,前几天他亲自派人去请,人没回不说,还把他的人打伤了,看来真的是翅膀硬了。
安以柔扯了抹笑容走到木鱼身边:“来小鱼,让我好好看看你,最近怎么都不跟妈联系了,你看你都瘦了那么多,外面不好就回家来住吧。”
她对木鱼是一改往日的阴辣,语气极其温柔,让人一点也联想不到上回让她跪玻璃渣那个阴毒之人。
回家住,她木鱼还有活路吗?怕人还没到家就被安以柔横尸几段了。
木鱼这次不想配合他们演戏,自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安以柔。
安以柔那脸上的笑容瞬间尬在了脸上,随即一脸委屈的看着木瑞信。
这娘俩不去当演员着实有点浪费资源。
世人总说我们温柔对待这个世界,世界也会还我们温柔,可现实却那么粗暴狂虐。
“姐姐好呀,不知道这位是姐姐的什么人呀?”木慕松开抱着木瑞信的手,跟着前来打招呼。
她的眼神看着顾渊,一脸的花痴,说的话让木鱼作呕,妥妥绿茶一枚。
她知道木慕是在跟她炫耀,她有父亲的疼爱与眷顾而她木鱼没有。
可他们不知道现在的她早就不是当初的木鱼,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向来乱不了她的心神。
木慕见木鱼压根就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气的要死,那好看的娃娃脸都成大长脸了。
安以柔见她神情不对,立马在后背推了推她,让她再不喜欢木鱼也要收敛一点。
“小鱼,你跟顾当家是什么关系?”木瑞信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连问都不问她最近过的好不好,开口就奔着主题。
木鱼捏了顾渊一下,他瞥过头不明所以,木鱼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讲话。
“爸爸,你看姐姐连你都不想理。”木慕又变了一副模样挽着木瑞信的胳膊,语气说的有点浓腻。
“是不是觉得跟顾当家在一起后,连我这个爸爸都不认了吗?”本就心里有火,木慕又在一旁扇着,他的火气一下就上了头。
木鱼望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即使上了五十也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英俊的脸庞总是紧绷着。
木鱼见过他笑的样子,那是对木慕和安以柔才有的专属,她与母亲终究是不配。
“你爸爸说的不错,你这把人带回家了,好歹也介绍一下。”安以柔适时的出来煽风点火。
他们认识顾渊且知道他的身份,但他是跟木鱼一块来的,想确认他跟木鱼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还有啊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个爸爸。”木鱼停住脚步,凝望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这都干什么呢,小鱼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们老追问她跟顾当家有什么关系做什么,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安老太爷拿着龙杖在地上使劲敲了几下,脸色不太好的看着他们。
以前木鱼不会说话,他们问话相对少一点,这会说话了木鱼有种舌战群儒的感觉。
木语萱在一旁看着,也没敢上前去跟木鱼打招呼,看着这一群人质问她一个人,不免有些担忧。
“他们都在问你是我的什么人?”木鱼微抬头,斜着眼,那双灵动的杏眼扑闪着,看的顾渊心都要漏一截拍。
她原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他们既然好奇就让顾渊给他们答惑吧,最后的答案得不得他们的心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有顾渊这座大神在,她又不怕这群人会将她给吃了。
“今日是安老太爷的生日,你们也别太把目光放到我们身上,毕竟安老太爷才是主角,做晚辈的自是不能喧宾夺主。”顾渊收回目光,对着今日的主人说道。
他知道木鱼的意思,便岔开了话题。
顾渊一眼扫过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看样子她在这里好像是个受气包,没关系,以后他的人他罩着,谁也不能欺负。
“老夫年纪大了,当今社会本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不存在喧宾夺主这一说,再加上你你远来是客,我们理应照顾。”安老太爷这话说的很好听。